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漓答道,“我为什么要害怕?两次刺杀不过是太子的手笔,意外而已。太子之事应该不会只满足于此,一次不成定会出二次,他还会再有所行动,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目前暂时应该是不会再掀起什么风浪,我也无需担心什么。
我可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人’。解决问题最好的办法就是面对它不是吗?否则成了心病反倒落人把柄。”
男人听着她的言论,有些新奇的看着她竟会有如此看法,倾听着她接下来的内容。
她自是继续侃侃而谈“况且这个湖面是你我有共同回忆的地方,我第一次遇险又第一次成功的被季公子救下,这个潭湖都见证了,很有意义。
我知道对于我二次被刺杀这事,季公子也是不希望它发生的,从清风的神态里我看得出来,他们也很是重视我的安危,但是事与愿违,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会按照我们预想的发生,所以我猜此次任务执行失败,季公子肯定因为这次保护不当惩罚过他们了,是吗?”
季度拍了拍手,这大致的前因后果竟被她说的七七八八,笑道“不错,确实如此。慕辞姑娘果真聪慧过人,看得明白,嘴也是很巧,如此看来这地点选的很是特殊,倒是我粗枝大叶了。”
白漓谦虚道,“公子过奖,如今我四肢健全,身体安好,今日邀约,一是为表达对季公子在潭湖对我出手相助的感激之情,二是我想为清风等人求个情,他们已然尽力护我,并无懈怠之意,可否免去惩罚?”
说罢白漓郑重的向季度行礼以示请求。
说实话,她求情这出,单纯是为了博个好感,免得将来嫁到府里被拉仇恨,如果幸运的话能顺带拉一波季度的好感也不错,这样以后也许自己被主角搞死的几率就又小了点。
不然的话,她才懒得管季度怎么处置清风。
季度这次却没有很快把她扶起,而是说道“针对第一条,那是我的责任,无需多言。至于第二条,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们都没有很好的完成任务,这是他们应有的结果,你的请求我不能答应。”
白漓见他不承情,便也不多做口舌,毕竟意思到了就行了,有那份心意就好。
她缓缓起身,面做为难道,“既如此,这既然有季公子的考量,便都听季公子的。此行目的也以表明,我先行回府了。”
季度微微一笑道“无妨,我送你回去便是。”
白漓不做推辞,依了季度的提议。
马车徐徐前进,白漓一人坐在马车内,也算轻松自在的一程。
白漓下了车,走到前面仰视着季度,“多谢季公子送我回府。”
季度应道“无需多礼,回去便是。”
白漓闻言便转身回府,季度望着她走进府中也驾马而去。
一回府,白漓便向小翠问道,“今日可见到琥珀了吗?”
小翠吐出了白漓最不想听到的话,“没有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