随着时间的推移,远处老牌社团成员越来越多。
已经达到了九千多人,但是他们还没有动,还在等待。
“我们什么时候动手?”有其他社团的社长询问熊云社长,显然觉得他们这一方人数足够了。
“再等一炷香的时间,还有几个社团的社长没到。”熊云社长开口道。
“最好还是快一点,排名靠前的社团估计现在也知道这里的事情了,恐怕会横插一脚。最坏的可能就是保下那个领头的武者,然后让那个武者加入他们的社团。”
“这种可能性不大,那个家伙已经触犯了大多数人的利益,即便是排名靠前的社团,也不会出面保他的,你放心吧。”
熊云社长没有任何担忧,在他眼里,霍青宇已经是一个死人了,绝对不会看到明天的太阳了。
正当这些社团等人的时候,霍青宇那边却有了动作。
只见一个半身巨人虚影拔地而起,这个半身巨人一手握着一把巨剑,一手拿着玄武阵形成的盾牌。
“他们组合成了战阵!防御,快动用防御性武器,释放防御性阵法,快!”看到半身巨人一剑横扫了过来,熊云大惊失色,立刻大吼道。
原来,在老牌社团成员等待援兵的时候,霍青宇这边也没有闲着。
他靠着自己阵君的知识,临时组建了一个战阵。
如果不是时间紧迫,他还能组建更好的战阵。
不过,仅仅半个时辰就设计了这样的战阵已经十分了得了。
一柄银色的巨剑在空中横扫而过,那些匆忙撑起的各种防御纷纷破碎。
一朵朵灿烂的“烟花”在半空中绽放。
随之一个个受伤严重的武者从“烟花”中倒飞了出去。
有的武者浑身布满了裂纹,如同一个快要破碎的瓷器一般;有的武者七窍流血,口中还在不断喷着鲜血;也有的武者,失去了半个身子,整个人都处于昏迷的状态。
仅仅是一剑,一千多个武者就被打成了残废,失去了战力。
谁也没有想到那些新生竟然率先攻击了。
在那些老生的眼中,新生毕竟刚进阶武君,应该没有阵君的存在,布置不出强大的阵法。
而且最重要的是,新生们是来自各个学校,彼此之间别说磨合了,甚至可能还存在敌对关系。
所以没人想到新生竟然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就组建成一个战阵。
其实也不怪他们大意轻敌。
毕竟就算是万道学校最杰出的阵法学生,也不可能在这个阶段就达到阵君的级别。
也只有霍青宇这种多活了一世的怪物才有能力布置出武君级别的战阵。
此时,老牌社团成员内心都在狂骂对面的新生,觉得他们不讲武德,一声不吭就偷袭他们。
“快,释放武技,攻击啊!”熊云喷出一口血,然后呼唤众人攻击。
刚才他躲得快,并没有被银色巨剑正面攻击到,所以受伤并不严重。
“冲!”半身巨人发出震天怒吼,朝着社团成员冲了过去。
此时,那些老牌社团的人员已经释放了漫天的武技,如雨点一般对着巨人虚影倾泻而下。
只见半身巨人高举红色的玄武阵,轻松挡下了这些攻击,然后再次挥舞银色巨剑,再次横扫了一千多武君。
当初霍青宇用两千人组成的玄武阵,在包裹上领域的情况下就能挡住十几万人的攻击,更何况现在仅仅需要挡住几千人释放的武技就动用了一万人组成的玄武阵?虽然这些武技是高阶武君释放的,但是毕竟数量比当初的攻击少太多了,所以根本无法击破玄武盾牌。
“尼玛,这怎么打?”有武者大喊道。
自己这边的攻击,对方轻松防御。
对方的攻击,自己这边被轻松击杀。
这简直就是一场完全不对等的战斗,这是一方在碾压另外一方的战斗。
“用全力,阵丹、技丹、符篆、傀儡都不要藏着掖着了,都给我用全力。这次如果我们败了,以后我们这些社团将成为万道学院的笑话!”熊云社长嘶吼。
众人闻言,心中也是一凛。
确实如同熊云社长所说,如果他们一万高阶武君对战两万武君一重还失败的话,绝对是一场奇耻大辱。
不仅会成为万道学院的笑话,甚至会成为上域所有学院的反面教材。
于是乎,所有高阶武君都用出了自己的杀手锏,想要破开霍青宇的战阵。
战阵最大的作用就是让武者发挥出远超自身实力。
如果那些高阶武君也组成战阵的话,霍青宇这一方即便是有两万人,也绝对不可能是一万高阶武君组成的战阵的对手。
但可惜的是,对面的老牌社团成员都是来自不同的社团,根本没有办法组成战阵。
如果是他们本社团的人,不到一个呼吸就能组成战阵。
但是现在他们各自为阵,别说是组成战阵了,就算是一起攻击一个地方都做不到。
漫天的攻击再次袭来,这一次,由于那些武者用出了自己压箱底的东西,所以武帝级别的技丹、阵丹也被抛了出来。
本来这些东西都是被他们保命用的,甚至关键时刻可以用这种东西反杀敌人。
但是今天为了打压新生,为了不让自己成为整个上域的笑话,这群老牌社团成员也豁出去了。
巨大的轰鸣声从玄武盾上传来,原本被霍青宇气血领域染红的玄武阵竟然忽明忽暗。
不过玄武阵最终还是没有破碎,只不过霍青宇的血气领域被破了。
远处,老牌社团成员呆呆地看着那个半身巨人再次举起了银色巨剑,他们难以置信。
不敢相信自己的杀手锏竟然被挡了下来。
这可不是一个人啊,而是数千人的杀手锏啊!但是数千人的杀手锏也仅仅是让那盾牌颜色变淡了而已,竟然都没有将战阵的盾牌击碎。
“这是什么战阵?怎么可能这么强大?”一个高阶武君眼中露出了绝望之色,已经放弃了抵抗。
因为他不知道要怎么抵抗。
面对那巨大的虚影,他感到自己无比的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