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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吕布心疑探虚实,忠奸难辨各怀襟

    次日一早,吕奉先带上曹性以及五十名亲卫,踏着晨露,便赶往匈奴单于庭。

    在距离单于庭不远处的一座山丘上,吕奉先驻足观望,山丘不高,却足以看清整个匈奴单于庭的全貌。只见前方一片较为开阔的平地上,散落着数百顶大小不一的毡房,在其中央,一座装饰华丽的金顶大帐尤为显眼,那便是匈奴单于的王帐无疑。

    就在这时,一队匈奴骑兵迅疾而来,将吕奉先一行人团团围住。从中走出一名将领模样之人,抬起手中长矛指向吕奉先,眼神中透露出警惕与敌意,语气生硬,喝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在此窥探有何图谋?”

    面对匈奴将领的质问,吕奉先神色从容,抬手示意身后的亲卫不要轻举妄动,随后策马上前两步,不急不缓说道:“速去通禀你们羌渠单于大汉奋威将军、忠武侯吕布,特来拜会。”

    听到吕奉先自报家门,那匈奴将领脸上露出一丝讶然,随即将吕奉先上下打量了一番。语气虽仍带着几分戒备,却已不如先前那般强硬:“原来是汉家的将军,请在此稍等片刻,容我先派人禀报单于。”

    话落,他侧头在身旁的副手耳边低声交代了几句,副手随即策马离去。其余匈奴骑兵依旧保持着包围的阵势,但气氛已不似之前那般紧张。

    不久,那位副手匆匆返回,在领头将领耳边一通嘀咕。那匈奴将领听罢,脸色微变,他朝吕奉先微微点头,示意道:“单于有请,吕将军请随我来。”

    吕奉先微微颔首,双腿一夹马腹,随即跟上。一众匈奴骑兵虽保持着警惕,但眼神中多了几分好奇与敬畏。毕竟,自从九原大捷之后,吕布之名在整个并州已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抵达王帐前,那匈奴将领翻身下马,走到吕奉先面前躬身一礼:“单于正在帐内等候,请吕将军独自入内。”

    吕奉先刚步入王帐,只觉得一股混合着皮革、香料与草原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帐内装饰奢华而不失草原风情,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兽皮坐榻,一位身形魁梧,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正端坐于其上,两旁则是几位衣着华丽的匈奴男子。

    目光在大帐中扫视了一圈,最终定格在那位端坐于兽皮坐榻上的中年男子身上。他上前几步,拱手一礼,朗声道:“大汉奋威将军、忠武侯吕布,见过羌渠单于。”

    “吕将军远道而来,本单于未能亲自迎接,还望勿怪。”

    羌渠单于立即站起身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言语既不失威严又带着几分客套:“吕将军威名远播,今日得见,实是本单于之幸。请坐。”

    “单于客气了。”

    吕奉先依言坐下,目光与羌渠单于一交汇,直接开门见山说道:“本将此次前来,乃是有要事欲与张中郎将相商,单于不妨将其也一并请到这大帐中。”

    一听这话,羌渠的脸上明显闪过一抹异色,似乎对吕奉先直接提及张修略感意外,但很快恢复了平静,笑道:“吕将军说笑了,张修乃是大汉的中郎将,怎可能在我匈奴单于庭?”

    吕奉先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心里对张修的立场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判断,随后缓缓说道:“呵呵,张中郎将与呼徵单于的旧怨,以及他助你上位一事,在下也是略有耳闻。本将奉陛下旨意平定西河郡叛乱,此番前来,不过是想知晓单于和张中郎将对于张纯叛军的态度罢了。”

    羌渠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朗声笑道:“吕将军可真是幽默,呼徵单于乃是因病离世,本单于之位也是族中各部落共同推举而成,吕将军还是莫要听信那些风言风语,免得影响汉匈两族间的和平。”

    看着一脸平静的吕奉先,羌渠心中暗自揣测对方来此的真实意图。调整了一下语气,试图借此来表明自己的立场和决心。

    “且我南匈奴各部自归附大汉以来,一直遵从大汉朝廷旨意,并无任何出格之举。至于张纯叛逆之行,实乃大逆不道,我匈奴自当全力协助朝廷平叛,以维护边疆安宁。”

    说到这里,他故意拉长了语调,似乎在斟酌用词:“只是,我匈奴部落众多,意见难免纷杂,再加之呼徵单于故去,仍有诸多琐事急需处理。因此,本单于也是有心无力。不过,吕将军大可放心,待本单于稳定了部族,自会出兵助将军一臂之力。”

    吕奉先听着羌渠单于这番表面看似恳切却又暗藏机锋的话,心中冷笑不已,脸上的笑意却依然淡然如初:“好,既如此,本将便不多赘述,自会将单于这份忠君体国之言如实上禀陛下,想必陛下听后也会大加赞赏。”

    话音刚落,羌渠脸上笑容陡然一滞,看向吕奉先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意,但旋即又恢复常态,大笑道:“那羌渠便先谢过吕将军的美言了!哈哈哈。”

    眼见羌渠言不由衷,吕奉先心中已有计较,便不再多做纠缠。他站起身来,拱手道:“单于事务繁忙,本将也不便久留,就此告辞。”

    羌渠单于也随之站起,面上维持着那客套的笑容:“吕将军慢走,本单于就不远送了。愿将军旗开得胜,平叛顺遂。”

    吕奉先微微一笑,未置可否,转身大步流星走出王帐。这羌渠虽然表面上表示会支持朝廷平叛,但言辞闪烁,明显心怀二意。

    一出王帐,他便翻身上马,用眼神制止了正要开口的曹性。

    “走,路上再谈。驾!”

    随后,一行人打马离开了匈奴单于庭。

    吕奉先前脚刚走,羌渠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消散。他缓缓坐回兽皮坐榻上,目光深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就在这时,帐帘被猛地掀开,一个面容瘦削,眼神锐利的汉军将领大步走了进来,来人正是汉使匈奴中郎将张修。

    “如何,那吕布来此究竟是何目的?”

    他一进门便盯着羌渠急声问道,目光似乎要在其脸上搜寻到答案。

    羌渠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是冲着你来的。”

    随即将吕奉先来访的经过详细叙述了一遍。末了,羌渠眉头微皱,沉声道:“这吕布似乎对我匈奴内部之事打探的很是清楚,看来,咱们和张纯之间的交易他已有所察觉,此行怕是来试探虚实的。”

    张修闻言,脸色微变,随即又恢复如常,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呵,就算他猜到了一些端倪又如何?我乃陛下钦封的中郎将,谅他也不敢拿我怎么样。”

    说到这里,他的脸上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仿佛已是胸有成竹:“再者,他能否活着回去,都还得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