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是一个高大偏瘦的男子,小赐正站在这男子身边。
男子一愣道:“抱歉,我以为我夫人回来了,没想到是客人啊,吓到了吧。”
池鱼躬身一礼道:“打扰了先生,请问可借宿几天吗?”
男子温和一笑,也躬身一礼道:“我自然是同意的,不过要看我夫人同意不同意了。”
小赐在这男子周围转了一圈,一阵冷风吹过,男子笑的更加温和了,道:“请进吧,客人们。”
故渊走在池鱼前面,道:“你家夫人是叫小赐吗?”
男人一惊,警惕道:“你怎知?”
寂寥嗤笑一声道:“门口这么大一块石头上刻着‘家妻小赐’,我又不瞎?”
这给男子说的一时尴尬了起来,扶摇及时站出来问道:“你怎知你夫人回来了?”
男子道:“风,夫人每次回家是会起风的。”
扶摇本以为是因为男子能看见鬼,结果却是因为风。
扶摇想能为一个人做到这种地步的人定是一个爱她极深的人吧。
扶摇感到羡慕,同时也感到可惜。
男人并不觉得伤心,反而面露一丝喜色,但很快又被他自己隐藏了起来,这一丝情绪被故渊和池鱼及时捕捉到,疑惑的同时内心也警铃大作。
就只有扶摇还傻呵呵地和男子热情地聊着。小赐在一旁看着,面色无喜也无悲。
扶摇问道:“请问先生您叫什么呢?”
男子道:“抚平。”
扶摇点点头,道:“先生名字很好听。”
抚平想到什么,刚想说话就见自己院子里多出了几个大坑,一个小孩在一旁吃着绿草。
抚平道:“客人们请等一下。”
之后大喝一声:“抚愁!受死!”
之后追着那孩子在院子里跑了起来,一边跑还一边喊:“逆子!那是你僧僧僧僧僧祖父中的几根灵草!再过100年就能熟了!你就这么给我拔了!?”
那孩子沉默又平静的在前面跑着,抚平气喘吁吁的在后面追着,这一看更像是一个小孩在带着一个大人玩。
等抚平实在跑不动时瞪了一眼,又觉得站在原地实在尴尬,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池鱼问道:“这是您的孩子吗?”
抚平见有台阶也就顺着下了,会道:“是,叫抚愁。”
池鱼笑道:“很好听的名字,和我朋友的孩子名字意义很像啊。”
抚平也笑道:“这是他母亲起的名字。”
抚愁慢慢悠悠地出现在抚平身边道:“你们好。”
故渊有些不喜孩子,皱了皱眉,还是道:“你好。”
池鱼和扶摇同时道:“你好。”
寂寥只淡淡扫过一眼,丝毫不把这抚愁放在眼里。抚愁同样厌恶的看了眼寂寥。
寂寥觉得和抚愁待在一起内心烦躁,干脆直接自己在这院子里逛了起来,抚平没何意见,抚愁自然也觉眼不见心不烦,和池鱼聊了起来。
刚没聊几句就被自家爹轰去睡觉了,说是明天抚愁还有课。
池鱼能明显注意到抚愁在抚平提出去上课时满脸的厌恶之色。等抚愁走后池鱼对抚平道:“先生可请帮个忙?”
抚平道:“当然。”
池鱼道:“请先生帮忙办个您儿子那里的一个学生身份。”
抚平刚想说简单就见故渊和扶摇也开口道:“我也去。”
寂寥不知何时回来了,也开口道:“我也去。”
抚平道:“好说,现在就可以去办。”
池鱼道:“先生,现在是晚间。”
抚平汗颜道:“那几位客人先去睡吧,房间已经安排好了。”
四人躬身一礼。池鱼道:“劳烦先生了。”
抚平点头示意。
四人站立在房间面前,看着这一个巨大的宫殿陷入了沉思,扶摇问道:“这个是主殿吧…”
池鱼道:“是。”
扶摇道:“让客人睡主殿自己睡副殿?!这先生也太客气了吧。要不我们去找他们换一下?”
池鱼道:“现在这个点去,他们会在休息的吧。”
扶摇觉得有道理。一旁的寂寥直接跨进了大殿内,扶摇见寂寥进去了也紧跟其后。
四人很快就分好了房,故渊和池鱼睡一间,扶摇和寂寥睡一间,其他的房间几人概不踏入。
夜早已很深,四人虽不用休息,但既然都有地方了,自然也很快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