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宗剩下那四人盛怒之下,出手招招狠辣,每一次出手,严家必有一人非死即伤。
严家八长老在那青龙宗为首之人的含怒猛攻下,更是口吐鲜血,节节败退。眼看就要招架不住,被斩杀当场。
此时,突然一道身影从远处极速飞掠而来。人未到而声先至,“通通罢手。”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吸力裹挟的那严家八长老飞退而去,不然那严家八长老必然惨死当场。
来人五十岁上下,身长八尺,只见他身穿一袭青衫,面庞刚毅,眼神犀利如鹰。他落地后,将严家八长老轻轻放在地上,而后看向青龙宗众人,朗声道:“我乃严家家主严墨,还请青龙宗诸位小友暂且罢手。”说话间,他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竟使得青龙宗那四人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
严墨环视四周,当看到严家在场之人几乎死伤殆尽,那严知秋更是倒地生死不知,更是瞳孔一缩。又看向青龙宗也死了一人,剩下的四人除那武玄境后期的青龙宗弟子情况稍好,其余三人也是伤势不轻,面色稍微缓和了一些。接着看向青龙宗众人道:“今日严家和青龙宗之事有所蹊跷。还望四位小友移步严家,我们仔细捋清楚来龙去脉。”
青龙宗等人面面相觑,显然不愿轻易罢休。但面对严墨如此强大的气场,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这严墨飞身赶来之时,从极远之处踏空而来,只有武尊级别强者才能勉强做到这一步。
严家主厅内,严墨坐在正中首位,不怒自威,脸色阴晴不定。其余严家人员皆神色不善的盯着青龙宗四人。
那青龙宗四人坐在严墨右边,那严知秋也在场,只是面色惨白,嘴角还在不断溢血,双目猩红,心中对那青龙宗的妖艳女子更是恨到极点,那一掌几乎摧毁了他的武道根基。要不是救治及时,怕是小命都保不住。
“敢问四位小友名讳。”严墨望向那青龙宗为首男子轻声问道。此子年纪轻轻,就达到武玄后期,当真是惊才绝艳,天赋卓然。即使严墨是武尊层次强者,也不得不郑重对待。
“在下王卓,家师青龙宗无极峰首座杨千帆。”那王卓对着严墨略一拱手,随后答道。
那严墨听完双眼微眯,对王卓称赞道:“果然名师出高徒,王卓小友在这个年纪已达武玄境后期,当真是惊才绝艳,前途不可限量,老夫当年远不及也。”
在场之人无不侧目,显然杨千帆这个名字以及王卓的境界都让人震撼无比。接着其余三人也依次报了名讳和师承,皆是青龙宗的核心弟子。特别是那妖艳女子师承青龙宗太极峰首座花幽,这花幽丝毫不弱于杨千帆,关键修炼采阳补阴之术,媚术无双,令人防不胜防。
严墨接着开口道:“今日之事开始本身只是一点小误会,但演变到如今这种局面却是始料未及。我已经仔细调查过,发现其中有不怀好意之人,暗中挑拨,在推波助澜。”
经严墨这一分析,其余众人皆面面相觑,一脸迷惑之色。但那严知秋和王卓二人此时也回过神来,均面露思索之色。
这时那妖艳女子刘倩却打破宁静,言语轻蔑的说道:“此事不就是严大公子辱我青龙宗在先,能有什么蹊跷。”
闻言,大厅本来已经有所缓和的氛围又变得剑拔弩张起来。严知秋更是气的当场吐血不止,要是眼神能杀人,恐怕那刘倩已经被严知秋杀了数十次。
严墨盯着那刘倩看了一会儿,刘倩毫不示弱,显然是仗着青龙宗和她师傅花幽的名头嚣张跋扈惯了。心里暗骂一句:“人头猪脑。”但也不得不开口道:“知秋,果真如此吗?”
那严知秋听闻大骇,嘴里支支吾吾的回道:“回父亲,我当时只是酒喝多了,言语间凸出咱们严家的强大,拿青龙宗稍作比喻而已,根本没有太过贬低青龙宗。”
听闻,王卓等人正要发作。但是那严墨速度极快,率先出手,严知秋一条胳膊突然就飞了出去,鲜血喷射而出。那严知秋一阵惊愕过后顿时痛的翻滚在地,撕心裂肺的嚎叫。
“不知诸位可满意。”那严墨面无表情的开口道。
众人见此一幕,无不脊背发寒,即使是那刘倩也是心惊不已,要知道这严知秋可是严墨的亲生儿子。
但对严墨这种人看来,儿子而已,只要自己屹立不倒,那儿子可以多的是。
此时严知秋被止血后,已经渐渐平复下来,只是眼中充满了怨毒之色,像极了一条阴狠的毒蛇。
此时那王卓出声开口道:“敢问严公子,不知先前与你一起的那女子是何人?”
经王卓这一说,严知秋顿时回想过来,当时自己得知对方是青龙宗弟子后,正要开口解释退让,但因为苏沫一句话就让事情发展到如此地步,虽然这其中更多是与严家和青龙宗皆是嚣张跋扈惯了因素占主要原因。苏沫当时的拱火话语确实是引爆这一切的导火线。
严知秋想清来龙去脉后,对苏沫瞬间恨到骨子里,咬牙切齿的含恨说道:“我只知道那女子名叫罗姹,其他也不知。”
王卓接着追问道:“修罗鬼刹的罗刹吗?”
严知秋不确定的回道:“那女子生的风华绝代,是我生平仅见的美人,怎么可能是修罗鬼刹的罗刹”。接着又笃定道:“是罗袜生尘,姹紫嫣红的罗姹。”
严墨看到严知秋到了这种地步,还如此色令智昏,对其厌恶到了极点,恨不得瞬间将其击毙当场。
“滚”。严墨青筋暴起,对着严知秋怒吼道。
严知秋闻言一怔,最后唯唯诺诺的退了出去,眼底尽是阴毒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