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女人带到C区,简清熟门熟路的领着母女二人进了对门的房间。
用纸笔告诉对方,这是刘根给他们租的,并且告诉母女二人,刘根跟了一个有能力的大哥在外面赚积分,短时间内,没办法回来了,让两个人老实的住在这里,轻易不要出门,有事情可以找对门的自己。
刘根媳妇抿着嘴,看着房间,眼泪都流下来了。
她万分感谢简清,却没什么拿的出手的,非要让孩子给简清磕头,简清摆手拒绝了,而是从小姑娘的头发上,摘掉了一个蝴蝶形发夹,告诉刘根媳妇,这是要拿给刘根的。
刘根媳妇丝毫没有怀疑,她按照简清早就写好的句子,又抄写了一遍,自己又加了一些话,让简清交给刘根。
简清看了一遍,笑着点了点头。
让母女俩先整理房间,她晚上再过来,母女俩又千恩万谢,她们送别了简清,看着房间,心里充满满足。
回到D区,马帅的妹妹就不太好找了。
她没有在自己的通铺上,公共卫生间也没有人。
简清在通铺边上等了很久,才有一个瘦弱的初中女孩一瘸一拐的走了回来。
她眼里还挂着眼泪,身上破烂的校服上全是灰尘。
看见自己的通铺上有人,畏畏缩缩的停了脚步,站在一旁,连驱赶的话都不敢说。
简清拿出一张白纸,写下了一个名字。
女孩看了看,点了点头,因为白纸上正是自己的名字,马菲。
拿出马帅的积分卡,又写了一段话,马菲才收拾自己为数不多的东西跟着简清走。
马上要离开D区时,几个岁数不大的小年轻却围了过来。
他们忽视了简清,而是一群人将马菲围在了中间。
一个吊着高马尾的女青年拽了拽马菲凌乱的头发,一口口水吐在了马菲的脸上。
“我和你说话,你他妈当耳旁风?赶紧把你的积分卡交出来,别逼我抽你。”
旁边几个男男女女笑的猖狂,他们吹着口哨,喊着牛逼。
女青年受到了吹捧,脸上挂着得意,她一脚绊倒了马菲,骑在了她的身上。
马菲不敢说话,苍白着一张脸躺在地上,手里紧紧的攥着自己的小包裹。
简清冷冷的看着这一切。
如果不是耽误了自己的时间,她压根不想出手。
女青年的拳头雨点一样的打在马菲的身上,她连一丝反抗都没有。
简清讨厌女青年这样的人,但更讨厌马菲。
没有人天生是个弱者,只有无能和懦夫,才会选择逆来顺受,哪怕马菲有一丝挣扎,一点反抗,简清都不会厌恶她。
面无表情的走到两个人跟前,女青年压根没把旁边瘦弱的青年当回事,甚至连一眼,都懒的瞧。
嘴里不干不净,骂着脏话。
简清呲了一下牙,她忽然出手拽住了女青年的马尾。
将她从马菲的身上拽了下来,力道之大,甚至拽掉了女青年的一撮头发。
她如法炮制,将女青年骑在了地上,一拳一拳的打在她的脸上和身上。
女青年先是愣住了,反应过来后,开始死命的挣扎反抗。
她哪里是简清的对手,几下就被简清打的哭爹喊娘了。
简清对于她的求饶充耳不闻,出手狠辣,打的女青年口鼻都是血,整个人晕过去才罢休。
如果是在外面,简清会活活打死她,但在基地里,暂时还不能让自己的手上出人命。
她这个人最讨厌别人恃强凌弱,更讨厌校园暴力,她不正义,但她是天蝎座,最喜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旁边几个人压根不敢上前,他们鸟兽散,只敢在远处悄悄的看着,没有一个人真的关心女青年的死活。
简清哼笑了一下,这就是人性。
她没有去拽马菲站起来,甚至连看都懒得看她。
马菲期许的看着简清,又看着简清直直的从自己身边走过,才呲牙咧嘴的站起身,一声不吭的跟在了简清的后面。
简清带着她住进了刘根媳妇左面的空屋。
交代她尽量不要出门后,让她给马帅写封信,看了信,没有问题后,简清让她休息一下,晚上在来找她。
女孩不敢置信的看着房间,眼睛里都是重生的雀跃。
她对简清深信不疑,甚至幻想着以后哥哥回来了,两个人要如何生活。
简清对这些都不在意。
她回了自己的屋子,将一天粘腻腻的汗水清洗掉后,才吃了一顿热乎乎的饭菜。
浅睡了两个小时,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简清化好妆,带上一个黑色的鸭舌帽,又给自己带了个黑口罩,才出了屋门。
她先去了积分大厅,一点不心疼的在刘根和马帅的积分卡上各存了200积分,才回了房间。
收拾妥当后,敲了敲对面两个屋子的门。
她先后将两张积分卡给了她们,又带着她们去了超市。
让他们买了一些日用品和吃食,顺便带他们去了看了食堂,才回到了楼层。
临别前,简清郑重的在纸上留下了一句话。
他们干的事情,很不好,为了防止出现意外,见意他们除了食堂,哪里都不要去,乖乖的留在房间里。
刘根媳妇多少明白自己家的汉子在做什么,对于简清说的话,更加深信,她发誓不会乱走,带着孩子回了房间。
马菲垂着头,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柔柔弱弱,简清看着就烦。
她想向简清道谢,那话说的和蚊子叫一样,简清厌恶的摆了摆手,让她回屋了。
从下午的接触来看,马菲明显是个社恐,恐怕不吃饭,她能在屋子里呆个天昏地暗。
安排好两个人的家人后。
简清趁着夜色出了门。
一路观察,发现并没有人注意自己,她才溜达着去了租赁中心。
管理人员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简清。
不明白她为什么白天租了船,晚上还要租,简清也没多给眼神。
划着船就出了基地的范围。
她一路左拐右拐的向着废楼驶去。
废楼上,两个男人都没说话,他们汗流浃背的坐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简清手里把玩着小姑娘的发夹,悠闲的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