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罗刹。”柳惊鸿朗声笑道,话语之间还拍了一下苏沫的肩膀,那股巨力把苏沫拍了一个趔趄,柳惊鸿顿时一脸尴尬。
苏沫伤势痊愈之后,两人便不再耽搁,施展极速向扶水城而去。当柳惊鸿得知苏沫干掉了青龙宗太极峰首座花幽时,眼睛瞪的跟牛蛋似的,脚下也一个趔趄,差点摔个狗吃屎。
“你辈剑修出剑就该随心所欲,快意恩仇。”柳惊鸿说出了这辈子最具文采的话。
“表哥,你当真是一针见血,鞭辟入里”
“沫沫,鞭辟入里是啥意思?”
柳惊鸿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必须尽快通知柳家早做应对。一路上速度一提再提,后来发现苏沫始终面不红心不跳,身法飘逸,犹如一只飞舞的蝴蝶,一直紧紧跟着自己,到最后反而自己有点气力不济,有点跟不上苏沫了。
一天后,一座恢宏的城池出现在苏沫和柳惊鸿面前。
“沫沫,这便是扶水城。入城再走半个时辰就可以到柳家,父亲和爷爷见到你定会很高兴。”
苏沫闻言也心情愉悦:“是呀,也有好几年没见过外公和舅舅了。我们快走吧。”
只是入城到柳家这一路,路上的行人看见柳惊鸿均是神色复杂,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表哥,有些不对劲,咱们速度再快些。”苏沫面色凝重的说道。
就在这时,一个二十岁左右从前方骑马快速向两个人跑过来,该女子容貌上等,不施粉黛,一身黑色劲装。满脸焦急地对柳惊鸿说道:“惊鸿,青龙宗来人把柳家给围了。”说完便紧紧盯着苏沫上下打量,期间还质疑的刮了一眼慕容凡。
苏沫一脸焦急,急忙道:“快走。”
柳惊鸿虽然也担心,但这么多年大风大浪经历的多了,反而要镇定的多。他虽然看似大大咧咧的,但实则胆大心细,心思缜密,不然也不会二十出头就达到武玄中期。
柳惊鸿沉声道:“我们俩个现在过去无非是自投罗网,而你的身份也会暴露,需要从长计议。而青龙宗主要目标是你,所以你不能去。”
苏沫听完一脸震惊,当即摇头道:“不可,柳家受我连累,此时我岂能还躲在后面。”
柳惊鸿思索片刻,接着说道:“柳家在武道之路屹立多年,这些年来积攒下的人脉不少,且爷爷和父亲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也不是泥捏的。那青龙宗并不知晓你的真正身份,更不知道你和我柳家的关系,所以暂时不敢逼得太紧。”
那女子此时也朗声说道:“不错,我叶家一定会坚定不移的和柳家站在一起,而我叶静萱也会一直站在你身边。”说完便小脸微红的看着柳惊鸿。
柳惊鸿一脸也柔和地看着那叶静萱,紧紧握住叶静萱的小手。
“对了,还忘了介绍,这是我表妹苏沫,一名剑修。”
闻言,叶静萱小嘴震惊地能放下一个鸡蛋。随后由衷称赞道:“苏小姐如此年轻,不仅生的如此风华绝代,想不到还是一名剑修。”
苏沫也极为懂事,笑着说道:“嫂子,您谬赞了。”
那一句嫂子真是喊到了叶静萱的声音,俏脸微红,娇羞地说道:“还不是。”
柳惊鸿嘿嘿一笑,接着说道:“早晚都是。”叶静萱嗔怪的看了柳惊鸿一眼。
接着柳惊鸿又变得严肃起来,郑重对苏沫说道:“沫沫,并不是让你站在背后,而是让你站在暗处,给那青龙宗致命一击。你既然能杀了那花幽,我想那杨千帆肯定也不在话下。”苏沫那柄剑的诡异程度他是见过的。
苏沫闻言也不再说什么,只是一脸坚定的说道:“我一定竭尽全力。”
叶静萱在旁听到两人的对话,心里掀起惊涛骇浪,看着苏沫问道:“莫非沫沫就是那让青龙宗和严家闻风丧胆的罗刹。”
苏沫浅浅一笑,轻声回道:“也是侥幸而已,要不是得表哥相救,我也已经是一具尸体。”
三人计划一番后,决定由柳惊鸿一人先赶回柳家,告知柳家苏沫的事,以便和苏沫里应外合。
柳家主厅内,一个须发皆白,豹头环眼的老者坐在首位,镇定自若的说道:“不知青龙宗杨首座、孙首座驾临我柳家,阵仗如此之大,所为何事啊。”这老者正是苏沫的外公,柳家老家主柳出尘。
青龙宗在得知花幽在严家被杀后,顿时气的七窍生烟,派出无极峰首座杨千帆和玄极峰首座孙宏出山击杀苏沫,本欲赶往灵璧城,但中途又听说那罗刹被柳家柳惊鸿救走,便马不停蹄直接赶到柳家,速度之快比那严墨竟然还先到一步。
“哼,那罗刹在灵璧城暗中偷袭,杀了我青龙宗太极峰首座花幽以及两名核心弟子,后又被你柳家柳惊鸿救走,你还敢问我们所为何事?要是今天柳家我给我们一个交代,我青龙宗定要这扶水城再无柳家。”那杨千帆怒目而视,含恨说道。
“听闻那罗刹是一名剑修,且老夫也看过灵璧城流出的通缉檄文,这罗刹我柳家根本无人认识。”柳出尘虽然看那通缉檄文上罗刹的长相有些熟悉,但也确定不认识那罗刹,更别说那罗刹还是一名剑修。
杨千帆目光逼人,盯着柳出尘看了一会儿,又扫视了在场的柳家众人,发现柳家之人虽面带疑惑,但也不似作假,仿佛确实不认识罗刹。
但那罗刹确实是被柳惊鸿所救,这是多人所见,而且柳家在灵璧城的镖师在柳惊鸿救完人之后,也跑的无影无踪。严家倒是抓了到几个镖师逼问,也没问出个所以然,仿佛是那柳惊鸿救人是临时起意。
那杨千帆咄咄逼人的怒道:“不管如何,那罗刹是被柳惊鸿救走,柳家不交出人来,我青龙宗绝不善罢甘休。”
“哼,虽然青龙宗实力强大,但我柳家也不会任由你们随意欺侮。”一个中年男子大声怒道,这男子和柳出尘眉眼之间有几分相似,正是柳家现任家主柳清逸。
就在这时严墨也带着严家人走了进来,“那罗刹挑拨我严家和青龙宗的关系,且杀我严家嫡子,今日柳家必须交出罗刹。”
严墨进来后,又有一个衣衫华贵的人走了进来,此人神色不善,修为不弱,且眼神阴鹜,正是扶水城第一世家家主张青。
柳出尘双眼微眯:“不知张青家主又是所为何事?”
那张青阴恻恻地说道:“你柳家与青龙宗和严家之事我不管,我只要那柳惊鸿此行的镖物。”张青正是这趟镖的雇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