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身后发生的事情,简清没什么兴趣,她此刻跟在几个男人的身后,将棚户区的情况大概摸索了一遍。
几个男人住在棚户区西侧的大平米平房里。
门口堆了一堆破烂,似乎是他们出外寻找回来的。
简清扫了一圈,发现这几个人完全没有做坏人的天赋。
门口一堆破衣烂袄,散发着浓烈的汗臭味,旁边一堆锅碗瓢盆不是漏的就是坏的,扔了半个院子。
如果没见过这四个男人,简清还以为她走到那个拾荒的老人家里了。
一个人领着简清进了屋,屋里左面有两个破板床,后面有两个破板床。
床板都是用木门对付的,看起来他们的日子过的很一般。
简清对于屋里的物资没有半点兴趣,她的眼神始终落在窗户上。
很好,他们屋子的窗户是完好无损的,简清正愁没有玻璃呢!
在屋子里转了一圈,除了两个杂粮饼外,简清居然发现了一把野菜,看来这几个小子也不是一无是处。
还知道上山挖野菜。
就在简清的眼神落在吃食上时。
领着简清进屋的男人忽然后退,他用力的关上房门,似乎深怕简清跑掉一样。
简清听着外面插门的声音,没有半丝紧张,反而饶有兴致的看向窗外。
落地窗外,三个男人笑得阴险。
仿佛简清已经是瓮中之鳖,翻不起什么浪花了。
一个腿脚利索的沿着小路跑没了踪影。
简清用后脚跟想,也知道对方是去搬救兵了。
她也不在意。
人多也好,人少也罢,就算拿着大炮来,她也不害怕。
除了可以利用上的玻璃,就门还有点看头,简清琢磨了一下,还是动了手准备卸门。
外面挡着一扇门,不知道简清在屋子里忙活些什么。
但他们能清晰的听到拧东西的声音。
就在简清拿着螺丝刀拧螺丝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简清将螺丝刀揣回了裤兜内,透过玻璃向外看去。
刚才跑走的男人带着五六个汉子走了回来。
这个团伙明显比找简清茬的团伙厉害多了,最起码他们手里拿着武器。
木棍,菜刀,上面都染有血迹,看起来很唬人。
外面站着十几个大汉,看上去黑压压的,气势十足。
连头破血流的小子都自觉的直了直身子。
拿枪不现实,还会引起基地方的注意,有些得不偿失。
琢磨再三,简清将弹弓拿了出来。
开始是对方在外面将门反锁上了,简清出不去。
现在他们像开门进来,简清却不给他们机会了。
她拆了两把椅子,将椅子腿卡在门上,两个小子轮番踢门,愣是没将门踢开。
简清爱惜的打开窗户,依着窗框瞄准着站在外面的汉子。
两波团伙的老大凑到了一起,对着屋子指指点点,明显在商量好处。
简清从空间掏了一把鸡蛋大小的石头,扔在了一旁。
她取了一颗有棱角的,放在了弹弓上。
外面的人也注意到了简清的弹弓,一个个双眼冒光,恨不得进来抢来。
简清眯着一直眼睛,找准了方位。
她将力道拉满,绷了半天才将石头子射了出去。
破空声不大,力道却是惊人的,那速度不比子弹差多少。
正在商量弹弓归属的其中一个人,只觉得下体一阵钻心的疼痛,下一秒,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穿着一条黄色的裤子,裤裆的地方被血染红了,看起来受伤不清。
男人的脸疼的都扭曲了,他翻着眼白,大汗淋漓,连句话都说不出来。
简清呲牙一笑,换了个石头子,又将目光落在了另一个男人的身上。
男人只觉得下体一凉,下意识的转过了身去。
结果,石头子不偏不倚,对着两瓣屁股的中间射了过去。
几乎一瞬间,男人就蹦了起来,他的叫喊声比杀猪还难听。
他单手往身后掏,掏了半天,愣是没掏到石头。
疼的他满院子的跑。
这一下,旁边的小喽啰都惊呆了。
看见两个老大瞬间让人打成了这样,都向找个掩体。
可惜简清根本不给他们机会,她打了两次后,找到了手感,速度更快了。
转眼就有两个小喽啰跪在了地上。
被攻击的也是下三盘。
其它的地方,简清不好说。
这个位置,一旦被射中,别说战斗力了,站都费劲。
知道简清下手阴毒后,一群男人护着下体,东躲西藏,很怕自己遭遇毒手。
简清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
拿着弹弓断他们的去路。
无论往左还是往右,只要想离开射击范围,就会被简清攻击。
挡住下面,简清就打眼睛。
很快,他们就丧失了战斗力,疼的满地打滚。
简清看了一圈,发现没有一个能站起来后,将弹弓赛回了兜里。
她小心翼翼的将窗户上的玻璃卸了下来,又将门整个拆了。
过程没有一个人阻止,躺在地上的人,甚至希望这个杀神赶紧走,千万别回头。
简清背着门,夹着玻璃,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
她绕场看了一圈,发现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只能吐了口口水,慢悠悠的往回走去。
这里的情况早就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奈何这帮人凶名在外,没有一个人敢出来看情况。
眼下他们都吃了亏,这帮人才敢小心翼翼的站在外面看情况。
见到简清拿东西,周围的人眼睛都亮了。
能在这里站稳脚跟,谁也不是善茬,瞬间就有几个人冲了进去。
有人带头,就会有人跟风。
很快,周围的人就都动了。
那几个受伤轻的小弟,还想要阻止一下。
被人群一推,踉跄的倒在了地上,不知道被谁下了黑脚,昏死了过去。
屋内的东西被洗劫了一空,这群抢劫犯最终却成了受害者。
有些闻讯赶来的人来晚了。
发现实在没东西抢后,将目光落在了一群受伤的男人身上。
他们身上的衣服被扒了个精光,敢怒不敢言。
十个人凑不齐一条内裤,只能躺在地上哀嚎。
简清看着戏剧性的一幕,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她扛着门,回到了自己的小屋,震惊了旁边的所有住户。
利落的换了门,又回到屋子切割好了玻璃。
简清将窗户封了个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