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宁惊讶地拿起那枚元素之石,仔细端详起来。元素之石呈菱形不规则分布,周身散发着彩色的光芒,使得它看起来更加的与众不同。越看越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他似的,心神完全被眼前的这颗神石吸引了。
恍惚间,他透过神石看到了两个模糊的身影向他正面走来,像是毛头和敏敏,仔细看装束又不太一样。陈宁高兴地向他们挥手示意,但无论怎么努力都没有任何回应。一阵烟雾过后,他又看到了师傅,躺在一张冰冷的床上,一动不动。他想过去叫醒师傅,却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着,任凭他怎么挣扎和呼喊都无济于事。
正当他试图冲破这层禁锢想去解救师傅时,却被一记有力的掌力突然劈在他的肩部,思绪瞬时回到了现实。吃痛的同时,一个翻滚就退到了门外,还没有等他回过神来,那人又是紧跟着一记有力的高扫腿直朝他面门而来,陈宁只得双手护在面前以作盾挡之势,由于刚才的暗算导致肩膀处酸痛无力不止,硬深深被这一脚踢出去了好几米远。
陈宁强撑着站起身,顿时感到胸口有一股甜甜的味道向喉咙处冲出。“哇”,顿时,一大口鲜血从嘴里喷涌而出,眩晕无力感立马席卷全身,使得身体重心不稳,半跪在地上,勉强用手撑着。
“指挥使大人,刚见面就给我行此大礼,真是让薛某受宠若惊啊。”来人正是薛大夫,一袭黑色的夜行衣,此时的他已经换上了那副狠厉的面孔,说话阴阳怪气的。
“想不到明正教的二护法,也学会在背后搞偷袭这一套,果然是三流势力才能做出的下作手段。你们把我师傅藏哪去了,你们要是敢动他一根汗毛,我们锦衣卫上上下下绝对不会放过你。”陈宁虽然受伤虚弱,但也挡不住他心中的满腔怒火,
“不愧是指挥使大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已经把我的身份查得那么清楚,那么你今天必死无疑了。不过你也不用用言语来激怒我,我不吃你这一套。至于苏老爷子嘛,还请你放心,我们是不会和一个将死之人过不去的,这点我们还是有底线的。“薛大夫俨然一副胜券在握的架势。
“我量你们也没有这个胆量。“陈宁听到他们没有为难师傅后,倒也放下心来。不过,眼前的局怎么破又成了摆在他面前的一道难题。
“大人,只要你乖乖的交出地图和你手里的那个神石,我们可以饶你性命,说到做到,怎么样?哦,对了,还有皇上的玉佩。“薛大夫竟然友好的伸手示意。
“呵,你当我三岁孩童吗?你能做出暗算这种下三烂的手段,还会在乎别人的生死吗?”陈宁怒斥道。
“信不信由你吧,我可没有多少耐性陪你在这多废口舌。我再问你一遍,这三样东西你是给还是不给?”薛大夫怒目圆睁,手臂上的一丝黑色雾气正慢慢的缠绕其上。
“有本事就自己来拿吧,怎么,薛大夫,怕了吗?“陈宁故意挑衅薛大夫,好让他有破绽可寻。
”这世上的有些人啊,天生就是这么愚笨。刚才我走神的时候你直接抢走不就行了嘛,至于现在死皮赖脸地求着我给你呢。 “陈宁继续嘲讽道。
”你……, 哼,我自知和你正面比拼没有多大的胜算。如果说暗算你,我还是很有把握的。不过以你现在的伤势,恐怕已经很难从我手中逃脱。这样,不如我们做个交易,你给我地图,神石,玉佩;我告诉你你师傅在哪里,怎么样?“
“另外,再告诉你一件事,你师傅当年随嘉靖皇帝进入结界时是有人故意用宝玉的力量引来怪物的,并不是进去不久无缘无故遭到怪物袭击的,你猜猜 这个使用宝玉力量的人是谁?看来你的师傅还是对你有所隐瞒啊!“薛大夫算得上老谋深算之人,竟然没中陈宁的计,反而还想用离间计来挑拨他和师傅间的信任。
“和你这样的小人做交易我没有兴趣,如果你再乱嚼我师傅舌根的话,你就去见阎王吧。”在陈宁的心中是绝对不允许别人污蔑他师傅的,即使师傅隐瞒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那肯定也有他的理由。
“既然话说到这了,指挥使大人还是不肯合作的话,那我只能和死人谈交易了。”话刚说完,薛大夫一个箭步跃出,快速从袖子抽出一把短剑,一下子刺在了陈宁的肩胛处,顺势又将剑身扭了半截后,又将短剑拔了出来,一脚踢在刚才的伤口处,一下子将陈宁踢出老远,鲜血顺着伤口不停地往外流,使得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疼痛感传遍全身,要不是靠着顽强的意志力强撑着,说不定真的会痛死过去。
“大人,我们的斗嘴到此为止了,你拖延了这么长时间,也算可以了,我这就送你上路。”薛大夫一个飞身起跳,手中紧握的短剑直直地朝着陈宁的胸口刺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支暗器从黑暗中快速掷出,直接射中了薛大夫那受伤的手臂, 薛大夫一个反身闪躲,侥幸躲过了第二支飞来的暗器。
“是谁,有本事出来,别躲在暗处伤人。”薛大夫忍痛一把将暗器拔出,狠狠地扔在地上,用另一只手捂着伤口,四下张望道。
“我只是用了和你一样的下作手段罢了,怎么,是不是被吓到了。”空荡荡的庭院里,一个男子的声音在四周回荡,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不知是哪位兄台,可否出来一见,躲躲藏藏算什么本事。”薛大夫愤怒的回道,满满的嚣张之意。
“对于一个死人来说,你是没有资格与我一较高下的。就连你的同伙也没有资格。还有,不要叫我兄台,你不配。”男子依旧未现身,但听声音好像就在旁边。
“要是阁下再不现身一见的话,那我就只有逼阁下出来一见了。”薛大夫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陈宁,准备再次对其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