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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 章 真是废物

    随着那道声音落地,几双拳头便往尤平身上招呼,似乎所有的忙碌与苦楚都要在这一刻宣泄殆尽。片刻之后,尤平便如同一只丧家之犬,只见他面色青红,衣衫破碎,起初有多风光,现在就有多狼狈。

    等到几人的拳脚挥霍不动,尤平才得以喘息。为了活命,尤平急忙对这人求饶道:“哥几个别打了,若是刘亭长怪罪下来,今日之事我一人承担,要是你们将我打死了,你们其中一人也要跟着我陪葬。”

    死马当做活马医,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过好在这几人一时都被刘三郎的凶狠吓破了胆,几人相视一视过后便答应了尤平的主意。

    于是,众人散开,尤平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慢慢往回走。一路上,他心中满是怨恨,想着一定要找机会报复回来。

    刚返回午亭,在这几人的监视之下,尤平也顾不得去检查自己的伤势,不得已一瘸一拐来到刘府门前。

    一脚生死路,事后功与土。

    轻叹一声,尤平便硬着头皮踏进了刘府大门,可是还不待他踏进院中,便被一位下人拦住了去路。

    只听见那位男丁嫌弃的声音,“哪里来的叫花子,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里可是刘亭长府上,要想讨饭去别地,要是败坏了刘亭长的好心情,只怕你的脑袋不保,赶紧滚出去。”

    男丁的话音落地,尤平的重伤之躯便被再次他推倒在地,嘴里已然分不清是泥土还是血水。

    不待那位下人转身,尤平便用尽浑身力气再次缓慢爬进刘府之中。

    见这位“乞丐”依旧不愿离去,那位下人便朝着他丢了一根鸡骨头,并随口说道:“拿着吃食赶紧爬出去,要是惹恼了我,一会儿定要了你的狗头。”

    不得不说,看人下菜碟的本领还真是被他学到了精髓,只不过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时候。

    尤平小心翼翼把那块鸡骨头揣进自己怀里,随后傻笑着对那人开口说道:“劳烦通禀一声,就说尤平有大事禀告刘亭长。”

    这位下人看到面前这位乞丐渗人的笑容,心中不免有些发慌,可是片刻之后他便在心中自慰道:“此人不过是一个臭乞丐而已,自己为何要怕他,更何况又刘亭长给自己撑腰,就算自己不小心杀了他,那又如何,难道刘亭长还会因为一个乞丐将自己赶走不成。”

    正当他想继续将这人赶出去时,又转念一想,万一这要是刘亭长派出去的探子真有大事找刘亭长禀告,那自己犯下的罪过可就大了。

    于是他突然停下脚步,对着那位“乞丐”说道:“你当真有大事禀告刘亭长?”

    备受煎熬的尤平又怎会愿意同眼前这位贱民多说一句,沉声说道:“让你去你便去,要是耽误刘亭长的大事,只怕你有十颗脑袋也不够砍。”

    听到乞丐这番愤怒之辞,男丁顾不得怀疑便急忙跑进内屋去通禀刘三郎。

    “报,大人,外面有一位名叫尤平的叫花子在门口嚷着有大事向您禀告。”

    男丁的声音猝不及防地传到刘三郎耳边,于是他在侍女的搀扶之下,晃晃悠悠来到下人面前,“方才你说有个名叫尤平的乞丐有大事找我?”

    下人读不懂刘三郎的表情,便只能低着头回应道:“启禀大人,那人是这样说的,我本想给他一些吃食打发他走,可是他却死活不愿意离开,非要吵着有大事找您汇报。”

    或许是心情大好,刘三郎便轻笑一声回应道:“也罢,你就将他带过来便是。”

    话音落地,刘三郎便转身返回到座位之上继续饮酒。

    片刻之后,那位男丁便异常嫌弃地将尤平带到刘亭长面前。

    不料这位乞丐一进屋就散发出各种恶臭味,仅一眼之间便让周围众人倒胃。

    异味扑鼻而来,刘三郎急忙开口问道:“这是什么味道?快将他给我赶出去?”

    方才尤平披头散发,故而刘三郎没有瞧见他的正脸,因此才会情急之下说出这句话来。

    可是尤平却突然挣脱那人的束缚,急忙跪下解释道:“亭长大人,我是尤平啊!我有大事向您汇报?”

    听到熟悉的声音,刘三郎这才缓慢将目光重新放到那人身上,并轻声开口说道:“你先抬起头来让我瞧瞧。”

    得到应允,尤平急忙抬起头并将自己的碎发拔到身后,霎时之间四目相对。

    看到来人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刘三郎忍不住开口问道:“今日不是庆功宴吗,你为何会弄成这副模样。”

    听到刘三郎的问话,尤平并没有急着开口回答,而是将自己的目光扫视周围一圈,随后轻声请求道:“不知亭长大人可否先让这些人出去?”

    看到他这副狼狈的样子,刘三郎难免会有些诧异,于是挥手支走了这些侍女和侍从。

    待门外彻底没有声音,尤平便哭诉道:“大人,咱们的钱粮都被人偷走了?”

    这句话差点让刘三郎跌倒在地,此刻他也顾不得尤平身上各种难闻的气味,便立即来到他身旁,揪着他的衣领开口说道:“你再说一次?”

    尤平再次哭诉道:“咱们留在西门亭的钱粮全都被人偷走了,而且他们还放了一把火将那处宅院烧成了灰烬。”

    话音刚落,他脸上便再次迎来刘三郎的一个大耳光,刘三郎怒喝道:“真是废物,你不是已经派人看守了,看守之人呢?”

    尤平捂着脸哭着说:“大人,看守之人都不见了踪影。我本想趁着庆功宴给大人一个惊喜,却未曾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

    刘三郎松开手,来回踱步,眉头紧皱。若是钱粮被盗,自己今后又该如何招兵买马,只怕连现在这些人都养不起。

    “可知贼人去向?”刘三郎停步问道。尤平摇头,“小人已经挖地三尺,可还是没有发现任何踪迹,这会不会是有人故意和大人您过不去,才故意将这笔钱粮偷走。”

    听到这句话,刘三郎沉思道,“西门胜已死,何人还敢与我作对,难不成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