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就一直在说花旗银行的事儿,说什么安保措施也不是很强,也很容易进去之类的。”
“不对啊。”钱鼠听见乐乐的话,皱起了眉毛,看向我。
“这花旗银行都能让你大费周章,从你嘴里说出不简单,不容易,可不是一件小事儿。”
“这花旗银行肯定是安全系数顶到天的那种。”
“可是……”,钱鼠摸了摸鼻子,有些疑惑地说道:“可是怎么到了风天童嘴里,那花旗银行又成了菜市场一样,谁都能进了。”
“可不是什么菜市场,你啥都不知道,那花旗银行可是多牛逼啊。”乐乐听钱鼠这么一说有点不乐意了,赶忙开口。
“你俩呛呛个什么劲儿。”我站到两人中间,让他俩别在那吵吵了。
“钱鼠,我是没和你说过吗,这乐乐原先是个出租车司机。”我扫了一眼钱鼠,摇摇头。
“你脑子是浆糊做的是不!”我一甩手,重重拍在了茶几上。
我语气强硬,音量大了几分。
见我发火,钱鼠和乐乐都消停了。
“你看看,发啥火啊,这不是就事儿论事儿吗,这乐乐兄弟原先是不是出租车司机和这花旗银行有啥关系啊。”
钱鼠走到茶几边上,端起水杯递给我,“消消气,手是自己的,别给甩坏喽,你这老荣主要靠脑子不假,但手上的功夫也很重要。”
“你……”我推开水杯,被钱鼠插科打诨的本事给气笑了。
“乐乐原先是个出租车司机,你就没结合前后,去想想我为啥要突然问你这么一句。”
“我看你啊,脑子里面真都成了浆糊了,你这样我都害怕,能不能挖出来那浙雀帮的扳指究竟是被哪个私人收藏起来了。”
“这这这,这里面有啥关系啊。”钱鼠挠了挠头,合计了半天也没合计过味儿来。
“我问你,乐乐原先是个出租车司机,你觉得他原先的工作,会跟踪吗?”
“风天童,老油条了吧,你有把握跟踪他偷听他说话,不被他发现吗?”
“我也没把握,他身边还有一个老荣,跟踪人的事你觉得他干得少?”
“我们俩去跟踪都得保持更远的安全距离,只能看见往哪里走,听不到对面说啥,你觉得原先是出租车司机,对跟踪一窍不通的乐乐能不被发现?”
“卧槽!”钱鼠一拍大腿,“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个道理,风天童可不是吃素的,不管是咱北方的老戈,还是南方的花童,跟人,当尾巴这种事儿都是必修课。”
“别说他身边还跟着老荣呢。”
我横了钱鼠一眼,随后招呼乐乐,“那不结了,乐乐你确定听见他们俩这么说的了。”
“确定听见了。”
这样啊,我坐进沙发里面,揉了揉太阳穴。
“钱鼠,你想明白了吗。”
过了好一会儿,我在脑子里梳理了一下后,抬头问道。
看着钱鼠那愁眉苦脸的样子,我就知道,还没合计明白呢。
“风天童还有他身边的瘦高个老荣,肯定是发现了身后跟着尾巴。”
“这个我知道,你刚才说完,我就想到这一点了。”
钱鼠第一时间就回应,“这个浅显的我还是想得出来的。”
“只不过接下来,我就不知道了。”钱鼠两手摊开,看着我。
“所以,风天童这俩人,是故意说花旗银行其实没那么难搞,就是让乐乐把话带回来给我们听的。”
“哎,这我就搞不懂了,他让我们不重视花旗银行,到时候翻车了,人被抓了怎么办?他那扳指不就取不出来了?”钱鼠扳着手指关节,弄得咯嘣咯嘣的响。
“有没有可能,这姓风的就希望我们栽呢?”我不以为然地说道,“为什么不敢往这上面想呢?因为那扳指是浙雀帮的宝贝?”
“他故意说那些话露给乐乐,就是想让我们在一定程度上掉以轻心,那不就是为了想让我们栽吗。”
“这……”钱鼠一时间被我震惊得说不出话。
“他们希望我们栽?”
“这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我摆摆手。
“就行为上来讲,他们俩故意给尾巴说这些话,就是为了落在我们耳朵里,目的除了这个我是想不到其他了的。”
“他们都知道东西在花旗银行,怎么可能不提前做做功课,别的我不知道,但是以浙雀帮的能量,想知道个银行的安全水平,还是绰绰有余的吧。”
“而且那风天童可是老狐狸了,浙雀帮前十的人物,会这么随意,不谨慎?”
“狮子搏兔,都得卯足了劲儿,他会不不懂这个道理,今天别说是花旗银行,就算是东西在别人家里,轻而易举这种词就不可能从他嘴里说出来,一定是谨慎再谨慎。”
钱鼠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讷讷地点头,“你说的是对的。”
“差一点,就差一点,如果今天是我在这,我都可能真的去想花旗银行是不是泥墙一堆,轻轻踹一脚就倒了。”
我重重拍了拍钱鼠的肩膀,看着他,“事情要比这可能还要严重一些。”
“虽然,这是一个小圈套,但实际上作用不大,因为就算尾巴传话回来了,我们动手前也一定会实地考察,所以那些话能起到的作用不大,充其量算是风天童有枣没枣打一杆子,或者说,是开胃小菜。”
“后面很有可能还有正菜,既然我们已经知道,风天童希望我们栽,就办事再谨慎些,搞不好他有可能在背后使绊子。”
“是是是,这件事我去办,毕竟是在我的地盘上,我兄弟也够多,我把兄弟都收回来,看着他俩。”钱鼠连连点头。
“不过我还是搞不懂,浙雀帮是要干嘛,不想要传帮的宝贝了吗,为什么要这样做?”
“还是说单纯的想搞我。”
“搞你?”我绷着脸,死死抿着嘴,不让自己笑出声。
“钱鼠啊,一个南,一个北,而且你这是什么规模,搞你干啥?你大哥在人家眼里也上不了啥台面啊。”
“而且,这不一定是浙雀帮的意思,有没有可能单纯就是风天童不想让那扳指顺顺利利地被拿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