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次比一次来得强,这已经是近三个月以来发现的第四具女尸,季文修多希望凶手能被尽快捉拿归案。
早上顾言起床,看到身边空空落落,她不确定季文修是没回来还是已经走了,最近自己也总和领导出差,她和季文修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
两家大人已经将她们婚礼的事儿张罗得差不多,房子也已经全部装修好,前前后后通风晾气有大半年时间。
孙英一个劲提醒顾言,等不忙了就赶快去试婚纱,婚纱还要定制也需要一段时间,顾言觉得没必要,租一件就好。
“那可不行,女人一生就只结一次婚,妈给你买,你只需要到场选一件自己最喜欢的就好,让她们量个尺码。”看着孙英如此珍视自己,顾言自然十分开心,她觉得现在的自己实在太幸福了。
等她洗漱好后走出房间,看到书房的门虚掩着,她慢慢走过去看到季文修还在睡觉,顾言轻轻将房门关上,看样子他昨天又是大半夜才回来。
此时顾言也闻到楼下飘来的香味,如果猜得没错一定是孙英在给季文修煲汤,最近孙英一直在帮他们安排婚礼的事儿,也就没再出国去玩,开始打算先让季陌和苏明心举办婚礼,因为他是大哥,但是季陌和家人说苏明心还没准备好,而且二人工作也很忙,孙英想着先结一对是一对,也就顾不得先后。
最近孙英也注意到季文修比以前更加消瘦,忙起来经常夜不归宿,就连顾言也很难见他一面,大家都很心疼他。
昨天半夜孙英就听到书房的动静,她看了眼时间已经半夜两点,心里后悔当初答应季文修学这个专业。
季安这几天在沈秀文那边住,孙英有时还莫名担心他们会不会老来得子。
她早早就起床,去厨房亲自给季文修煲了一砂锅虫草老鸭汤,这会儿她正站在灶台前尝汤的咸淡,顾言慢慢走过来,从孙英身后抱住她,调皮地笑道:“妈,早啊!”
正在尝汤的孙英被顾言吓得一哆嗦,汤汁洒了几滴在围裙上,孙英假装生气扭过头来责怪顾言:“你这孩子,走路咋没声音,你妈妈这大岁数了可经不起吓啊,一会罚你多喝一碗汤。”
“好啊好啊,这样的惩罚可以多来点,嘻嘻!”顾言腻在孙英身边撒娇道。
婆媳俩开始忙乎,最近孙英让家里的阿姨放假,她想亲手学习一些菜系,给孩子们做些好吃的补补身体,自己也尽尽母亲的责任,刚开始大家还无法接受她的厨艺,又怕她失落,都忍着难吃的表情硬生生夸赞她。
慢慢地和那些美食博主学习,最近煲汤成为孙英的强项,家里基本上每天都会有一种汤放在餐桌上。
孙英先给顾言盛了一碗,让她尝尝味道如何,顾言舀起一勺喝,边品尝边向孙英竖起大拇指:“嗯妈妈,你这个老鸭汤绝啦,都达到五星级大厨的水平啦!”
顾言的彩虹屁对孙英来说屡试不爽,孙英每次都听得乐不可支,自信满满。
“你先喝着,我上楼去看看文修醒了没有,这孩子最近太辛苦。”
“妈,您坐着,我去叫他起床。”顾言忙起身将孙英拦住,她知道孙英很早就得起床做这个汤,都在厨房忙乎了一早上,哪还好让她楼上楼下跑。
孙英坐在餐桌旁,顾言帮她也盛了一碗汤。
自己小跑上二楼,打开书房的门,看到季文修依然睡地很香,她有些不忍心喊醒他,想必是太累了才会这样。
顾言轻轻走到季文修身边,这个小床很矮,她只能蹲着看他,都好几天没能仔细看季文修啦,确实消瘦了好多,顾言抬起手轻轻抚着他的脸,低声喃喃:“老公,真是辛苦你啦,这么认真的工作,这段时间累坏了吧。”
“老婆”季文修半睡半醒间听到顾言的声音,他微眯着眼看到顾言正蹲在自己身边,握住顾言在自己脸上摩挲着的手。
“好想你啊,最近都没能好好陪你,你不会怪我吧。”季文修有些歉意。
“傻瓜,你是去工作,又不是花天酒地,你把我想的那么不懂事啊,我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吗?”顾言轻拍一下他的手背。
“我希望你无理取闹,比如现在。”话音未落,顾言被季文修一把扯进怀里,他睡着得本就是一张简易床,结果顾言被拉在他身上时,这床承不住二人的重量,直接被压垮,顾言笑着压在季文修身上,季文修轻轻在她唇上点了一下。
“妈又熬老鸭汤了吗?”季文修一双黑眸盯着顾言问。
“你怎么知道?”
“你嘴里有鸭味。”
“哈哈哈你好烦人,快起来吧,妈是专门给你熬了补身体的。”
“补再多有什么用,最近都没机会派上用场。”
“季文修,你别乱讲了大早上的,再不起就要迟到了哦,别怪我没提醒你,我下楼等你。”
顾言手撑着地从季文修身上起来,季文修紧紧抱着她不让她动。
“别闹啦,我很重的哦。”顾言忍着笑让季文修放开自己,季文修就想这样抱抱顾言,都好些日子没能这样抱她。
顾言看他还不肯松手,只好使用绝招,在季文修的脖子上吸出一朵小桃花,季文修被吸地好痒,笑着忍不了才迫不得已将手松开,顾言总算从他怀里挣脱跑。
楼下的孙英左等右等不见二人下来,正欲上楼去喊他们,刚走到楼梯的一半就看到顾言红着脸从书房跑出来。
孙英笑着逗顾言:“这小脸都不用上腮红啦。文修还没起来吗?”
顾言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有些微微发烫,害羞地跑过去搀着孙英胳膊往楼下走去。
“嗯,起了,正在洗漱,马上下来。”
“你们两个这么忙,我们啥时才能抱上孙子孙女哦。”孙英故意以一种失落的口吻提醒顾言她们要努力。
“妈先让大哥和明心姐努努力呗,您也别着急,该来的总会来。”
“对对对,该来的总会来。”二人笑呵呵地走向一楼餐厅等季文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