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目狼大怒,手中狼牙棒横扫而过。
飞天雕高高跃起,竟直接骑在了血目狼的脖颈之上。
随后双手成爪,就要狠狠的爪向血目狼那布满血丝的眼珠子。
只不过,血目狼那粗壮的手臂一把抓住了飞天雕的一只胳膊。将其狠狠的扯了下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咳啊!”
只听嘭的一声,地面碎石迸溅,尘土飞扬。血目狼也是口吐鲜血。
还没等这飞天雕,挣扎起身。
狼牙棒就带着呼啸声砸来。
“噗!!!”
好似西瓜碎裂的声音响起。
那飞天雕的脑袋就被砸了个血肉模糊,脑浆迸裂。
就在一众山贼惊骇,血目狼气喘如牛的时候。
啪啪啪的掌声响起。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那破烂的木墙上,不知何时竟然坐着一个书生。
那书生拍着手,似笑非笑的看着下方的血目狼。
“好厉害的功夫,好结实的筋骨。竟连箭矢都能防住。佩服佩服!”赵斑似笑非笑的说道。
“你是哪里来的崽子!给老子滚下来!”本就极为恼怒的血目狼看到赵斑后,一声大喝道。
“本还想试试你这肉身能不能抗住我的千鸟,可惜,你把飞天雕宰了。我没有了引路之人。。。死了一只雕,就由你这头狼给我引路吧!”赵斑说着,只见他右手之上忽然闪烁出一根根银白色的电弧,随后双眼血芒一闪。
本来暴怒的血目狼一瞬间似乎变得更加疯狂了。
“啊啊啊啊!!!杀杀杀!!!杀光你们所有人!!!啊哈哈哈哈!!”
他歇斯底里的疯笑着,将狼牙棒挥舞的呼呼作响。冲向了其他山贼。
“大当家的!!!住手!!是我啊!!!”
“快跑!!大当家的疯了!!”
“救命啊!!!”
脑袋被砸烂、骨头被砸碎、四肢被砸断的声音,伴随着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在这山寨中此起彼伏。
那一个个本被一群畜生蹂躏的少妇少女,此时已经全都傻了。目瞪口呆的看着山寨里血腥的杀戮。
她们还能动的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还有几个被捆在木桩上,困在板凳上的女人,则是无助的紧闭双眼。祈祷那个好似疯魔一般的壮汉,不要砸死自己。
血目狼此时状若癫狂,肆意杀戮。然而,他那一双血红的眼睛,就好似看不到这些女人一般。
把她们身边的山贼逐一砸死后,就跑去追杀其他山贼去了。
而此时的赵斑,早已跳下了木墙,去与车队会合了。
车队缓缓靠近山寨大门。
赵四喜等人听着山寨里面的纷乱,只剩下了女人惊恐的哭泣声的时候。
那破烂的山寨大门,这才吱呀呀的缓缓打开。
一个浑身浴血的壮汉,正站在大门一侧,一语不发的看着众人。
“进去吧!”赵斑吩咐道。
赵四喜闻言,这才赶车带领车队驶入了山寨。
接下来的事情,与黑虎寨、鹰首岭大同小异。
开粮仓,找银库,救肉马,收兵刃。
这一套业务,赵四喜等人早已驾轻就熟,甚至都不需要赵斑如何吩咐。
当所有钱粮装车后,清点之下。
一共获得了粮食八千斤,白银黄金银票一共六千五百两,这种武器兵刃,一百五十余件。
牢房内外,救下的女子一共四十余人。
这样的收获,倒是让赵斑大失所望。
他没想到,狼头山竟然这么穷。
其实,相对于飞天雕、独眼虎这些有野心,想要发展自己势力的家伙。
这血目狼才真的像一个山贼头子。
他根本就不懂得如何经营山寨势力,更不懂得如何管理钱财。
他的做法简单粗暴,那就是凭借自身那强悍的实力,大把的撒银子,肆意的奖赏肉马。这才聚拢了这一大批山贼。
这也是为何,山寨里的钱粮女人如此少的原因。
“斑爷,您来看一下吧!”赵四喜好似发现了什么,找到了赵斑。
“你看到啥了,怎么把你吓成这副模样?”赵斑见赵四喜满头冷汗,瞳孔颤抖,疑惑道。
“您看到了,就知道了。”
跟着赵四喜,来到了一个木屋前。
还没走进这木屋,他就闻到了一股血腥气。
买入其中,入目的一切,也是让赵斑头皮发麻。
只见,那房梁下面,竟然挂着一张张人皮。这些人皮极为完整。
看那头皮之上的长发,毫无疑问,这竟是一个个女人的完整人皮。
看到这一幕的赵四喜等人,此时一个个已然是怒不可遏了。
然而赵斑此刻却是沉默的可怕。
“喜子,你记住。日后我赵家屯势力,遇到山贼匪寇,没有商量的余地。一律格杀勿论。”赵斑沉声说道。
他的语气虽然没有半分情绪,可是听到众人耳中,只觉得比眼前这残忍的景象还要可怕三分。杀意凛然。
赵斑回头看了一眼那罪魁祸首,血目狼。
这家伙此时正一脸呆滞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这么喜欢扒皮,等你带我去了卧蛟潭后,我一定好好跟你学一学。。。”赵斑拍了拍这壮汉的脸,阴诡一笑说道。
离开这破山寨的时候,车队的马车数量扩充到了二十四辆。
加上此处的钱粮物资并不多。
所以,只是一趟就把这破山寨里的东西给搬空了。
在返回赵家屯的一路上,所有人的脸色都是无比的沉重,完全没有了之前那种满载而归的喜悦之色。
时间来到了晌午,就在赵家屯一众工人婢女们开饭的时候。
车队缓缓驶入了赵家屯。
人们看着赵四喜等人脸色难看,全都满心疑惑。
“喜子他们这是咋了?为啥一个个脸色这么难看?”
“不知道啊!跟死了人似的。可是我看回来的人都对数啊,也没少了谁啊?”
“可不是么,他们都全须全影的,也没人受伤啊!”
“我估计是这些姑娘们被祸害的太惨了!你看看她们身上,全是伤!”
“可不是么!之前救回来的两批姑娘,多少还有些穿着一些衣服。再看看这些姑娘,可都是一丝不挂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