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苏沫走近之后,发现那小冰鼠此时正闭着眼睛四仰八叉地躺在冰面上晒太阳,憨态可掬的样子简直萌到极点。
苏沫一时间玩心大动,伸出小手轻轻戳了戳小冰鼠的小肚子,小冰鼠好像极其怕痒,整个身子一下子就缩成一团,随即翻转了身子,用乌溜溜的大眼睛瞪着苏沫,那小表情极具人性化,好似再说:“你干嘛呢?”
那小冰鼠好像想到了什么,踮起小爪子紧张兮兮地往苏沫身后看了一眼,发现什么也没看到,好像也放心下来,小腿一伸又躺了下去。
“嘿,你这小家伙真是个懒胚。”苏沫又戳了一下小冰鼠的肚子笑着说道。
那小冰鼠小爪子一把把苏沫的青葱玉指拍了出去,接着又弹起身子,对苏沫做了个类似生气的表情。好似在说:“你再这样我生气了啊。”
苏沫看它这个样子也不再戳它了,可怜兮兮地问道:“姐姐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快要饿死啦,你知不知道哪里有东西吃啊?”
那小冰鼠好像能听懂一点苏沫的话,迟疑地用小爪子拍了拍肚子,又捂了一下嘴。
苏沫看的兴奋不已,连连点头说道:“嗯嗯,就是这个意思,我好饿呀。”
小冰鼠直起身子,对苏沫勾了勾小爪子,好像在让苏沫跟它走,接着只见小冰鼠四脚朝地往前跑了起来,苏沫连忙跟上。
小冰鼠速度极快,带着苏沫在冰山七绕八绕的,大概一盏茶的功夫,小冰鼠在一堵厚厚的冰墙面前停住了。苏沫跟在后面跑的香汗淋漓,不过终于还是跟上了小冰鼠,只不过看到这面冰墙顿时也有点失望。
小冰鼠看到苏沫失望的表情也没法说什么,只是小爪子拍了拍胸脯,又指了一下冰面,示意让苏沫在这里等它。苏沫看着小冰鼠还有后文,顿时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
接着小冰鼠竟然一溜烟从冰墙底下钻进去了,苏沫这才发现这冰墙下面还有个冰洞,大小正好够小冰鼠穿过,想来应该是小冰鼠自己挖的。
苏沫等了好一会儿,却好半天不见小冰鼠出来,苏沫不禁心里自嘲道:“我真傻,我竟然相信一只小老鼠能带我找吃的,它那么小小一只,就算给我带来吃的也不够塞牙缝的吧。”
又等了一会儿,就在苏沫以为小冰鼠不会再出来时,突然那个冰洞里先是露出一条细长雪白的小尾巴,接着涌出一团毛绒绒,这小老鼠是倒着退出来的。最后小冰鼠整个身子露了出来,嘴里拖拽着一个比它脑袋还大一圈的果子。
小冰鼠伸出小爪子指了指果子,又指了指苏沫。接着四腿一伸,往地上一趴,好像把果子拖拽出来消耗了她不少力气。
苏沫摸了摸小冰鼠的小脑袋,这小东西弄出一枚果子出来已经是出乎她意料了,毕竟它只是个小不点而已。
苏沫对小冰鼠笑了笑,接着弯腰捡起那枚比鸡蛋还略小一点的果子,那果子呈乳白色,上面冒着丝丝寒气。轻轻一口咬了下去,顿觉入口一片冰凉,紧接着有一股淡淡的香甜味在味蕾传开。
苏沫眯眼一笑,对着小冰鼠甜甜地说道:“好吃耶。”
随着小半枚果子入腹,苏沫丹田内那沉寂已久的玄气忽然变得活跃起来,那果子似乎蕴含极其充沛的灵力,紧接着苏沫便感觉到丝丝缕缕的灵气犹如实质般往丹田涌去,苏沫丹田内的青翠带金的玄气逐步壮大紧接着又压缩到原来大小,这不断壮大压缩的过程整整持续了一个时辰才结束。
苏沫赶忙细细感受丹田内玄气的变化,发现丹田内的玄气体积大小并没有变化,只是颜色由青翠带些金色的颜色变成了淡绿色。但是充盈程度恐怕现在丝毫不弱于武尊中期,要知道只有达到武尊才能修炼出玄气,所以才有武尊之下终究是凡人而已的说法。
而苏沫在修炼创剑诀的第一天就修出了玄气,最让人无语的是,那本创剑诀到现在还被慕容凡垫在丧魂谷的竹屋的桌子底下。
苏沫此时兴奋地几乎要跳起来,因为苏沫现在已经一点感觉不到饥饿,整个人的状态更是前所未有的好。甚至只要苏沫想,随时一个念头就可以突破到剑玄大圆满。
苏沫高兴的直接把那小冰鼠捧在手心,狠狠地在它毛绒绒的小脑袋上亲了一口,小冰鼠本来都快睡着了,在苏沫这一折腾下顿时清醒过来,一脸迷茫地看着苏沫。
“哈哈哈,你这小东西就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苏沫说完又亲了一口小冰鼠,接着也不管小冰鼠同不同意,就把小冰鼠塞进怀里,拿起吃剩下的半枚果子飞速朝慕容凡而去。
冰山脚下的慕容凡半天等不到苏沫,已经心急如焚,正想着要出来寻找苏沫的时候。突然听见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从远处传来,不是苏沫还能有谁,慕容凡听见苏沫这开心的声音,嘴角不禁挂起一抹浅笑。
片刻不到,苏沫就闪身到慕容凡面前,兴奋地小脸红扑扑的,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给。”苏沫把手中半颗果子递给慕容凡,满眼的期待之色。
慕容凡看这果子已经被苏沫吃了一半,心里不禁有点想入非非,一时间想出了神。
“喂,你想啥呢,笑得这么贱,还吃不吃呀。”苏沫不满地埋怨道。
慕容凡听到苏沫的话瞬间回过神来,看了一眼苏沫的小嘴,随后一口把剩下的果肉吃进肚子里。
苏沫哪里还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猛地一脚踢在慕容凡的小腿上,疼得慕容凡龇牙咧嘴。慕容凡尬笑不已,随后便感觉到那果子的充沛灵力,连忙盘坐下来炼化那果子的灵力。
半个时辰后,慕容凡已经炼化完毕。随即站起身子对苏沫笑着说道:“这果子果然神奇,仅半枚就让我饥饿感全消,境界更是隐隐要突破到武尊大圆满境界。”
话音刚落,一个毛绒绒的小脑袋从苏沫胸口的衣服里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