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晓禾和莫潇昀成功将地牢中的百姓救出之后,还未来得及休整,官府的人便匆匆赶到。
莫潇昀简单安顿了一下百姓和李家老家主。
带着沈晓禾和常副使马不停蹄地回到皇宫,准备向皇上复命。
皇宫内,金銮殿上气氛凝重。
大臣们分列两旁,个个神色严肃。
莫潇昀匆匆换了身朝服便赶来大殿。
跪地行礼,向皇上禀报了探查到的失踪案地牢救援的大概经过。
皇上一开始眉头紧锁,而后又龙颜大悦,对莫潇昀的英勇行为赞赏有加。
然而,还未等皇上开口论功行赏,弹劾部李尚书站了出来。
拱手说道:“陛下,莫少卿虽有功于地牢救人之事,但他在陛下举办的与民同乐宴席上无故缺席,致使席间出现刺客,危及陛下龙体,此乃重罪,不可不究!”
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一片哗然。
莫潇昀心中吐槽,但面色平和,他知道,这些整天勾心斗角的老家伙们不会轻易的放过他,又将是一场艰难的唇枪舌战。
他向前一步,恭敬地说道:“陛下,各位大臣,关于宴席缺席之事,臣确有苦衷。
当时臣收到密报,得知多年前的失踪案有线索,而听闻众多百姓被关押在李家地牢,生命危在旦夕。
权衡之下,臣选择了先去救援地牢中的百姓,毕竟人命关天。”
弹劾部白侍郎冷笑道:“莫潇昀,你这借口未免太过牵强。难道陛下的安危在你心中就如此不值一提?”
莫潇昀神色从容,直视那位大臣:“大人此言差矣。本官对陛下的忠心日月可鉴。
本官不会武功,若当时臣在宴席上,面对刺客,未必能比宫中侍卫做得更好。
而地牢之事刻不容缓,若稍有延误,众多无辜百姓将葬身于废墟之中。
本官以为,救百姓于水火亦是为陛下分忧,保陛下的江山稳固。”
这时,一位一直沉默的军政部尚书缓缓说道:“莫少卿,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百姓,为了陛下的江山,可谁能证明你的密报不是捏造?又有谁能保证这不是你逃避职责的借口?”
莫潇昀不卑不亢地回答:“大人,密报的属实,若大人不信,可派人彻查此事。本官行得端做得正,不惧任何调查。”
大臣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皇帝坐在龙椅上,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担忧莫潇昀,但又不好直接表露。
德高望重的吴太师站出来说道:“莫少卿,即便地牢之事属实,你也不该擅自前去,令陛下担忧,这岂不是欺君之罪。”
莫潇昀再次行礼,说道:“大人,本官深知此举不妥。但事发突然,来不及向陛下禀报,只能先斩后奏。臣愿领罚,但请各位大人明察,本官之心意皆为陛下和江山社稷。”
此时,朝堂上的气氛愈发紧张,大臣们分为两派,一派坚持弹劾莫潇昀,一派则认为莫潇昀情有可原。
一位平日里与莫潇昀关系不错的内阁学士站出来说道:“陛下,莫潇昀一向忠心耿耿,此次地牢救人更是大功一件。宴席上的意外实难预料,莫潇昀也是为了拯救更多生命,还望陛下从轻发落。”
皇帝习惯于大臣们你来我的唇枪舌战,也喜得看莫潇昀舌战群儒,他觉着好玩。
看时机差不多了,挺了挺身子,终于开口:“众爱卿稍安勿躁。
莫少卿着手探查当年失踪案,此事意义重大。
这起失踪案并非普通的人口失踪事件,而是关系着国之根本。
地牢救人,功不可没。
至于宴席缺席之事,确有不妥,但念在其初衷是为探查案件,拯救百姓,朕以为,可从轻发落。”
大臣们听到皇帝的话,有的露出不满之色,有的则低头沉思。
莫潇昀做出感激涕零的表现:“陛下圣明,臣定当加倍努力,为陛下鞠躬尽瘁。”
之前一直弹劾莫潇昀最激烈的那位弹劾部尚书又说道:“陛下,不可如此轻易放过莫潇昀。若此次不严惩,日后人人都可随意找借口违抗皇命,朝廷纲纪何在?”
这老大人气愤地连莫潇昀的官职都不称呼了,直接指名道姓的继续进行弹劾。
莫潇昀毫不退缩:“大人,本官并非违抗皇命,而是在特殊情况下做出的艰难抉择。若当时臣选择留在宴席,而地牢中的百姓无辜丧命,那关于国之根本的失踪案就不能被查清,那才是臣的罪过。难道大人认为,百姓的生命就如此轻贱,国之根本就如此的不值一提?”
那位弹劾部尚书被莫潇昀说得一时语塞,脸色涨红。
又有军政部的洪尚书出列:“莫潇昀,你休要巧言令色。你可知此次刺客之事影响多大?若你在宴席上,或许能提前察觉,避免这场风波。”
莫潇昀回应道:“大人,刺客之事乃意外。有督查司指挥佥事重华大人坐镇,又有诸位大臣在场,还有众多亲身侍卫守卫,可谓防卫森严。刺客是无法近得了陛下的身的,本官没有这点自信,那要各位大臣又有何用。”
皇帝轻咳一声:“好了,此事朕已有定论。莫潇昀地牢救人,功大于过。罚其俸禄半年,以儆效尤。”
大臣们见皇帝心意已决,也不再多言。
莫潇昀再次叩头谢恩:“谢陛下隆恩。”
退朝之后,莫潇昀走出金銮殿,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这一场风波虽暂时平息,但日后之事,也会是麻烦辈出。
当晚,皇帝再度召见了莫潇昀和沈晓禾。他俩强撑着伤痛且疲惫不堪的身体,来到了陛下跟前。
皇帝看着莫潇昀和沈晓禾那满脸尽显疲态的模样,心中不禁痛惜,长叹一声:“辛苦你们了,为朕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陛下,此乃臣等分内之事,只要能保陛下无忧,护国家安宁,这点辛苦不足挂齿。”
莫潇昀毕恭毕敬的回答。
皇帝迈着步走上前去,轻柔地拍了一下莫潇昀的肩膀:“现今没有那些大臣在侧,不必如此紧绷着了。
对了,那个刺客可曾被你追到?你们跌下悬崖,可有受伤?李家镇究竟是何种状况?
你们先坐下,速给朕细细讲讲当时的具体情形。”
莫潇昀和沈晓禾此时只想回家蒙头大睡一场,怎奈面前这位皇帝偏偏特爱听八卦,无奈之下,只好与沈晓禾一同坐下,准备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讲给皇帝听。
刚要开口,皇帝却摆手道:“等等。”
莫潇昀不禁一愣,心中暗想这皇帝又在搞什么名堂。
“把藩国进贡的炒瓜子和珠国进贡的卤花生给朕呈上来。”
莫潇昀和沈晓禾对视一眼,皆是一脸黑线,这皇帝摆出的分明是听评书的架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