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我所说,那商场楼道卫生很差,有一股很难闻的味道。
而且吴佩说了,他们还去了顶楼吃了东西。
顶楼可是9楼啊。
这帮人会忍着难闻的气味走楼梯吗?
我想是不会的。
那商场是有安装电梯的。
不过问题也就出在电梯上。
这一行人里面有个不能坐电梯的啊。
就是刘戚薇!
就在昨晚,在圣瓦尔私立医院,她才和我说了她不能坐电梯,会头晕会恶心。
怎么在商场里面就能坐了?
“你们那天坐的是电梯吧?”以防万一,我还是特意问了一嘴。
“不然呢,肯定是坐电梯啊,不然一层层爬楼梯多累啊。”吴佩翻了翻白眼。
“你这都是问的啥破问题啊。”
“那天你们玩的很开心吧,没人不舒服啥的?”我继续追问。
“真奇怪,就是另外几个人板着个脸,我和戚薇姐都玩得很开心啊。”
刘戚薇再一次和我撒谎了。
在她能不能乘坐电梯这件事儿上撒谎了。
我和刘戚薇互相摊牌,是在能不能乘坐电梯事件之后。
所以她有理由在那个时候骗我。
但是意义在哪里呢?
她能不能坐电梯这件事儿,有什么影响呢?
当时我们还处于合作状态,我还在尽心尽力地帮她做事,她为什么要在这种小事儿上骗我。
我想来想去,无非就是两种结果。
一是她撒谎成性,随口一说而已,撒谎当成习惯了,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思在里面。
二来,刘戚薇就是故意这么说的,不想让我去坐电梯。
每一种情况都有可能。
她远比我见到的,预想的更有城府,平时在庄园里面和任何人都是三句假话,一句真话,养成了撒谎的习惯。
要么就是她真的不想让我靠近电梯。
“哎,你在想什么呢?皱着个眉毛。”
我还在思考问题的时候,吴佩打断了我。
“没,没什么。”
刘戚薇的问题我准备先放在一边,现在还是关注于自己的活路才是最重要的。
还是要先多了解下黄熠。
“吴佩,你继续说,黄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和她接触的时候还发生过什么特殊的事情吗?”
吴佩拄着头想了想,“其实也没啥啊,我见黄阿姨的时间也很少的。”
“好像这么多年也就见过两次还是三次的。”
“就是感觉她很和善,和她待在一起很舒服。”
哎,我还真是病急乱投医,黄熠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如果能被吴佩给发现了,那她就不可能竞争得过刘戚薇了。
“好了,我能想到的都和你说了,你快给我讲讲今天究竟咋回事吧。”吴佩回过神开始追着问我。
连哄带骗,才把吴佩给送回了她住的地方。
等她走后,我放空心思,躺在床上,把一切杂念都摒除,准备睡一觉。
昨天一晚上,身体和脑子都有些累了,也是时候该休息一会儿了。
剩下的那些问题就等睡醒了再考虑吧。
明天黄熠就回来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就算我有三头六臂,现在也没办法翻天了。
还不如养精蓄锐,来应对有可能发生的一切。
拉上窗帘,蒙上被子,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段时间精神高度集中,我也真是累了,这一睡就睡了20多个小时。
中途我听到过吴佩的敲门声,但都搪塞过去了。
再次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了。
睡足之后果然神清气爽,脑子也更活泛起来。
在屋里活动了下 身体后,我就开门走下了楼。
睡的时候是快中午的时候,20多个小时过去了,又回到了早上。
外面灰蒙蒙一片,楼里也静悄悄的。
来到一楼,找了张椅子坐下,倒了杯水。
润了润嗓子后,我开始逐一把自从来到庄园后的所有事情,结合现在获取到的信息整合了一遍。
最开始刘老爷子建造这个庄园,找了风水师设计。
初衷是为了获取小城市的各种资源,顺带着集些龙气,让刘戚薇更好的成长,龙气加身更有上位者该有的一切。
那个时候开始,应该就是想培养刘戚薇接他的班。
离开的时候,把很重要的东西锁在了保险柜里。
目前为止,那个保险柜还没打开,黄熠这次火急火燎地回来,也是为了那个保险柜里面的东西。
老爷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给了刘戚薇和黄熠竞争的概念,定制的规则就是不超出锦鞍市的范围。
黄熠布下了一系列的局,防着刘老爷子,并给女儿也下了不少套,用手段收买了方经国在内的几个眼线,以用于她不在庄园也可以知道女儿做了些什么。
再往后,就出现了现在的局面,刘戚薇完全不是对手,如果没有我横插一脚,她甚至还不知道黄熠在看不见的角落,这么多年在不经意间做了多少事。
捋清了事情的始末后,我又在脑子里列出了几个没有解决的问题,每一个问题我的想法是什么样子的。
这一想就是两个小时。
汽车的轰鸣声把我从思考中拽了出来。
庄园的大门口,来车了。
不用看我也知道是谁来了。
黄熠。
我安静地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等着一切的到来和发生。
原本我觉得自己会紧张,会坐立不安,但真到了这一刻,我反而镇定得可怕。
我眯着眼睛,点上一根烟,细细品了几口。
脚步声由远及近。
到门口了。
门开了。
一个雍容的贵妇人就这样微笑着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气质不凡的中年男人。
刘戚薇和眼前的贵妇人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鼻子,眼睛,嘴,没有一处不像。
这贵妇人就是黄熠,刘戚薇的母亲。
至于身后的那个中年男人,也只能是刘戚薇的父亲,刘老爷子的儿子——刘瀚。
“黄熠,黄女士。”我丢掉手上的烟头,站起身,转了转手腕,微笑着伸出了手。
“挺年轻的小伙子啊,张阳,比我设想的要更有活力。”
黄熠脱掉手上的真皮手套,伸手和我握在一起。
没有为难我,没有盛气凌人,真的如吴佩所说,给人一种很和善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