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吃到完整的瓜,许谨心情不太美丽,偏偏柳元生还在不停地叫唤,听得他脑仁疼。
“够了!柳元生,你若不写,可以!那便直接进牢房吧!”
“你!你敢!你知道我是…”
许谨冷喝道:“你看我敢不敢!科举舞弊,你以为你那端亲王侧妃的姑姑能护得了你?!只怕你姑姑也自身难保了!”
柳元生听到这,总算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脑瓜子转了转:“我写!我写行了吧!那你得让他们把我松开。”
许谨对官差微微点了点头,官差将这才将柳元生松开。
【呦,不愧是亲生女子,当娘的装晕,儿子直接平地假摔。】
宋冉冉心声一出,柳元生便哎呦一声,摔在了地上。
“啊!我的手!我的手好疼啊!”
【啧啧啧,这么拙劣的演技,比起他娘的演技,可真是差多了呢!】
许谨:“……”
“刚好大夫还在这里,大夫你给他看看。”
大夫点点头,走向柳元生,无论他按他胳膊的那个位置,他都喊疼。
许谨冷漠开口:“手受伤了,无妨,嘴没受伤,还能言语。”
“既然如此,你便直接口述你在考卷上所写的吧!”
说此,柳元生连喊痛都忘了。
“怎么?别跟我说,你痛得连话都说不出了?”
柳元生下意识道:“对,我实在是太疼了!我说不了话了。”
许谨:“……”
“那方才是谁在说话?”
“噗…咯咯咯…”
宋冉冉努力过了,但实在是没忍住…
【有些人看似正常其实只是生活能自理所以被当做正常人,这句话的含金量还在上升!哈哈哈…】
【不过也难怪,毕竟柳元生的爹娘是亲生兄妹,傻是傻了点,但是至少还没有缺胳膊少腿。这种人渣还是太幸运了些。】
什么?柳元生的爹娘是亲生兄妹?!
宋沅沅抱着宋冉冉的手都有些不稳了,这也太离谱了吧?
宋明衍小脑袋瓜子想不明白,疑惑地看向宋清衍。
“你不需要懂,你什么也没有听见。”
宋明衍:???
礼部一众人惊掉了下巴:真的假的?
许谨、周清:包真的!
礼部一众人看向柳元生的目光彻底不同了。
他们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这时一官差跑来:“大人,找到了!这是柳元生平日里书写的文章,上面有柳元生的字迹。”
方才许谨不仅让人寻寻柳元生,还让人去柳元生家中,寻了他平日书写的文章。
只不过柳元生的家比之青楼要远着,故而这官差现在才回来。
柳元生一听官差拿到了他平日书写的文章,直接从地上窜了起来,往那官差扑了过去。
“你把东西还我!还我!”
官差见状灵巧一躲,柳元生直接摔在了地上。
这回他是真的摔了,直接把鼻子都给磕歪了,鲜血止不住的流。
“我,我的鼻子!血!好多血,怎么这么多…”
话还未说完,柳元生直接晕了过去。
官差瞪大了眼睛:“大人,我可什么也没干,他自己扑过来的!”
另一个官差举起手:“我证明!”
许谨自然知道柳元生晕倒与那名官差没有关系。
让大夫将晕倒的柳元生带下去医治。
许谨比对了柳元生的字迹与考卷的字迹,果然不是出自一个人之手。
其他考生也注意到了,愤怒出声。
“果然不是他的考卷!科举舞弊必须严惩!科举舞弊必须严惩!”
“对!必须严惩!这对寒门学子不公!必须上报朝廷!”
考生们太过激动,拦着他们的官差险些拦不住他们。
许谨见状赶忙大声道:“诸位冷静!我知道大家得知这件事情很是气愤!我也很气愤!”
“此事我会如实上报给圣上,绝对不会姑息!科举舞弊定会严惩,绝不会让广大学子寒心!”
经许谨这一番话,众考生总算安静下来。
“许大人是个好官,我们相信许大人!”
“对!我们相信许大人!”
这时有考生提出疑问:“这被柳元生顶替名次之人是何人,我们还不得而知!”
“是啊!究竟这考卷是何人所写。”
未上榜的考生皆希望是自己,但是看着考卷上的字迹只能摇了摇头。
【这考卷的主人当然是我爹爹啦!其实早知道考卷主人是谁可太简单了!】
【只需要用刀片轻轻刮写有名字的地方,将上面的白色纸皮刮掉,便可看见里面的名字。】
【之所以爹爹的名字变成了柳元生的,就是因为名字处被涂抹了一层白色特质纸浆】
【这乍一看,确实很难看出,但细看还是可以看出有些轻微凸起的!】
许谨听此立马看向考卷名字处,果然见名字处有轻微凸起,若不细看还真没有看出来。
“快,找块刀片来!”
考生们见状议论纷纷。
“这是要干嘛,莫不是许大人发现了什么线索?”
“我看多半是!许大人一直盯着考卷名字处,想来是发现了线索。”
官差找住在周围的百姓接了块刀片。
许谨拿过刀片轻刮考卷名字处,礼部众人都不由屏住了呼吸。
真的能刮出考卷真正主人的名字吗?
不一会儿便有细屑刮落,一个宋字渐渐显现在人们眼前。
徐岸溪目不转晴地看着考卷:“宋!第一个是宋字!”
立马有人想起了柳如烟所说的宋谨之。
“宋?!难不成真的是端亲王侧妃说的那宋谨之?”
“宋谨之?这是何人?从未在京城听过这个名字呀!”
宋冉冉有些骄傲。
【宋谨之!我爹爹!我爹爹可厉害了呢!都没怎么去过学堂,竟然还是春闱第五。】
听到宋冉冉的夸奖,宋谨之有些不好意思。
他有今日这番成绩,真的要多谢那书肆的老掌柜。
那老掌柜才华横溢,世间少见,也不知为何会最后蜗居在小小县城开书肆…
“阿秋!”
远在地府的阎王揉了揉鼻子。
奇怪,他怎么又打喷嚏了?
上一次打喷嚏还是在…上一次。
难不成是冉冉又想他了?
想起宋冉冉,阎王神色不由柔和了许多,面上隐隐多了分笑意。
他手往空中一挥,下一秒人世间的景象便出现在眼前。
宋冉冉正一脸得意得微微扬起小脑袋,灵动的眸子笑成了月牙。
阎王不由挂上了老父亲的笑:“呦!小丫头还挺得意呀!”
过后他又感慨道:“长得可真快呀!瞧这模样,应当都会走路了吧!”
说着阎王面上露出一丝怀念之色。
“冉冉,快快长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