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风头过去,陈初正常去学堂上学,苏苏也正常去学堂授课。
关于陈初作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怎么能在先前的战斗中指导秦凉破尽敌招,苏苏没有问,陈初自然也不会主动去提。毕竟,系统这种事,说出来也没人信,而且,能说出来吗?
关于苏苏作为一个学堂先生,为什么认识公主、秦凉等人,又为什么有辣么高的功夫,没有人解释,陈初也没有去问。
毕竟,陈初懂得,生活中要注意,别动不动就当好奇宝宝,有时候知道太多,未必是好事。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要自找麻烦,除非麻烦来找你。嗯,Don’t trouble troubles,until trouble troubles you 有时候英狗力希的打油诗有点意思,不过缺太多底蕴,而且语法太啰嗦。
对于秦凉的身份,陈初有自己的猜测,不过依然没问,该知道的,终究会知道,去问的话,就落了下乘。
照常上上课、一日三餐饭饱的苏苏倒也不特别担心女儿,毕竟,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该来的总会来的。
“韩大哥,晓燕妹子,辛苦了,最近制盐进度怎样?”放学回家,陈初走到厨房,看着正在忙绿的韩峰和孟晓燕,笑着问道。
“生意还不错,你看,最近总共买卖五回,都是八十斤一次,崔掌柜给的粗盐价格都是两千七百文,精盐卖给朱掌柜价格都是十六贯,每次可赚十三贯三百文,五回下来,已经赚了六十六贯五百文。不过,现在梁家镇似乎有人察觉这种高利,正在准备模仿我们的做法。”韩峰回答道。
陈初神色一凛,说道:“财帛动人心啊,反正低调些,最好是闷声大发财。 悄悄地进村,打枪的不要。不管怎么说,制盐收入还不错。韩大哥,那么油布收入如何?”
韩峰说道:“这个我倒是不太清楚,现在管账都是晓燕在管,晓燕,你来说吧。”
孟晓燕说道:“一匹麻布进价五百五十文,制油布的话每匹用三升桐油进价二百五十文,这样就是八百文,应为是请隔壁田叔田叔制作,每匹要付制作费五百文,售价的话事一千八百文,这样每匹油布利润是五百文。这个利润不算高,不过因为是卖给牛家村村民的,本就是开荒的副产品,所以也算可以了。如今,大约二十多户用上了油布,他们考虑自己的购买力以及偿还能力,以及他们自身还抱有将信将疑的心态,所以目前每户大约也就买个匹。目前油布的总利润大概是四十贯不到。不过,大部分农户是欠账买的,等收货了,再还账。你不知道,当时卖油布给他们,也是大费口舌,给他们讲了用油布的好多有点,比如说可以重复使用,比如说可以提高收成,最重要的事不要他们付现钱,可以等后面作物收获了,赚了钱再还,如果这期不赚钱,甚至还可以等下期赚了再还账,好说歹说,这才每户都买了一些。现在就看这期开荒收入如何了。
陈初点点头,说道:“没问题,这个我有把握,只怕后面他们要哭着喊着买油布了。”
回到房间,开始清点自己的得失。
经济方面,如同韩峰和孟晓燕所说,制盐赚了六十贯五百文,但可能存在不确定因素,估计有人要眼红了,就看眼红后采取的行事方式了;油布赚了大约四十贯,但目前还只是账面利润,还欠着。另外,前面驴车的设计费,每辆净赚十一贯,一共是一百三十多贯。这样,目前的净利大约二百三十多贯,不过,其中有四十贯还没到手,到手的,也就是一百九十贯左右。
穿越到这个时空,短短一个多月,有如此收益,也算不错了。不过盘算一下,来钱最快的,无疑还是设计费,而且没风险,基本没有成本。毕竟,陈初不做设计,陈初只是系统的搬运工。
一百九十多贯,对普通人来说,如果生活顺遂,没有大的疾病、天灾人祸,在合理规划下,可能可以维持几十年的基本生活。
但对陈初来说,这远远不够,反而觉得时不我待。毕竟,东朝四周围,西有奴奴、契契;北有真真、蒙蒙;南面的趾趾、理理,虽然和东朝相对平和,但仍然对东朝构成一定威胁;东面岛上还有条大虫,俗称倭寇。穿越而来的这个时空,也并不清静啊。
之所以说时不我待,因为陈初知道,正版的历史上,许多朝代都经受过外族入侵甚至是海盗拉帮结派成群结队的抢劫侵略。这些外族或者海盗,最终给这片土地上的文明造成的伤害,短则数十年,长则数百年都没恢复过来。
从来都是放纵扰乱秩序,破坏快过建设,野蛮践踏文明。
而“东朝”这个未见于史书的朝代,据陈初所知,已受到真真铁蹄的践踏,如果不及时奋起反抗,这片土地将陷入无尽的黑暗。文明的薪火可能就此熄灭,先辈们传承下来的智慧结晶会被摧毁殆尽。百姓将流离失所,文化的脉络会被无情斩断。所以必须凝聚众人之力,拿起武器,捍卫家园,守护这一抹可能消逝的文明曙光。
陈初心中渴望的东西多如繁星,那威风凛凛的枪、火力威猛的炮、坚不可摧的城防以及英勇无畏的军队,无一不是他所梦寐以求的。因为在他看来,这些都是实现 “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 这一宏伟目标的可靠保障。然而,现今的陈初,地位尚不显赫,财富也远未充裕。如此情境,当真可谓时不我待,容不得半分懈怠。
因此,区区一百九十贯,还真的很不够,太不够。
怎么办?既然卖设计来钱最快,那么,就继续做系统的搬运工好了。
陈初想起了后世广告的作用,立刻行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