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贵妃嚣张跋扈惯了,见到这场面,气道:“你们分明也听见了,你们为何不说?她分明就是妖孽!!!”
兵部尚书率先摇了摇头:“袁贵妃,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虽说宋冉冉说出他媳妇跟隔壁老王厮混,让他丢了面子。
但是也庆幸宋冉冉说了出来,不然日后怕是帮隔壁老王养了孩子都不知。
更何况…宋冉冉虽特别了些,但是未做过什么恶事。
仅因为透露了这些秘辛便要了这孩子的性命实在是太过了!
向来看不惯平日里袁贵妃嚣张跋扈的做派的礼部尚书脸不红心不跳道:
“袁贵妃,你听见什么了?我们什么也没有听见。若是身子有什么地方不适,还是早些看太医为好,可弄要耽搁了。”
【简明曰:有病早治!哈哈哈哈这许大人说话水平高呀!】
【呦!原来是袁贵妃在宫里没少欺负许昭仪,难怪许大人不惯着她哈哈哈】
许谨尴尬地低了低头,没想到这事,这小娃娃也知道呢!
虽然是公报私仇,谁让袁贵妃有错在先呢!
袁贵妃顿时炸了。
“好呀,许谨!你分明就听见了,还装傻!不就是许昭仪被我罚跪了几次吗?至于吗?谁让她恃宠而骄了?”
许谨面不改色:“听见什么?袁贵妃,你真的不看看太医吗?”
至于吗?她在寒风腊月跪几个时辰试试!
还恃宠而骄,谁有她恃宠而骄了?
“你少装蒜!你绝对听见…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袁贵妃赶忙捂住嘴,忍了那么久,没想到还是说出来了。
许谨忍俊不禁,强行压下嘴角。
“听见鸭叫嘛?如今确实是听见了。袁贵妃,你还是看看太医吧!切不可讳疾忌医!”
自己闺女被人暗戳戳骂,袁峰也坐不住了。
“许大人,你这话说得有些过分了!”
许谨淡淡道:“我好心关怀,怎么就过分了呢?袁大人这话,我着实听不懂了!”
袁峰压下努力,眼下还是先把宋冉冉解决要紧。
他冲着袁贵妃摇了摇头,随即看向孟宣以,宛若自己受了极大委屈:
“圣上,为了昭阳国的社稷!妖孽必须得除呀!您若不愿,微臣便只能死谏了!”
袁峰看向不远处的红柱子,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宋冉冉翻了个大白眼。
【死谏?不存在的。瞅瞅,瞅瞅,还给御前带刀侍卫使眼色呢!】
众人看向袁峰,果然见他的眼角抽动着。
袁峰赶忙解释:“我眼睛抽了。”
【噗哈哈哈第一次见有人说自己眼睛抽了!眼睛抽完了,可以死谏了吗?】
众人看向袁峰表演,袁峰的脚僵在原地,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呦!怎么不死谏了?老丞相,你到底行不行啊!冲他丫的!】
男人绝对不能说不行!
袁峰咬咬牙,往红柱子冲了过去!
反正有人拦住他,受不了重伤!
眼看就要撞上了,他事先使眼色的御前带刀侍卫却迟迟没有过来。
求生本能是他及时刹住了脚,额头只轻轻碰了一下,他顺势倒下。
众人:“……”
还可以再假一点吗?
孟宣以无语至极:“宣太医吧!”
他自己立的丞相,忍着吧!
【啧啧啧,这戏演得我都不爱看。不会吧,不会吧,老皇帝不会信了吧!这怎么不算爱呢!】
孟宣以:!!!这话可不兴说!
若非现在在装晕,袁峰真的很想爬起来让宋冉冉闭嘴!
袁贵妃不愧是袁峰的闺女,做了袁峰想做的事情。
“死丫头,你给我闭嘴?”
宋冉冉抿着唇,一脸莫名其妙。
【闭着呢!怎么耳朵不好使,眼睛还不好使?这样想想老皇帝也挺可怜的。】
孟宣以一脸懵逼,这关他什么事?他怎么就可怜了?
【臣子耳朵、眼睛不好使便罢了,妃子的耳朵、眼睛也不好使。哦,不止,脑子也都不太好使,老皇帝天天面对这些人,真可怜。】
孟宣以:“……”
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他可怜…想想他确实还可怜的,他做皇帝可太不容易了!
应该没有谁做皇帝会被老祖宗追着打屁股了吧?
不一会儿太医过来了。
孟宣以瞥了一眼地上装晕的袁峰。
“李太医,给袁爱卿瞧瞧,他方才撞柱了。”
【快给他看看吧!好不容易撞的红晕,再不看就消下去了!】
“噗嗤!”
宋冉冉疑惑看去,十一公主连忙摆摆手:“想到个笑话。”
李太医满脸疑问,谁在讲话?
他看向袁峰,额头的红晕确实快要消下去。
但是秉着医者的谨慎,李太医又给袁峰把了把脉。
嗯…脉象也一切正常。
正疑惑着,袁峰悄悄取下手上的金扳指,准备塞进了李太医的手中。
【哇哦!在老皇帝面前公然受贿,好大的胆子呦!】
袁峰手一顿,不敢继续动。
不用睁眼,他都知道孟宣以与满朝文武百官都看着他!
这宋冉冉实在太邪门了!
是专门来克他的吧!
李太医顿时懵了!天地良心!他可没有受贿!
袁峰怎么回事!别害他啊!
正想出言解释的时候,孟宣以出言道:“朕瞧着袁爱卿这还挺严重的,都晕过去这么久了,李太医你可得好好诊断。”
李太医连连称是,好在圣上没有怀疑他。
李太医又给袁峰诊了一次脉,奇怪的是,这次袁峰的脉象竟然脑瘫之象!
他不确定地把上了袁峰另一手,脉象也是如此。
怎么会这样…
“李太医,袁大人怎么样?”
李太医有些忐忑道:“袁大人的脉象是这脉象脑瘫之象。”
圣上不会觉得他受贿撒谎了吧!
他真的没有啊!这脉象自己变了啊!
众臣皆默默远离了李太医,好大的胆子啊,在圣上面前公然接受贿赂。
李太医快要急哭了,他真的没有啊!
预想之中的圣怒没有到来,孟宣以微微颔首:“嗯,来人,将袁大人送回府吧!李太医你随他们一同回去,好好医治袁大人。”
李太医战战兢兢应道:“是!”
差点就脑袋搬家了…还好圣上信他!可真是吓死他了。
众臣疑惑,圣上什么时候这么轻拿轻放了?
难道是因为不想鸭叫,打算过后再与李太医、袁大人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