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鱼看了眼抚愁,抚愁并未醒,扶摇和寂寥与池鱼和故渊同时醒来。故渊脸色不大好,苍白的很。
池鱼上前安慰道:“阿渊,我没事。”
故渊并未说话,在池鱼一侧耳垂上一挥手,出现了一个蔚蓝色的水滴耳坠。
故渊道:“这个东西,哥哥有危险我随时可以到。我若想找哥哥也可以感应到。”
池鱼听故渊不可拒绝的语气,手摸向耳垂,妥协了。
待抚愁醒来,第一层幻境破碎,出现的是一群人在课上哄堂大笑,先生在前面气的脸色铁青。
池鱼顿感不妙,就听先生在上面喊:“抚愁!”
抚愁平静道:“嗯。”
先生:“当遇到厉鬼时该怎么办?”
抚愁:“用灭鬼咒,或者赤魂剑,可将其直接杀死。若厉鬼还存有一丝理智可以让亲人朋友去将其唤醒,不过那样比较麻烦,我比较倾向于直接杀死。”
先生被这孩子的戾气所惊,皱眉道:“上课别睡觉。”
先生气消了点,看着故渊道:“你,灭鬼咒由谁所创?”
故渊淡声道:“青墨。”
先生这下彻底消了气,却还是没心思上课了,提前下了课。
一下课学徒们又来找到了抚愁,抚愁淡声道:“等会儿我父亲来接。”
学徒们说着晦气,一哄而散。
回家了,回到抚平的大殿内,池鱼用法力把大家都变了回去。
小赐站在抚平身旁,面露担忧,池鱼把在学堂的事情一一说明,略过了幻境一事。
抚平面色沉重,看着抚愁道:“明日我陪你去学堂看一眼。”
抚愁道:“就你?”
抚平不爽道:“敢瞧不起你爹?!”
抚愁道:“怎的?”
抚平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就只能选择了沉默。
第二天一大早抚平就扛起半梦半醒的抚愁就往学堂走。
抚平扛着抚愁,身后带着一群请来的五大三粗的汉子,手拿木棍,学堂中的老先生看着这阵仗不禁黑了脸,道:“这里是学堂,不是大人能随便来闹的地方。”
抚平道:“我儿子的事情你能说你一点不知道?”
老先生茫然道:“什么?”
抚平道:“欺凌,造谣,孤立。”
老先生震惊道:“大人说的是真的?”
抚平道:“你还没有到令我觉得可以欺瞒的地步。”
老先生道:“我的学生我自会处置,大人不必来干扰。”
抚平道:“可我偏要插足,你能把我怎样?”
抚平对身后一群人道:“上。”
可并未有人理他,回头一看,一群男的正围着一位女先生说着情话,手中还拿着木棍。
抚平:“……”
抚愁对抚平道:“爹,放我下来。”
抚平憨憨道:“哦。”
抚愁被放下来后从一个大汉手上抢过一个木棍,掂了掂,对着老先生和曾经围着他的学徒道:“先生总说,孩子与孩子之间的事要自己来解决,那好,今天,我来解决这事。”
抚愁笑嘻嘻地走上前和他们混战了起来。
说是混战,其实是学徒们在单方面挨打。
抚愁打尽兴后把木棍一丢,道:“一群废物。”
池鱼看向老先生头顶,看到了小赐正在老先生头顶用手和嘴啃咬着。
池鱼:“……………”
老先生觉得头顶凉凉的,摸了摸脑袋,道:“既然都惩罚了,还请大人回吧。”
抚平道:“以后谁还敢欺负我儿,你们就等着家庭落魄把!”
一些学徒低声道:“到底是谁欺负谁啊…”
抚平:“嗯?”
学徒们立马改口,道:“大人放心!”
抚平转头一看,池鱼和故渊不见了,只剩下了寂寥和扶摇。
而在抚愁眼里,她的母亲,小赐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