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骞站起身来,拿着酒坛给大家添酒,说道:“今日我们不醉不归,为我们的情谊,为这美好的夜晚。”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真挚的情感,依次给李慕白、林逸和墨羽倒满酒。
李慕白举起酒杯,神色庄重地说:“来,干杯!愿我们的情谊如同这美酒,越陈越香;如同这月光,长长久久。” 说罢,他率先将酒喝下。
林逸和云骞、墨羽也纷纷响应,一饮而尽。酒水顺着喉咙流下,带来一阵暖意,那股热流在身体里蔓延,让每个人的脸上都泛起了红晕。
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晃动,仿佛是一幅充满生机与活力的画卷,记录着这难忘的时刻。
酒过三巡,食物也吃得差不多了。
但小院里的氛围依旧热烈,他们或靠在椅背上,或趴在桌子上,继续谈天说地,分享着彼此的故事和梦想,沉浸在这温馨的氛围中,不舍得让这夜晚结束
晨曦的微光宛如轻纱,透过斑驳的树叶,星星点点地洒在林逸的床榻之上。
林逸缓缓睁开双眼,那是一双深邃而明亮的眼眸,仿若藏着璀璨星辰,其中尚残留着昨夜欢畅过后的些许醉意,仿若晨雾般朦胧。
他面容英俊,五官犹如被精心雕琢的美玉,剑眉斜飞入鬓,透着一股英气;鼻梁高挺,如同山峰般耸立在脸庞中央;
嘴唇微薄,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丝不羁。他的皮肤因长期修炼而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泛着淡淡的光泽。
林逸起身,简单洗漱后,穿上那身代表门派精英弟子的服饰。
那是一件白色的长袍,质地精良,宛如流云般轻盈,衣摆和袖口处用银线绣着精美的云纹图案,随着他的动作,云纹仿佛在流动,熠熠生辉。
腰间束着一条黑色的腰带,上面镶嵌着一块温润的玉佩,玉佩上刻着门派的标志。
他脚蹬一双黑色的长靴,靴面光滑,靴筒上有着简单的纹路,走起路来稳健有力,更衬得他身姿挺拔如松,英气逼人。
他推开房门,清晨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那空气中夹杂着山间特有的草木芬芳,仿若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拂过他的脸庞,让他精神为之一振。
来到大比场地,这里已是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场地四周的彩旗在微风中猎猎作响,像是在欢呼着这盛大仪式的开场。彩旗颜色各异,红的似火,蓝的如海,黄的若金,绿的像玉,它们相互交织,构成了一幅五彩斑斓的画卷。
每一面彩旗上都绣着门派的标志 —— 一只展翅翱翔的雄鹰,雄鹰的眼神犀利,仿佛在注视着每一位弟子的表现,象征着门派的威严与力量。
场地的入口处,两座巨大的石狮子威风凛凛地蹲坐着。它们由整块的巨石雕刻而成,每一道纹理都彰显着工匠的精湛技艺。
石狮子的鬃毛犹如波涛般卷曲,张着血盆大口,露出尖锐的獠牙,仿佛在向参赛者们示威。
沿着入口往里走,是一条用白色鹅卵石铺就的小径,小径两侧摆放着一盆盆盛开的鲜花,有娇艳欲滴的牡丹、清新淡雅的雏菊、馥郁芬芳的月季等,它们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阵阵花香,为这紧张的氛围增添了几分柔和的气息。
比试台位于场地的正中央,它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石台,由坚固的黑曜石筑成。石台表面光滑如镜,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神秘的光泽。
石台的边缘刻满了古老的符文,这些符文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似乎蕴含着神秘的力量,它们是历代掌门和长老们为了保护比试者而设下的结界,防止灵力在激烈碰撞时溢出伤害到周围的观众。
看台环绕着比试台而建,呈阶梯状向上延伸。看台上早已坐满了同门,他们身着统一的门派服饰,色彩鲜明,形成了一片片绚丽的色块。
弟子们有的兴奋地交谈着,眼睛睁得大大的,闪烁着激动的光芒,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自己看好的选手,那神情仿佛自己已经置身于比试之中,声音如同嗡嗡的蜂群,充满了期待与热情;
有的则神色紧张,眉头紧锁,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节泛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目不转睛地盯着比试台,身体微微前倾,似乎这样能更清楚地看到比试的每一个细节,为即将开始的比试捏一把汗;
还有的在闭目养神,双手放在膝盖上,掌心向上,呼吸均匀而沉稳,神色平静,但微微颤动的睫毛却出卖了他们内心的紧张,似乎在调整自己的状态,以便更好地观看比赛。
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渐渐升高,阳光洒满了整个场地。
此时,一阵悠扬的钟声响起,那钟声浑厚而深沉,如同古老的巨兽在低吟,回荡在山谷之间。
钟声一共敲响了九下,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上,让原本喧闹的场地逐渐安静下来。
弟子们的神情变得庄重起来,那些原本兴奋交谈的弟子们也停止了话语,纷纷坐直身体,将目光投向高台。
紧接着,一队身着华丽服饰的弟子从场地一侧的通道缓缓走来。
他们手中拿着各种乐器,有吹奏的长笛、唢呐,有弹奏的古筝、琵琶,还有敲击的鼓、钹等。乐声响起,或悠扬婉转,或激昂澎湃,为大比奏响了开场乐章。
在音乐声中,掌门和各位长老身着庄重的法袍,步伐沉稳地走向高台。
掌门的法袍上绣着金线勾勒的神秘图案,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头戴一顶镶嵌着宝石的冠冕,宝石折射出五彩的光芒,更显尊贵威严。
掌门面容严肃,眼神深邃而威严,仿佛能看穿一切,那目光所到之处,弟子们无不心生敬畏。
长老们的服饰虽稍显朴素,但也透着一股古朴神秘的气息,他们神色严肃,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紧紧地注视着即将开始的比试,仿佛要将每一个细节都刻入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