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
三角海域的其中一座冰山的冰面上,躺着浑身湿漉漉的两个人。正是慕容凡和苏沫,此时的两人面色惨白,双手还紧紧的牵在一起。
一个时辰后,慕容凡终究境界更高,修为更加深厚,先于苏沫醒了过来。
慕容凡缓缓睁开双眼,顿时被耀眼的阳光刺的眼睛剧痛,过了好半晌才逐渐适应过来。刚要起身查看苏沫的情况,一股剧痛又从胸口传来,一时间疼得龇牙咧嘴,显然是断了几根肋骨。
不过看见苏沫玲珑有致的娇躯微微起伏,慕容凡也稍稍松了一口气。
缓了一会儿后,慕容凡终于颤颤巍巍地站起了身子。随后检查了一下苏沫的身体状况,苏沫此时小脸煞白,牙齿微微打颤,如月牙般的秀眉紧紧皱在一起。摸了摸苏沫光洁如玉的额头,发现更是烫的厉害,明显受了很严重的风寒。
慕容凡强行撑起疲惫不堪的身子,再冰山凹槽处取来一些淡水,一滴滴地滴进苏沫的嘴里,见苏沫脸色略有好转,随后自己也喝了一口。
现在正值白天,有阳光照射,相对还好一些,但是随着天色渐渐暗下来进入深夜就麻烦了,而且苏沫身体如此虚弱,怕是很难熬下去。
慕容凡紧紧把苏沫搂在怀里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这冰山不知形成多少年了,慕容凡刚才已经尝试过弄个洞带苏沫躲进去,结果耗尽所有玄气也只是折腾出一个拇指大小的孔洞。
幽蓝深邃的海水里,如精灵般的海豚在欢快的游来游去,时不时跃出水面,时不时游到慕容凡和苏沫不远处对着慕容凡和苏沫发出清亮好听的叫声。
慕容凡看着这些极通人性的小精灵,喃喃道:“是你们救了我们吗?”
傍晚时分,慕容凡用缠丝劲在海水里勾了几条鱼上来,自己强忍着恶心,生吃了几片鱼肉下肚,稍许恢复了一些体力。慕容凡也是在强撑而已,过了片刻后,抱着苏沫也昏睡了过去。
“冷…冷…,好冷…”。苏沫冷的在慕容凡怀里直打颤,嘴里一直发出梦呓声。慕容凡也被苏沫的梦呓声所惊醒,借着皎洁的月光看着苏沫凄美无比的脸庞,心里感到一阵阵的绞痛。
此时已至深夜,气温降低不少,冰山之上本就极为冰凉,被凛冽的海风一吹,更觉冷到骨子里。慕容凡自己都扛不住,更别说此刻虚弱到极点的苏沫。
此刻慕容凡的内心如同先前遭遇的乱流般,波涛汹涌,思绪万千。双手不停地揉搓着头发,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挣扎和痛苦。
他知道,这个决定将改变他和苏沫的一生,他必须慎重考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的内心越来越焦虑。看着苏沫此刻虚弱的样子,他知道,他不能再犹豫不决了,他必须做出决定。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颤抖着双手摸索着褪去苏沫所有已经被海水浸透的衣裙,露出苏沫完美无瑕,洁白如玉的胴体。
接着又快速脱掉自己全身衣物,随后右手五指一张。无数根纯白柔软的丝线从慕容凡右手指尖激射而出,刹那间将两人包裹,最后所有缠丝交织,从外面看去两人就像被一个大大的洁白蚕茧包裹住。(如果诸位道友能坚持看到这里,也应该发现我文笔确实有限的很,所以此处画面我实在描写不出来,诸位自行脑补吧)
翌日清晨,柔和的海风像少女的小手轻轻抚过海面,远处的海平面上,一轮淡黄色的太阳如刚剥开蛋白的鸡蛋黄,缓缓从海面升起。
苏沫睫毛微微颤动,眨了眨那如宝石般的大眼睛,苏醒了过来,入眼先是一片洁白,身下柔软温软的触感让苏沫不舍得坐起身子,慵懒的样子像只在柔和阳光下小憩的猫。
苏沫转头换了个姿势,慕容凡那轮廓分明的英俊脸庞便映入了眼帘。随即,她终于意识到什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又看了看慕容凡,小脸霎时如熟透的苹果般红到了脖子根,接着眼中充满了惊惶,难过,委屈,几息之后双眼便水雾弥漫。
“不,他不会这么对我…他不是这样的人。”苏沫委屈极了,眼睛里的水雾已经凝结成珍珠般大小的泪珠一颗颗滑落。
慕容凡终于被苏沫的动静惊醒,缓缓睁开的双眼充满了疲惫,整个身体仿佛透支了所有,声音嘶哑地说道:“沫沫,你没事就好。”随即又昏睡了过去。
那“蚕茧”失去了慕容凡玄气的维持,此刻再也维持不住,顷刻间便出现如蛛网般的裂痕,一息之后便化为光点消散在天地之间。
失去“蚕茧”的庇护,苏沫洁白如象牙的身子瞬间暴露走空气里,被海风一吹,顿时一个激灵反应过来,再次细细地检查了一遍身体后终于松了一口气。她并不是排斥慕容凡,相反心里始终只有慕容凡一个人,但是如果在这种情况下失去身子心里总是有些不舒服的。
苏沫检查了一下慕容凡的身体状况,稍微松了一口气,慕容凡弄出的那个大“蚕茧”极为消耗玄气,他本就深受重伤,全凭顽强的意志力来释放玄气维持“蚕茧”不散。现在慕容凡是玄气消耗到极致,导致的脱力昏厥。
苏沫心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哪里还不知道他们此刻是在一座冰山之上,当即唤出碧霄剑对着冰山一顿劈砍,一柱香都不到,苏沫就用碧霄剑挖出一个冰屋。即使碧霄剑砍这千年玄冰跟切豆腐一样,苏沫还是累的香汗淋漓。
苏沫艰难地把一丝不挂地慕容凡拖进了冰屋之后,又把掉在冰面上的衣服捡起来,随后削了根冰柱,把衣服晾晒起来。
冰屋里,不着寸缕的苏沫托着腮帮子看着慕容凡一丝不挂的精壮身体,俏脸微红,轻声说道:“身材还可以嘛。”
不知是说慕容凡还是说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