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街上,能力高一点的神官对池鱼避之不及,能力小的神官和一些小神看着池鱼的目光带着鄙夷与不屑,他们毫不掩饰这些神情,在路过池鱼身边时有人对池鱼的评价说的很大声,有的往池鱼身上扔东西,更有的甚至故意往池鱼脚下扔东西去绊他,南方神殿的那位神官更加光明正大,直接光明正大地往池鱼身上扔。池鱼对于脚下的东西总因闪避不及时被绊倒。
一路上被绊倒了无数次,爬起了无数次。池鱼一路想着不和他们计较,自己走路一定看路,反应一定要及时。
直到逛完了这一条街往回走时又有小官往池鱼脚下扔东西,池鱼忍不了了,开口喊道:“你们在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
众神官开口道:“给你使绊子啊,你看不出来吗?”
池鱼没见过干坏事还这么理直气壮的,噎了一下才回怼道:“我当然看得出来,为什么给我使绊子?我没有惹过你们吧?你们若是没事干我给你们找。”
一位神官道:“就算你找事给我们干我们也不会干的。”
另一位神官附和道:“对啊!”
紧接着一个接一个的神官站了出来,把池鱼怼的哑口无言。
池鱼没办法,毕竟一开始本就是他不愿去解释,才到的这种地步。
等故渊再见到池鱼看见的是一个满身尘土,脸上有着无数细小疤痕的池鱼。
故渊黑了脸,扶起池鱼朝殿里走,把池鱼放到了刚整理好的床上,给池鱼的伤口一个一个细细地都抹了一遍药膏,池鱼笑着道:“这点小伤还不至于上一下药。”
故渊道:“至于。”
池鱼敛了笑道:“生气了?”
故渊道:“神界那些家伙弄的?”
池鱼道:“不是,自己走路不小心绊倒的。不是太大的事。”
故渊吹了吹最后处理的几个小伤口坐在了池鱼身旁,道:“哥哥,你信我吗?”
池鱼道:“当然。”
故渊道:“那哥哥跟我说实话,好吗?”
池鱼抿了抿唇,道:“阿渊,相信哥哥,这件事我能解决。”
故渊笑了,道:“哥哥一个人,他们一群人,他们动手,哥哥只用劝说的形式,哥哥想怎么解决?”
池鱼的解决方式故渊心知肚明。
池鱼哑了声。
故渊道:“哥哥,我来吧,你看着就好。”
池鱼愣了愣,道:“嗯。”
池鱼沉默下来,故渊道:“哥哥好好休息吧。”
说着故渊抱住池鱼,池鱼不明所以,突然觉得有些困,身子软了下来,睡了过去,故渊看了眼怀里睡着的人,轻声道:“哥哥,我会保护好你的。”
说罢将池鱼放上了床上,自己躺在了床边。
四个时辰后故渊坐在主位上俯视着一众神官,有的低着头生怕被故渊注意到,有的昂首挺胸,露出一副无所谓的神情,池鱼坐在故渊身旁的位置,故渊慵懒地坐在椅子上,懒散地开口道:“你们觉得自己做的很好啊。”
下面众神一片寂静,故渊神色变得晦暗不明,冷声道:“哥哥从未勾搭魔族,更从未想过脱离这神界,你们既然都是从下界来的神,自然知道这飞升的困难,哥哥没必要把自己的努力化为一片虚无。”
众神一片哗然,个个面面相觑,却无一人站出道歉。
故渊看着他们的反应,道:“谁传的谣,站出来。”
众神之中一个神站了出来,是南殿的那位将军。
故渊挑挑眉看向他,道:“道歉。”
他冷哼一声,直接走出了副殿。
池鱼之前上界找锦浮的时候见过他几面,对他的性子还算了解。想让他道歉简直难如登天,他是最在乎自己尊严的一个神,对于在大殿、副殿直接走的这一行为自他飞升以后这是常有的事。
池鱼看了眼故渊,见故渊并不生气,松了口气。故渊对着众神道:“都退下吧。”
众神也依言纷纷都散了。
故渊问道:“哥哥,锦浮何时回来?”
池鱼道:“不知。”
故渊道:“等他回来我们就走。”
池鱼道:“好。”
角落里一个眼睛在默默地盯着池鱼和故渊,突然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