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鱼和故渊在御花园找到了正在浇花的拂深,拂深正在照料当初他母后给他的那朵花。
两个孩子见到拂深,上前抱住了他,一腿一个,拂深一下不能动了,求助的眼神看向池鱼和故渊。
池鱼用耸耸肩,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池鱼都帮不了更别说故渊了,要是让故渊帮忙,他可以一手拎一个,然后往旁边一扔。
两个孩子看出了拂深的为难,松了手。
拂深向池鱼、故渊介绍道:“这个是轻尘,这个是小缘。”
小缘举起手中吃完的糖葫芦,道:“父皇,给。”
拂深温声道:“小缘和轻尘的糖葫芦签字哪来的啊?”
小缘道:“找池哥哥要的!”
拂深看向了池鱼,不经意间余光看到了故渊的神情。
故渊面带微笑盯着拂深,拂深打了个寒颤。
小缘道:“父皇你说我们要像对您一样对待池哥哥和渊哥哥,我们平时饿了都是找父皇你去买东西,可是父皇不在,所以找了池哥哥。”
小缘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拂深内心有苦说不出,掏出了钱给了池鱼,池鱼也没推脱,接下了钱,毕竟谁会有钱不要呢。
拂深向两个孩子招招手,在他们耳边说了什么,两个孩子就走了。
等孩子走后,拂深道:“池哥渊哥看出来了吧,轻尘那孩子和他小时候一模一样。”
池鱼和故渊没说话,拂深自顾自接着说道:“我本是不信有转生这一说的,可我见到轻尘后不怎么想了,他们太像了,也正是因为他们太像了,没人敢养这个孩子,所以我把他带了回来,我总有一种预感,轻尘就是浥轻尘的转世。”
拂深感叹道:“你们都回来了,真好。要是父皇母后…也在就好了。”
池鱼道:“总会团聚的。”
故渊道:“总有在聚的时候。”
拂深道:“以前浥轻尘他老教训我,现在好了,我成他爹了,以后就是我训他喽!哈哈哈哈哈…”
拂深笑出了声,或许是因为太开心了吧,眼角渗出了泪水,很快又被拂深擦去。
池鱼和故渊静静陪着拂深,在一旁听着他唠叨个不停,看着他摆弄着花。
夜晚平日冷清的皇宫突然热闹了起来,拂深舍不得好不容易来的这么多人走,更是为了在外立疯子的人设,不能让几人轻易的离开,把几人留了下来。
拂深在安排好每人一间屋子后,发现少了一间屋子,这才发现,多了一个人。
锦浮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拂深警惕道:“你是谁?”
锦浮温和道:“你好啊,我是池鱼和故渊的朋友。”
拂深向池鱼和故渊确定后,歉意道:“抱歉啊,少了一间屋子…”
故渊道:“我和哥哥一间。”
锦浮赞同道:“我觉得可以。”
拂深道:“也只能这样了…”
之后几人各自回了自己的屋子,可除了拂深和那两个孩子,其他的都不是人,根本不用睡觉,池鱼和故渊正在打坐,突然耳边响起锦浮、寂寥、扶摇的声音。
原来是锦浮实在无聊,又不想打坐,把几人都拉进了自己的通灵镇,阵里面传来的只有锦浮和池鱼温和的声音,寂寥和扶摇抱怨的声音,故渊全程沉默着。
之后锦浮突然有事,把通灵镇撤了。
池鱼、故渊、寂寥可算是能安心打坐,扶摇倒头就睡,殊不知身后多出了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