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象周围的武师不是孙象的手下。
能来到这里的无一不是水神帝国的天之骄子,之所以听孙象的,是因为孙象和水柔儿比较熟悉,所以才暂时听孙象的调遣。
如今他们虽然听到了孙象和这个陌生男子的对话,但是他们一点也不相信陌生男子是武宗级别的存在。
下域无法承受武宗的修为,成为武宗后,就要尽快前往中域,否则会有雷劫降临。
所以,他们怀疑水柔儿、孙象、以及这个陌生的男子在演双簧,目的就是为了独吞玄武蛋。
不过,就在他们出手的一刹那,霍青宇就喊出了一个“定”字。
如今,成为武圣后的他,彻底理解了秘法到底是什么了。
所谓的秘法就是天道,利用天道的规则,施展各种手段。
武技其实也算,只不过武祖之下的武者的武技和天道没有共鸣,所以武技的威力更多的还是看武者本身的灵力输出水平。
这也是武技和秘法的根本区别。
随着一个“定”字喊出,周围的虚空直接被定住,不仅是那些袭来的武师,连周围的空间都被定住了。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因为他们也见过武宗,但是武宗根本没有这样的手段。
“您,您到底是什么修为了?”孙超由于没有动手,所以没有被定住。
霍青宇笑了笑,没有开口回答。
他身为一个长辈,不屑于去欺骗小辈,但是他也没有必要说出来,因为对方根本不知道这个级别,过早让对方知道这个级别,反而会让对方产生压力,不利于修行,所以霍青宇干脆摇了摇头,没有开口。
“水灵儿是我的母亲。”水柔儿一开始被周围的那几个武师吓到了,但是当她看到那些人被霍青宇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定住后,眼中闪过异彩,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而且她的心中暗暗告诫自己,不能在自己的师叔面前丢脸。
“女儿?”霍青宇一怔,然后想起了那个脸蛋仿佛能掐出水的小师妹。
当然了,当初自己只不过是不想有个师姐对自己耳提面命,所以才用手段忽悠到了大师兄的位置。
“小师妹也嫁人了啊?”霍青宇感叹了一句,然后低头看了看驭兽袋中的张倩瑜,心中回归上域的心情更加急切。
“咳咳,我母亲说您是骗她成为小师妹的,您根本没尽到什么大师兄的责任,当初说的保护她根本就没做到……她说,她再见到您,会告诉您,您大师兄的位置被剥夺了,再次成了小师弟。”
“啥?”一瞬间,霍青宇高人的风范破功,他直接转过身,一脸震惊地看着水柔儿,不过很快他就释然了,他确实没有尽到大师兄的责任。
“对了,你怎么叫做水柔儿?你的父亲谁是?”霍青宇奇怪,为何对方跟着的是母亲的姓。
“我没见过我父亲。我母亲说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两件事之一就是遇到了我的父亲。”说着,水柔儿眼中露出一丝凄凉之色。
“抱歉。”霍青宇意识到,在他离开后,水灵儿身上也发生了许多事情,有喜有悲,但这是水灵儿的人生,轮不到他去过问。
“那另外一件事呢?”霍青宇看着水柔儿脸上的凄苦,赶忙扯开话题。
“另外一件事就是让你当了大师兄。”
“……”
霍青宇无语,这么个屁大点的事,至于说成人生最后悔的两件事情之一吗?自己怎么可能和那个负心汉画上对等的符号?自己又没干过什么对不起水灵儿的事情?
霍青宇虽然想要吐槽,但是当着小辈的面,他也不好意思开口辩解,这样会显得他很没有风度。
“等将来有机会,我会向你母亲解释的。对了,你现在是否想要离开了?如果你愿意,过一段时间,我会带着你前往中域。”霍青宇再次扯开话题。
“什么?您能带着武者前往中域吗?不是说驭兽袋中的武者会受到天道的排斥,无法被带人着前往中域吗?”水柔儿眼中再次出现震惊之色。
“一般人不可以,但是你师叔我自然不是一般人。不仅要带着你去中域,我还要带着我师父,凤梧阵王前往中域,对了,破宗丹他服用了吗?怎么会没有成为武宗?”
“唉,可能师祖他天赋不够,所以四环的丹药还无法让他成为武宗。不过好在师祖看开了,所以过得也挺开心的,只是寿命已经不多了。”水柔儿的眼中出现悲凉之色。
“放心吧,有你师叔我在,你师祖不会止步武王的,等到了中域,我就让你师祖成为武宗。”霍青宇揉了揉水柔儿的头。
听到霍青宇的话,水柔儿猛然抬起头,一脸惊喜之色,“真的?”
“这还能骗你不成?”
听着二人的对话,孙超和那些被定住的武师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把武者带到中域的事情不是没有人尝试过,毕竟成为武宗的人,不可能没有一个亲近的人,他们自然想要将亲近之人一起带到中域。
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驭兽袋根本无法带到中域。
所以如今听到有武者能将人带到中域,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至于听到让服用了破宗丹后进阶失败的武王再次成为武宗这件事情,更像是天方夜谈。
因为从来没有一个服用破宗丹进阶失败的武者能再次成为武宗的先例。
眼前的这个男子不知道从何而来,但是手段和谈吐,都是他们无法想象的。
“虽然当初孙象出卖了我,但是现在我夺了你的玄武蛋也算是解了之前的恩怨了。”霍青宇冲着孙超开口道。
“前辈说笑了。首先这玄武蛋我并没有得到,仍然属于水柔儿。其次这里的宝物都是凭实力获得的,而前辈,自然有资格得到这玄武蛋,这算不得赔礼。”
霍青宇再次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用灵力托起水柔儿,在众人的眼中飞上了天空,消失在了树梢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