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清闻言,顿时俏脸一红。
在大康皇朝的大户人家。
一般家里的奴婢丫鬟,其实都算是过了门子的女人。
男主人是可以予取予求的。
只不过,因为这些女人身份地位极为低贱。见到寨中妻妾,还是要恭恭敬敬的喊一声夫人的。
只有妾氏,才会与正妻姐妹相称。
沈婉清怎么会听不出来赵美茗话里的意思?
赵斑的三个正妻挡住了她的去路,显然是要有帮着自家男人纳妾的意思。
“你们三个啊!是不是觉得家里炕头太宽敞了?”赵斑也是听了出来,走上前来掐了一下赵美茗的小脸蛋儿。
如此亲昵的动作,也是看的沈婉清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当家的~!我们三个要是都怀上了,你还是要有人伺候才行的呀!我看婉清妹妹就很合适!”林雏田摇晃着赵斑的胳膊,撒娇道。
赵斑也不是个矫情的人,既然已经有了三个老婆,他不介意再多一个。
其实,严格来讲,外面土墙茅屋里那八十几个女人,都已经算是他的女人了。只不过赵斑他自己没往心里去罢了。
“好好好!洞房咯!”他一把抱起了沈婉清。
沈婉清顿时一惊,下意识的搂住了赵斑的脖子。
紧接着,脸就更红了。赵斑似乎都听到了水壶被烧开了的声音。
春宵一刻一刻又一刻,东屋里是燕语莺声。
一夜无话,次日天明。
伺候赵斑洗漱的女人,多了一个沈婉清。
土墙茅屋那边,沈婉清去了宅院彻夜未归的事情已然在一众婢女中传开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沈婉清已经成了主人的女人了?”
“当然是真的啦!就属她与主人走的最近了!”
“哎,还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可不是嘛!能成为主人的女人,不光吃的好,住的也好。而且主人还很威猛的。”
“啊?你这。。。你这是听说的啊!”
“这不用听谁说啊!你看主人身边那三位夫人,哪一个不是红光满面的。精气神十足!如果没个男人疼爱,就算是吃饱穿暖没有烦心事,也不会如她们那般。”
“唉!快看!沈婉清过来了!”
“她怎么走路一瘸一拐的。。。”
“哈哈!我就说吧!婉清姐姐以后可就不是姑娘啦!”
“真好!我也想住大瓦房!”
“你啊!想想就算了!咱们没那个命!你看主人身边那三位夫人,你再看看沈婉清。哪一个不是美人儿?主人跟那些乡下糙汉子不一样。身边的女人不是用来干粗活的。那是用来养着看着的。不会相中我们的。。。”
众女是议论纷纷。有人替沈婉清高兴。有人则是暗自哀叹,觉得自己的模样入不了赵斑的眼。
其实,她们姿色容貌并不算差。都属于中等偏上,毕竟是被山贼选中的女子。
只不过,是跟林雏田、沈婉清等人比,就差上了许多。
沈婉清见众姐妹都盯着自己,虽说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没说什么。而是吩咐大家伙去养殖厂工地,开始砌墙了。
此时,青川县县衙后堂。
吴青天坐在主位之上。
左侧坐在县丞张甫之。
右边则是坐在那永丰粮行的掌柜。
此时,这掌柜是一脸苦瓜相,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一般审理案子,本应该在正堂。
只不过,那都只是给老百姓审案罢了。
真正重要的人或事,基本都是在后堂商议的。
“你是说,这一切都是那赵家屯的秀才安排的?”吴青天摸着胡子,冷声询问道。
“是啊大人!草民怎敢欺瞒大人,欺瞒朝廷啊!这都是那赵秀才撺掇的!他说什么,这办法可以让粮食卖的更快。草民就信了他的邪,结果还没等涨价,局面就控制不住了。。。大人可要为草民做主啊!”那粮行掌柜的是言辞凿凿。
其实,他被幻术控制,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等到幻术解除的时候,粮行的粮食早就已经被哄抢而空了。
如此大的罪过,不是他一个小小分行掌柜能承受的起的。
所以,他需要找一个能给自己背黑锅的家伙。
而他意识清醒时候最后见到的人,正是赵斑。于是,他就连夜编了个理由,把责任都推到了赵斑头上。
“赵斑。。。又是赵斑。。。行了!本官已经知晓此事,定会给你们永丰粮行一个交代的。你先退下吧!”吴青天挥了挥手说道。
“是,草民告退。”粮行掌柜心中一喜。只要县衙接了这份差事,他跟东家也算是有个交代了。
等到这人走了以后,一直未曾开口的张甫之说话了。
“大人,那赵秀才可是萧府特意嘱咐过,不要招惹的人。”
“本官知道,但有一点你有所不知。永丰粮行背后的东家,可是林相一党的人。而那萧府则是镇国公家的大公子。现在林相在朝中只手遮天,镇国公被打压的连自己亲生儿子都被送到咱们这偏远县城来了。眼下该怎么选,还用本官在多说什么吗?”吴青天捋着胡子,意有所指的说道。
“什么?!永丰粮行背后的东家,竟然是林相?!!”张甫之惊呼道。
“不是林相,是林相一党。不过也都是咱们这种芝麻小官招惹不起的存在。所以,我们必须给永丰粮行一个交代。那萧府的传话,不必理会。”吴青天做出了决断,摆摆手说道。
“明白,下官这就去找刑德昭和方万全。”
“嗯,去吧!明日一早,就去赵家屯拿人吧!”吴青天点点头说道。
很快,县衙里出来巡街的两个官差,脱离了队伍。
一人行色匆匆的出了城。
另一个则是悄然来到了萧府宅院的后门。
没一会儿,这宅院的书房之中,一个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就对萧不凡禀告了些什么。
“什么?吴青天他好大胆子!!!”萧不凡听完后,顿时拍案而起。
刚刚迈步走入书房,准备找自己哥哥玩儿的萧烟儿,被萧不凡这一嗓子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