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子时时分,密室之中两个苏沫同时从暗处走了出来,其中一个苏沫笑着问道:“凌叔叔,如何?”
凌晨一时之间竟也没分清谁是谁,只是笑着说道:“萧小姐是靠易容,二小姐则是靠底子了。”
随后两人相视一笑。异口同声地说道:“小心。”
凌晨看着两人的纤细的背影,欣慰地叹道:“都长大了。”
此时天元城的街道上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生机,半个人影也看不见,静谧得犹如一潭死水,偶尔传来一两声乌鸦的叫声,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显得格外凄厉,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招魂曲。
“齐天南,你这个畜牲,还不把我母亲交出来。”一袭黑衣,手持青翠长剑的“苏沫”厉声娇喝。随之而来,“轰隆”一声巨响,那齐家大门应声而倒。
一时间,整个齐家犹如一个蚂蚁窝里面被丢入了一个大青虫,瞬间就乱了起来。两个看门的门房快速往齐家里面跑去,边跑边喊:“苏沫来了,苏沫来了。”
齐天南瞬间从一个女人的白皙肚皮上惊醒,猛地弹坐起来。“怎么回事,不是说明天才到嘛?”
不到一柱香的功夫聚集在齐家的所有高手全往齐家大门方向奔去。
魏徽此时也从齐烟雨的闺房里走了出来,怒喝到:“去两个人给我把那柳清颜带过来。”
魏徽路上碰到那齐天南一个巴掌扇过去:“真是废物,不是说三天才到吗?”
齐天南的胖脸瞬间就红肿起来:“干爹,这这这…”
魏徽见齐天南这个废物样子,更是怒从心起,:“还不快走。”说罢,率先往大门处走去。
齐家中心地段的湖边的草丛里,苏沫正一动不动的盯着前方。片刻不到,果然有两个人从远处快速掠过来。
两人来到湖边之后蹲下身子窸窸窣窣摸了一会儿,“卡兹”一声,湖边的地上好像有一块铁板缓缓打开,两人随即快速走了下去。
此时,齐家门口,“苏沫”已经被团团围住,凝神看去,至少有二十几个武尊强者,剩下的最弱都在武玄后期。那齐天南跟随一个面白无须的老者快速走了过来。
“苏沫”见到齐天南瞬间暴怒,力声喝道:“齐天南,你这个畜牲,有什么事冲我来,抓我母亲算什么本事。”
齐天南刚要开口,就被那老者瞪了一眼,顿时噤若寒蝉。
“苏小姐,只要你说出你在丧魂谷的所有秘密,交出你的剑道功法,咱家就让齐天南放了你母亲,如何?”。魏徽用尖细的声音率先开口道。
“你又是何人?”
“咱家是司礼监魏徽。”
“苏沫”闻声一惊,心里暗自思忖道:“想不到这魏徽都到了,不知道那青龙宗宗主魏京在不在。”
“苏沫”眉头一皱,接着沉声说道:“让我说出所有秘密不难,不过我有两个条件。”
那齐天南听完嚷嚷道“你没资格谈条件。”这次魏徽倒是欣赏地看了齐天南一眼,齐天南顿时心里一喜。
“苏沫”又接着说道:“那就鱼死网破吧,大不了我和母亲一起死在这里。”
“说来听听。”那魏徽淡淡地说道。
“第一个条件是一柱香内我要见到我母亲并让我母亲安然离开。”
“这是自然。”魏徽点了点头。
“苏沫”看了齐天南一眼,继续说道:
“第二个条件是我要齐天南死。”
“贱人,你敢”“干爹”齐家家主齐藤和齐天南同时喊道。只不过一个是对“苏沫”,一个对魏徽。
“这就难办了啊。”接着就看见齐天南胸口被一个利爪穿透,口鼻溢血,软软地倒下了去,生机尽灭,脸上还留着不可置信的神色。
“南儿。”齐藤悲痛抱着齐天南的尸体大哭,“你这个贱人,我定将你剥皮抽筋”。齐藤不敢把仇记在魏徽身上,反而全算到了“苏沫”身上。
“苏沫”见此一幕仿佛心里早有预料,淡淡地说了一句:“便宜你了。”
突然远处一朵绚烂的烟花在夜空闪耀,仿佛天上无数璀璨星辰落入了凡间。
“苏沫”见之嘴角微翘,随后说了一句让人莫名其妙的话:“我乃百花宫宫主白芷柔亲传弟子苏溪。”
在场众人闻言一阵疑惑,那魏徽不愧是人老成精的人物,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不是苏沫?”
“我是苏溪呀,苏沫不是还没到吗?”苏溪掩口呵呵笑道。
“我杀了你。”那齐藤凄厉大叫,正欲动手。
“不好,调虎离山之计。快去看看柳清颜还在不在。”魏徽此时终于反应了过来,当即快速往囚禁柳清颜的密室走去。
“你敢杀我,我师傅白芷柔定会让你身首异处。”
“先抓起来。”远处一道尖细的声音传了过来。
众人正欲动手,一个身穿水蓝色衣裙,容颜绝美的中年美妇人从天而降,淡淡地道:“我看谁敢动我白芷柔的弟子。”
“师父,你怎么来了?”,苏溪顿时惊喜万分,跑过去紧紧抱住白芷柔的胳膊。
“真是孽徒,这齐家乌烟瘴气,要是你被他们掳了进去,我百花宫清誉何在。”白芷柔表面呵斥苏溪,实则暗讽这齐家藏污纳垢。
“溪溪知错了。”苏溪俏皮的回了一句。
“还不闪开。”白芷柔娇声厉喝道。
“白宗主,好大的威风啊。”一道阴恻恻的声音由远及近而来。
紧接着一个身着灰色长袍,不怒自威的老者踏空而至,细看之下,眉眼之间与那魏徽有几分相似,正是那青龙宗宗主魏京。
众人见是青龙宗宗主魏京,皆倒吸一口凉气,显然没想到连魏京为了苏沫之事都到了天元城。
“呵,我当是谁,原来是青龙宗魏宗主。怎么魏宗主想拦我?”白芷柔感觉苏溪抱着自己的小手都变紧了许多,随即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宽心。
“白宗主,大驾光临我燕国,我岂敢拦你,只是这丫头搅了我的局,必须得留下。”魏京冷淡地说道。
这时,魏徽带着人折返了回来,神色阴沉无比,接着语气森然地说道:“柳清颜被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