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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寻师前的准备,三人一兽先后跳崖

    狼犹的讲述,让墨璨与苦愁儿均在各自的大脑中,描绘了两幅完全不同的可怕画面。此刻墨璨的面容,与苦愁儿一般无二了。他回想这十年间与师父鬼佬的相处,竟发现对其自身的事情几乎是一无所知。

    就像现在,他完全不知道,师父为何会与中原之外的种族,结有恩怨。以往他还对自己这身出类拔萃的功夫,感到沾沾自喜。如今方才明悟,感情自己已经自大到了井底之蛙的地步。

    墨璨紧握着手中之物,虽然对于狼犹所讲述的方外之地,升起来了些许的畏惧之心。可一想到师父此刻、很可能正在遭受着无尽的痛苦。纵使心中在如何对未知感到恐惧,他也强行将那份惧怕,给压了下去。

    他站起身,边往回走,边开口道:“不管如何,等斑纹花狲的伤势好转,我便去寻师父。无论那方外之地究竟会有多凶险,我都要去闯上一闯才行。”

    狼犹与苦愁儿跟在了墨璨的身后,前者双手抱在脑后,笑着开口道:“那是,你墨兄去哪,我狼犹自然要跟去凑一凑热闹,那才有趣。”

    苦愁儿的表达速来简单,狼犹的话音才落下,他便简单明了的说了三个字:“我也去·······”

    三个人回到茅草屋后,由于不知道在方外之地,到底会遇到怎样的事情。墨璨开始大量的采集,各式各样的草药。本着有备无患的原则,将诸多感觉用得上的药物,统统配了个遍。几乎每个人身上,都随身揣了好几个小瓷瓶。

    待得一应事务均都准备妥当时,斑纹花狲的伤势,也已然没有了大碍。有了这家伙敏锐的嗅觉做基础,对于追踪起鬼佬的下落,又便捷了许多。

    三人一兽,于隔天的清晨时分,向着悬崖下的未知之地,进发而去。由于不知道这悬崖之下,到底有多深。因此,三个人利用山间的藤蔓,编织了近百丈长的藤绳。将藤绳的一头、牢牢的拴在了就近一棵、粗大的树干上。

    苦愁儿为此,还特意用力的试了试。凭借他那千斤的怪力,都未能将藤绳给拉断,这让三人对此的结实程度,有了一个心中有数。

    捆绑好藤绳,苦愁儿直接将绳索的另一端抛下了悬崖。狼犹探头看着那云雾缭绕、看不见尽头的崖底,不由的抽动了一下嘴角,开口唏嘘道:“希望这绳索,足够长吧!否则,这若是被卡在中央那上不上、下不下的未知处,属实很是尴尬啊!”

    墨璨轻笑了一声,顺手抄起了一个硕大的藤筐,半蹲下身子后,对着斑纹花狲开口招呼道:“上来吧,我们去寻师父。”

    斑纹花狲极为通灵,待墨璨的话音落下,便轻“哼”了一声,算最回应。紧接着,就乖巧的钻进了墨璨背后那藤筐之内。感觉空间还算充足,斑纹花狲只是略微蠕动了两下身子,便安静了下来。这斑纹花狲的重量,最多也就宛如一个五六岁大的孩童一般。墨璨将其背在身后,并未感觉有多吃力。

    安顿好斑纹花狲之后,墨璨率先来到了崖边,双手稳稳的抓住藤绳,对着狼犹与苦愁儿开口道:“我先下一步,二位多多小心。”说完之后,墨璨提起一口丹田之气,脚尖轻点间,身形好似云中飞燕急速下落而去。眨眼间,便已没入到了那厚实的云海之中。

    苦愁儿见罢之后,踏前一步伸手就要抓住藤绳。可被嬉笑中的狼犹抢先了一步。狼犹的身法本就灵巧,身形飞掠间半个身子已经匍匐在了藤绳之上。

    他开口对着一脸愁苦之相的苦愁儿,开口打趣道:“这压轴的重任,还是交由苦兄为好,狼某先下一步喽!”话音未落,人已经紧随墨璨之后,第二个没入到了云海之中。

    苦愁儿的双眉倒竖着,惜字如金的他,却在此刻嘟囔了一句:“呵、跳崖也争个先后,真性急!”言罢、苦愁儿无奈的将金瓜大锤往肩膀上一扛,单手一较劲、拽着藤绳就飞身掠了下去。他的身法灵巧,可肩膀上的大锤的分量,却极为沉重。

    虽然是第三个飞身而下的,却在不多时,就追上了先一步跳崖的狼犹。见此情形,抬头看着急速下落而来、苦愁儿的那对大屁股。吓得狼犹嘴角之抽搐,他现在有些后悔前先一步往下跳了。以苦愁儿那金瓜锤 的分量,比自己都沉上几分。这要是连人带锤,一起坐在自己的脸上,狼犹毫不怀疑自己的下场会是如何。

    再急速下落之时,狼犹“妈呀”的一声,加快了下落的势头。没办法,他要步加快速度。他可不想在不久后,被后来者居上的苦愁儿,当肉垫坐在屁股下面的。

    这处悬崖的高度,极深。好在三个人编织的藤绳,足够长,才没有让三人尴尬的卡在途中。这悬崖之下,是一片茂密、潮湿的密林。与崖顶之上山谷相比,要显得阴暗了许多。待墨璨稳稳落在那潮湿、松软的地面之时,他快速退开了一段距离。

    与此同时,狼犹那慌张的身形紧随其后。他惊呼一声,急急忙忙退到了墨璨的身边。他的脚步才站稳,“咚”的一声闷响、顷刻间响了起来。扛着圆棱金瓜锤的苦愁儿,重重的落在了地面。

    狼犹拍着有些惊魂未定的胸口,一脸后怕的开口对苦愁儿抱怨道:“苦兄,你就不能多等半炷香的时间吗?我险些被你当了肉垫。”

    苦愁儿破天慌得笑了一下,同样史无前例的开口回了句:“抢着跳崖,其实也不是一件好事。”说完,不理会满脸错愕的狼犹,走到了正在放斑纹花狲出藤筐的墨璨身边。

    狼犹如同看怪物般的看着苦愁儿,对墨璨惊讶的开口喊道:“哎,墨兄。苦兄居然学会回应了,这是不是一件神奇的事情?”

    在放出斑纹花狲后,墨璨将藤筐拴在了那藤绳之上。想着,若是原路返回,也好省去在重新编织的麻烦。随后,墨璨看着狼犹轻笑着回道:“狼兄以前,不也是少言寡语的很吗?这三年,你的变化也是不小的。”

    墨璨这么一说,倒是让狼犹闻言后一愣。墨璨不说,狼犹还未发现。墨璨这么一提,狼犹细细的一琢磨,当即觉得,还真是。这若换成三年前的自己,怎么可能会有如此轻浮的举动呢!不过,对此,狼犹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因为,这三年来,他很快乐。

    每日受人尊重不说,平日里也有丁球、王维张、苦愁儿三人喝酒打趣。不再一个人独处的狼犹,自然变得开朗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