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女人,走了也不说一声,真是越发的放肆了,回去后看本王怎么收拾你。
平阳王府,锦绣阁所有丫鬟都跪在地上,蕙兰此时已经恢复了真实面容,脸上闪过一抹自责。
“请王爷王妃责罚,是奴婢没看好小姐。”
平阳王脸色非常难看,气的来回踱步,看的姜若兰头晕。
“蕙兰,你家小姐到底去什么地方了,为何到现在还没回来。”姜若兰红着眼询问,生怕自己女儿有什么危险。
“回王妃,小姐去找辰王了,奴婢也不知小姐何时回来。”
蕙兰一脸严肃跪在地上,她听从谢晚凝的话,该说的都说了出来,没有任何隐瞒。
“什么?去找辰王了?”
平阳王一听,原本消下去的火一下又升了起来,他不知道是生他自己的气,还是丫鬟的气,桌上的杯子一下被摔在地上。
“哼!要是凝儿出了什么意外,你们都要给她陪葬。”
发泄完怒火后,身体一下坐到了椅子上,脸上全是担忧之色。
“这丫头,胆子真是大,辰王可是去剿匪,可是很危险的事,哎!”
姜若兰听的直皱眉,心中充满了担忧。
“还好只是我们知道,要是被你母亲知晓了,又要开始作妖,还不知道要传出什么来。”
平阳王冷静后,微微叹了一口气,目光凌厉的看着蕙兰。
“行了,在凝儿没回来之前你继续假扮她,不能暴露。”
“是,王爷。”
听言,蕙兰赶忙回应,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看来小姐早就知道王爷不会惩罚她们,所以才这样放心让她假扮。
叶青枫与姜若兰刚走没多久,凉月就带着谢晚凝回来了。
一回到房间,谢晚凝就让凉月与蕙兰退下,一人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目光看向窗外。
没想到两世的清白给了萧墨宸,不知道是不是孽缘,还是我真欠他的。
想着之前的梦,萧墨宸抱着她的尸体倒下,她的心就一阵生疼。
罢了,就当偿还,上一世的亏欠。
第二天,用过午膳,谢晚凝先是见了叶青枫与姜若兰,把事情给两人说了一遍,最后回来时,叶青枫再三叮嘱以后不能再一声不吭的走了。
一回锦绣阁,谢晚凝还没坐下,就见到凉月推门走了进来。
“小姐,辰王已经回来了,这时候已经去皇宫了。”
说完后,凉月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谢晚凝,欲言又止的模样。
谢晚凝注意到凉月像是还有话要说,蹙眉抬头看了一眼。
“怎么?有事?”
凉月脸上闪过一抹担忧,纠结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说道:“小姐,还有一件事,王爷他在回来的路上,救了一位女子,被带进了辰王府。”
“哦!知道了。”
谢晚凝内心很平静,脸上看不出来有任何的不悦,反而是一种无所谓的态度。
正当凉月要离开时,谢晚凝开口喊住:“凉月,把这玉佩,还有这些药送到辰王府去。”
“小姐,你是在生王爷的气吗?为何你不告诉王爷那晚的事?”凉月一直不明白自家小姐是如何想的,为何不说出来。
谢晚凝勾唇一笑,一双眸子平静无波。
“说了又能如何?让他对我产生愧疚吗?现在我与他本就是因为利益绑在一起,没有感情,救他是我自愿,所以没必要。”
听言,凉月还想说些什么时,就见到谢晚凝已经拿起医书看了起来。
见状,看着手中的东西,凉月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心里对那个曾经的主子,多了一些厌恶。
转身时,凉月眼眸中闪过一道寒意。
她倒是要去瞧瞧,被王爷所救的女子到底是何人,她家小姐不介意,但她可不能让小姐受委屈。
辰王府。
前厅,一位身穿水蓝色衣裙的女子正温柔恬静的站在一边,管家把溟一拉到了一边小声询问。
“溟一,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溟一也是一脸懵,他也不清楚明明非常这女子靠近,为何他家王爷还执意带回来,而且还特意交代要好好安顿,不能怠慢。
“管家,我也不知,但这是王爷安排的,让管家好好安顿,不能怠慢。”
顿时,管家皱起了眉头:“难道王爷要纳妾了?”
溟一摇了摇头,正当管家要带人离开时,凉月飞身落到了院中,脸色不悦的拿出一堆东西交给溟一。
“这是小姐交代让我送来的,你转交给王爷吧!”
说话时,凉月余光打量了一眼边上的女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呵!果然是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一段时间不见没想到这辰王府什么人都能进了,真是恶心。”
听着凉月胆大包天的话,溟一额头冷汗连连,立马把人拉远,开口警告。
“凉月,你真是大胆,这是辰王府,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凉月脸色却是没有半点惧意,反而是露出了一抹嘲讽:“我一个奴婢当然不敢忘自己身份,我只是替我家小姐不值罢了。”
“还有,提醒你一句,把人从平阳王府撤走,不然,有一个我杀一个,哼!”
话落,凉月飞身离开。
溟一站在原地,看着手中玉佩与药瓶,心情很是复杂。
他最不希望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王妃这是想与王爷不再有瓜葛了吗?
不行,王爷现在根本没搞懂他自己的心,自己得去提醒一下。
片刻后,萧墨宸一脸疲惫的回到了王府,一回到书房,溟一就把谢晚凝还回来的东西放到了桌上。
“王爷,这是王妃让给你。”
萧墨宸缓缓拿起桌上的玉佩,脸色越发的阴沉:“她这是什么意思?有让带什么话吗?”
溟一额头上冷汗直冒,大着胆子继续说道:“没有了,就是让把这些东西还回来。”
“王爷,您带那林姑娘回府想必是王妃知晓吃醋了,要不您去哄哄?”
萧墨宸把玩着手中玉佩,像是还能感受到上面的一丝温度,但心中一想到谢晚凝不告而别,他就很生气。
“哄她?本王堂堂王爷,为何要去哄她,不是应该她来哄本王吗?”
“不告而别就算了,现在还弄这出, 是本王太纵容她了。”
听了自家王爷的话,溟一心中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