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苏府众人还沉浸在苏瑶归来的喜悦中时,府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
“南宫家主来访!”
门房那急促的通报声宛如一道惊雷,瞬间打破了府中的宁静祥和。
苏老爷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忖:
“这南宫家此时前来,所为何事?”
他那紧皱的眉头犹如两道深深的沟壑,眼神中透着浓浓的疑惑和警惕,额头上的皱纹此刻也仿佛更深更密,犹如岁月雕刻的痕迹。
苏母则面露怒色,冷哼一声:“他们还有脸来!”
她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好似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双手紧紧抱在胸前,身子微微颤抖,一脸的不屑与愤怒,嘴唇气得发紫,微微颤抖着,仿佛下一秒就要迸发出更激烈的言辞。
苏瑶脸上闪过一丝不安,看向父母。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与惶恐,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那衣角在她的揉搓下变得皱皱巴巴,如同她此刻纷乱的心绪。
林风驰等人也面面相觑,心中充满疑惑。
他们的目光交汇,彼此眼中都透着迷茫与不解。
“苏兄,听闻瑶瑶回来了,我特地前来探望。”
只见一个老者带着一行人稳步走进屋内。随着老者的踏入,一股强大得令人窒息的威压瞬间如潮水般弥漫开来。
众人只觉得呼吸一滞,仿佛有一座无形且沉重无比的大山轰然压在心头,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百里正野压低声音,向众人详细介绍:
“这位便是南宫弦,南宫家的家主,乃是地阶后期巅峰实力,武器乃是真炎刀,实力与我父亲不相上下。
至于他身后的那位老者,应该是他的门中长老,传闻南宫家有两个天阶高手,也不知是不是其中之一,实力定然也是天阶以上的强者。”
林风驰等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那老者的目光如同锋利无比的利剑,冰冷且锐利,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萧若寒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双脚微微颤抖,脸色变得煞白如纸。
叶如霜也神色凝重,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剑,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苍白的颜色,手心里也满是汗水。
南宫弦扫视了众人一眼,那目光仿佛能洞悉一切隐秘,让人在他面前无处遁形。
他微微一笑,那笑容却如寒冬的冷风,让人感受不到丝毫的温暖,反而心生彻骨的寒意。
苏老爷强忍着那股威压,拱手说道:“南宫家主,不知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他的声音虽然竭力保持平稳,但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如珠的汗珠,一颗颗汗珠顺着脸颊缓缓滑落,仿佛断了线的晶莹珍珠。
南宫 弦大笑一声:“苏兄莫要紧张,我只是听闻令爱归来,特来探望。”
苏母冷哼道:“探望?怕是没那么简单吧!”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如同夜空中骤然划过的闪电,充满了愤怒与质疑。
南宫 弦也不生气,依旧面带微笑:
“苏夫人说笑了,此前之事,确有误会,今日特来解释一二。”
苏母道:“你儿子大婚之日逃婚,害得我苏府颜面尽失,我女儿也被众亲戚指指点点,气的我女儿离家出走,路上遇上歹人险些遇害。
你们还有脸来,我苏家不欢迎你们南宫家。”
苏母气得浑身发抖,身体颤抖得如同风中簌簌飘落的秋叶。
苏瑶紧紧抱着母亲,轻声安慰着,眼中满是心疼与无奈。
南宫 弦后面的老者怒目圆睁,大声喝道:
“你们苏家别不识好歹,我们家主都亲自来了,你们还要怎样。”
他的脸色涨得通红,双目圆睁得好似铜铃,额头上青筋暴起,犹如发怒的雄狮。
苏父看着一旁的母女,心中坚定了保护她们的决心,不再退让,冷声道:
“南宫 家主,我苏家门庭虽小,但在这风明城也是首富。你们南宫家当众让我们苏家闹了这么大一个笑话,还来做什么?”
南宫弦长叹道:“苏兄,是我教子无方,等那逆子回来,我非给他绑来给您赔罪。
只是我是从小看瑶瑶长大的,是真心想让她当我儿媳妇,能否再给小儿一次机会。”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恳切与期待,语气也带着几分哀求,那表情显得有些卑微。
苏父看着女儿,想到了对女儿的承诺,坚决地说道:
“不行,正因为你我这次联姻,我差点儿就失去这个女儿了,我已答应女儿她的事以后自己做主。”
南宫弦的面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犹如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的天空,
“苏兄,真的一点儿回旋的余地也没有了?”
苏父厉声道:“是你儿子配不上我女儿,南宫家主不必多言。”
这是苏父第一次如此挺直腰杆跟南宫家主说话,心中仿佛有一股畅快的气流涌动,积压多年的怨气终于得以释放。
南宫 弦后面的老者实在忍无可忍,家主已如此放低姿态,他们却还是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态度,
“苏云涛,我劝你识相点,得罪了我们南宫家,你们苏家的日子恐怕不好过。”
说着,老者身上陡然散发出一股恐怖至极的威压,那威压如汹涌澎湃的巨浪,一波接着一波地疯狂冲击着众人。
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瞬间被冻结,让人感到窒息般的压抑。
苏云涛冷笑道:“张道冥,你一个天阶后期想对我一个普通老头儿动手不成?”
百里正野惊道:“是他!”
萧若寒小声问道:“百里师兄,你知道这个人?”
百里正野点点头,小声说道:“听杨爷爷说过,此人和他实力相差无几。
冥泉剑张道冥,人称鬼罗刹,传闻他的冥泉剑乃是冥界之物,具有死亡气息,十分厉害!
听杨爷爷说他还是地阶的时候遭到十多名同级别的仇家追杀,结果张道冥一人一剑把那十几个人全杀了。
自己也奄奄一息,好在被南宫弦救了,自此成为南宫家第一高手。”
林风驰吃惊道:“十几个地阶?不太可能吧?他当时也是地阶怎会如此之强。”
“那个质疑我实力的小兔崽子出来。”张道冥指着林风驰高声道,他的声音犹如炸雷,在房间中轰然响起。
林风驰心惊道:“好耳力,果然是高手,看来我们的对话他都听到了。”
林风驰正要站起身来,百里正野按住了他的肩膀,转而起身笑道:
“我当是谁,原来是冥泉剑张道冥前辈,您可识得苍穹剑杨鸣天?”
张道冥双眼微眯,冷声道:“杨鸣天是你何人?”
百里正野恭敬道:“晚辈复姓百里。”
南宫弦惊道:“百里?百里清风是你什么人?”
百里正野答道:“正是家父。”
南宫 弦抚掌笑道:“原来是贤侄啊,你父亲可还好?”
百里正野道:“南宫伯父,家父很好,有劳您挂心。”
紧接着,百里正野犹豫了一会儿,又说道:“晚辈,有一言不知当说不当说。”
南宫 弦笑道:“贤侄,这你就见外了,我和你父同属四大世家,感情甚笃,有何不可”
百里正野正色道:“伯父,常言道强扭的瓜不甜,既然他们无意联姻,还是不要勉强为好。”
张道冥冷冷道:“小子,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别说是你,即使你家杨鸣天那个老东西来了我也不怕。”
说着,张道冥身上的气势再度暴涨,黑色的气息从他体内汹涌而出,如滚滚黑烟,瞬间弥漫整个房间。
那气息冰冷刺骨,带着无尽的杀意,让人仿佛置身于万年冰窖之中。
他的双眼变得血红,如同燃烧的熊熊烈火,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焚烧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