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清迈步走了进来,过了两天正常人的日子。沈婉清的精神状态已经好了不少。
大家闺秀的气质愈发明显,面对赵斑,也没有之前那般羞怯了。
“我打算弄一个贩卖粮食杂物的铺子。名字就叫做赵家屯供销社。铺子就用那三间瓦房中的一间房。你今天就负责盘点一下从黑虎寨里拉回来的零碎物件儿。全都记录在账册里。这对你来说,没啥难度吧?”赵斑吩咐道。
“回老爷,奴婢自年幼之时就跟着家父一同看账册了。盘点那些东西,记录下来没什么问题。只不过,奴婢不知道那供销社。。。是何物?”沈婉清疑惑道。
正在喝粥吃咸菜的林雏田三女,也是纷纷好奇的看向了赵斑。她们也没听说过这个词儿。
“你就当做是县城里的杂货铺吧!”赵斑随口解释道。
“哦,奴婢知道了。奴婢这就去办。”沈婉清焕然说罢,就告退离开了。
赵斑此时则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需要的不是发展什么赵家屯。他所有的行动动机,都是围绕着信仰值来的。
赵家屯的发展,除了能稳定的让这些村民给自己提供信仰值。同时还可以吸引更多的人口。
日后,十里八乡的百姓知道来赵家屯,能有活干,有饭吃,还有工钱拿。那定然会引得许多人趋之若鹜。
然而,赵家屯这个地理位置,以及地形,却始终有一个发展上限。
要想获得更大的发展,攻下青川县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青川县县城周边的地形平整。十分适合发展扩建。
而且,其地理位置也是很容易吸引周边村落的人口来县城打工定居。
城市化,是快速发展的必经之路。
这也是给赵斑提供大量信仰值的必经之路。
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现在只能发展赵家屯。
如果他此时就将青川县拿下。那么必定会引来朝廷派兵围剿。
他此时只解锁了幻术,分身术,千鸟。
对付几十个人还可以。
但是想要对付成千上万人,就是纯粹的不自量力了。
眼下,他最重要的还是在赵家屯苟着。发展的同时,解锁更多的能力。
直到自己可以凭借一己之力,灭杀千军万马的时候。赵斑才会选择拿下青川县城。
而且,赵斑此时也已经意识到了。很多事情,光凭自己,是无法完成如此霸业的。
别的不说,就眼下赵家屯这两百多人。他就需要赵四喜、赵大壮、沈婉清这样的人来帮他管理。
日后,赵家屯的人口变得越来越多,甚至有可能拿下了青川县城。那么他赵斑,就更需要一些得力的人手了。
此时,喜子将赵斑愿意卖粮食的事情带到了砖瓦厂,消息很快就在工人之间传开了。
“听喜子说,咱们以后买粮食,就不用去县城了!”
“俺也听说了。只不过,就是不知道,咱斑爷卖粮食,是多少钱一斤啊!”
“斑爷一直对咱屯子的族人都不错。俺觉着,总不能比那永丰粮行的粮食还贵吧?”
“哎,俺记得俺小时候,青川县还有好几家粮铺呢!那会儿,粟米才五文钱一斤。哪儿像现在,都十几文一斤了。”
“咱们这一天下来,就只能赚到十文钱。要是去那永丰粮行买粟米,最多也就能买个半斤多。”
“可不是么,有的时候还更贵。要是咱斑爷卖的便宜一些就好了。”
“你们觉得,斑爷的粮食,是咋定价的?”
“俺觉着,一斤粟米十文钱比较合适。”
“哈哈哈!想瞎了你的心!斑爷那些粮食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他上次从青川县拉回来的粮食,可是十五文一斤买来的!回来的路上,还遭了山贼劫粮。人家干嘛赔本儿卖给咱们啊!”
“那十五文一斤,也比永丰粮行便宜啊!也不是不行。”
“谁说不是呀!不过,俺倒是觉得,斑爷不至于卖那么贵!要知道,从黑虎寨拉回来的粮食,可比他从青川县买回来的粮食要多的多。”
“哎,咱们猜来猜去也是没用。到最后,还是要斑爷自己拍板儿。”
工人们一边忙碌着,一边围绕着粮食定价一事,是议论纷纷。
而此时的赵斑,早已经拿着一张硬弓,背着十几支箭矢,进入了山林之中。
一同随行的,还有几个青壮。他们是负责帮赵斑扛猎物的。
赵斑手里的硬弓可不是之前那破木弓了。这是从独眼虎的住所里找到的。
而箭袋里的箭矢,也不是炭头箭矢了。箭矢的箭头都是铁质的。
如此一来,赵斑即便是射杀大型猎物,也是不需要瞄准那些猎物的薄弱之处了。
强弓利刃,只需要瞄准猎物的要害即可。
一声声各种动物的哀鸣,在山林间零星响起。
直到太阳落山。赵斑一行人等才从林子里走出,返回了屯子。
当村民和赵斑的那些奴婢们,在看到赵斑等人身上的猎物后。一个个都是面露喜色的围了上来。
砖瓦厂,空地之上。整整齐齐码放着,十六只山鸡,二十三只野兔。
三头野鹿。其中两头小鹿,一头雄鹿。那雄鹿还带着鹿角,分量差不多两百斤重。
在野鹿的旁边,还有九头野猪。
这九头野猪只有一头是成年母猪。剩下的八头,都是差不多半米大小的野猪仔。
如此多的肉食,如果只是赵斑一家四口,是绝对吃不完的。
可现如今,赵斑可是要管两百多人晌午一顿饭。
所以这些肉,只需要两天就可以全部吃完了。
当然,赵斑也不会奢侈到,让所有人只吃肉。
如果是做肉菜粥,那么就可以吃上个十天半个月。
“天色不早了,大家伙先下班儿领工钱吧!明个我请大家吃肉,喝肉汤!”赵斑宣布道。
霎时间,砖瓦厂内外两百多人是一阵欢腾。
工人们是一个个是喜笑颜开的排队去篱笆院儿领工钱去了。
而赵斑的那八十多个奴婢,此时则是看着那些工人,眼中满是羡慕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