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风大哥,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林风驰急忙追问,他的目光紧紧地锁住阿风的脸,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急切,那目光犹如两道炽热的火焰,仿佛要将阿风内心的记忆瞬间点燃,让那些沉睡的往事如火山喷发般涌现出来。
此时,微风轻轻拂过,树叶沙沙作响,那声音好似急切的催促,仿佛也在焦急地等待着阿风的回答。
那微风带着丝丝凉意,撩动着他们的衣角,似乎也在为这紧张的气氛而躁动不安。
阿风摇了摇头,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脸上的痛苦之色犹如乌云密布,
“我脑子里确有一些画面,只是什么也记不得。
那些画面就像被一层浓稠厚重的浓雾笼罩着,模糊不清,怎么也抓不住关键。”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困惑,仿佛置身于一个黑暗的迷宫之中,找不到出口。
林风驰又掏出一枚玉佩,那玉佩温润细腻,宛如羊脂美玉,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而迷人的光泽。
上面的纹理清晰可见,如同精心雕刻的艺术珍品,每一道线条都流淌着岁月的痕迹和家族的传承。
玉佩正面刻着一个精致的“林”字,字体苍劲有力,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每一笔每一划都透着雄浑的气势,仿佛是一位书法大师倾尽心血的杰作。
玉佩的边缘镶嵌着一圈细密的纹路,犹如古老神秘的符咒,散发着神秘莫测的气息,仿佛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古老故事。
他将玉佩递给阿风看,阿风吃惊道,
“你的玉佩怎么会和我的一样?”说着也掏出自己的玉佩,他的玉佩与林风驰的如出一辙,同样的质地,同样温润无瑕,宛如两块从同一块璞玉中雕琢而出的珍宝;
同样的“林”字,同样龙飞凤舞,仿佛要从玉佩上腾飞而起;
同样的镶边纹路,同样精致神秘,如同夜空中闪烁的繁星,令人着迷。就在这时,原本轻轻吹拂的微风忽然变得柔和起来,仿佛也在为这可能的相认而感到欣喜,轻轻抚摸着众人的面庞,带来一丝慰藉。
阿风仔细端详着这两块玉佩,喃喃道,
“难道我真是你大哥?能给我讲讲我以前的事吗?”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那颤抖仿佛是内心深处的渴望在挣扎着浮出水面。
林风驰便和阿风说道,
“你原名叫林风道,是我林家长子。
你我从小一起长大,你武艺卓越,天赋过人,父亲对你赞赏有加,极为赏识。
你在剑术上的造诣极高,每一次的挥舞都如同行云流水,让人叹为观止。
你使的那柄青风剑,在江湖上更是威名赫赫,令人闻风丧胆。
那剑身闪烁着寒光,仿佛能斩断世间一切邪恶。
你为人正直善良,胸怀宽广,总是保护着我和其他族人,宛如我们的守护神。
在面对困难和危险时,你总是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用你的力量和智慧为我们林家堡遮风挡雨。
若不是魔尊半边天突然带领魔族来袭,我们林家堡也不会遭此灭顶之灾,陷入无尽的黑暗。
那一场浩劫,犹如噩梦一般,让我们的家园瞬间破碎,亲人们流离失所。”
林风驰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悲痛和愤怒,仿佛每一个字都浸透着血泪,那痛苦的回忆如同一把尖锐的刀,一次次刺痛着他的心灵。
听着林风驰的讲述,阿风若有所思,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凝重,犹如深不见底的幽潭,让人无法窥探其中的秘密。
“魔尊半边天如此强大,我又怎会逃出?我都未死,那咱们父亲或许尚在人世也未可知。”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在黑暗中摸索着一丝希望的曙光。
林风驰恍然大悟,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那光芒如同黎明前的曙光,穿透了黑暗的云层,带来了一丝温暖和期待,
“是啊,当日我藏身地道,并未亲眼看到父亲身死,或许……”
想到这,林风驰激动得抱住阿风,声音因激动而颤抖,那颤抖仿佛是心灵的震颤,如地震般撼动着他的灵魂。
此时,周围的鸟儿也欢快地鸣叫起来,似乎在为他们的重逢而欢呼,那歌声清脆悦耳,宛如天籁,在树林间回荡,仿佛在诉说着一段美好的故事。
“太好了,多谢大哥提醒我!”
阿风笑着说,“虽然我的记忆尚未恢复,但我也觉得我可能就是林风道!”
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无奈和迷茫,却也有着对未来的一丝期待。
林风驰肯定地说道,
“什么可能,你这模样,还有你的玉佩也说明了你就是我大哥,大哥你和嫂子和我一起寻找父亲如何?”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和坚定,仿佛已经看到了一家团聚的美好画面。
阿风摇着头,长叹一口气,脸色变得沉重起来,仿佛被一片阴云所笼罩,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暂时不能走,我摊上了一件祸事,我要先解决好此事!
明天你和你的同伴先离开吧,别牵连到你们!”
阿风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和无奈,他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那力度仿佛要将所有的不安和恐惧都捏碎在掌心。
声音也压低了许多,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捂住了嘴巴,让他无法大声倾诉内心的痛苦。
林风驰急切地问道,“大哥,到底是什么祸事?让我和你一起承担。”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焦急和关切,恨不得立刻为阿风排忧解难。
阿风摆摆手,“此事你莫要再问,知道得太多对你没有好处。
你们离开这里,好好保重自己。”
他的表情异常严肃,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冰山,让人不敢再追问下去。
那严肃的神情仿佛在警告林风驰,不要再靠近这个危险的秘密。
林风驰不甘心,但看到阿风坚决的度,也不好再强求,
“大哥,那你一定要小心。”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担忧,仿佛这一别就会是永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