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震,就是这样的汉子 > 第93章 月黑风高

第93章 月黑风高

    “……”

    黔之驴瞬间无语!

    “我看你刚才那副驴样儿!比你还难受!多谢你的言传身教,让我明白一个道理—千万莫求人!求人不如求已,求已强!已强无敌—”

    夜黑风高,行贿送礼时!

    本地最豪华的客回头饭店里,二楼正中那间房里灯火通明!一根西安蜡烛,足有大人的胳膊粗,直接放在地上,少说也得有两米高,正“呼呼”地燃烧着,巴掌大的火苗,把个不大的房间照得雪亮!

    吴侈正襟危坐,看着手中的试卷,眉头紧锁。

    “《以肉治国》:‘以肉治国,国将不国!今观大话,实乃唐僧肉也!纵观时局,东有四岛国,残忍如饿狼;北有魅国,凶恶如猛虎;我大话国,有二凶狼顾虎视,自先帝开国以来,此二凶屡屡挑起事端,杀我百姓,污我姐妹,是可忍,孰不可忍!边关将士,奋起杀敌,可不管是胜是败,我大话总要割地赔款,总要奉上大话金银,以求饿狼猛虎口下留情!而二凶却把我大话当成唐僧肉,得寸进尺……’”

    “这是他娘的啥狗屁文章?!竟敢说我大话是‘唐僧肉’?!还敢妄言朝政,诽谤皇上!罪该万死!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吴侈像一条疯狂一样咆哮起来,他一脚蹬翻案几,冲一旁的小丫头喝道:“小被儿!还傻愣着干啥?!快滚出去叫人拿这个姓柳的家伙—”

    那叫小被儿的小丫头应了一声慌忙往外跑!刚跑下楼梯,却一下撞在一个人身上!

    小被儿“哎哟—”一声惊叫,身子一歪,就要滚下楼梯,却被那个人一下拦腰抱住,张嘴就亲。

    小被儿鼻子里立即蹿进一股恶心的酸臭味儿!

    这味儿跟吴侈老爷口中的腐臭味儿恶心指数一样,可狂暴指数却是飕风级的!

    小被儿闭着眼就知道是谁!可她又怕别人听见,只压着嗓子大骂!

    “死任吒!放开我!你快放开我!放开—”

    任吒疯啦!月黑风高,他一下逮着这么个机会,岂肯罢手?!当即一把将小被儿按倒在楼梯上,正要进一步行动,后脑勺却“嗖”地一凉!

    任吒那颗疯跳的心“嘎吱—”一声刹住车,颤着声哀求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银子有!请好汉先收了刀,小弟给你拿—”

    只听一个怪里怪气的声音威胁道:“小声点儿!我问你,吴大人在哪个房间?!”

    任吒心中一惊一喜!

    “找我干爹呀!吓我一跳!可我干爹……哎呀,我也是刚来,你问小被儿吧……”

    正在这时,忽听对面房间里传出一阵叫骂声!

    “小入儿,快去看小被儿那死丫头死哪里去啦?!怎么都这大半天啦一个王八孙子也不来—”

    伴随着一声摔茶杯的声音,一个小丫头夺门而出,一眼就看到小被儿。

    “小被儿!你跟个呆鸡似的站在那里干啥?!老爷不是叫你找人来吗?!”

    小被儿看了看任吒后面的蒙面人,支吾道:“小……入儿,你你看……他……”

    小入儿这才看清小被儿身旁还有两个人,正惊疑时,身后房门一开,吴侈骂骂咧咧地跨出门外!

    “该死的小娼妇!还不快去喊人,在这儿磨叽啥?!想法儿谋害老爷是吗……”

    “干老爷—”

    “咦—吒儿—你你—躬腰虾背地蹲在那里干啥?!那后面那蒙面人是—”

    “哈哈哈哈!吴大人不认得我啦—”于震一把扯掉脸上的黑布,兴奋地大叫,“我是于震呀!我给老爷送‘份内之事儿’来啦!老爷还不快请学生进去坐坐?!”

    “啊啊—于震……噢噢……快请进!快请进!”

    “姓于的!老子跟你拚啦—”

    任吒吼叫着,刚要挣扎,却被于震一手掐住后脑勺,疼地他龇牙咧嘴!

    “哎哟哎哟别掐我后脑勺……疼疼疼……”

    “先给我进去,把你办的好事儿当面跟吴大人说清楚—”

    于震掐住任吒脖子,在吴侈惊愕的目光中,径直走进屋里。

    吴侈冲小入儿使了个眼色,小入儿急忙跑下楼梯!

    吴侈随后进了屋,门也不关,只盯着于震冷冷地问,“你俩到底搞啥鬼呀?!自家人,怎么打起来啦……”

    “大人!您还是亲自问任吒吧!我说了,您也不信!”

    任吒一听,急忙辩解道:“干姥爷!我刚才来看您,在楼梯上叫小被儿撞了一下,我正要把她扶起来,这姓于就拿刀架在我脖子上……”

    吴侈一听大怒!

    “于震!你小小年纪竟敢绑架他人,眼里还有大话王法么?!难道你不想考状元了吗?!”

    于震“嘻嘻”一笑,把手一翻,掌中出现一个大银镯子!

    “大人!我本不想揭人家老底儿!奈何任吒老弟把黑的说成白的,把小贝儿……”说到这儿,于震看了一眼小被儿。

    小被儿急忙打圆场!

    “于大哥!任师爷!你俩都误会对方了!我看得最清楚!是我先撞到任师爷身上,任师爷拉我起来时,刚好于大哥过来,他冲我使了个眼色,叫我别作声,随后就掏出一个东西压在任师爷脖子上……把任师爷吓了一跳……”

    小被儿“叭啦叭啦”地说完,自己轻松一笑!

    吴侈听了,一脸不屑地教训于震,“我当是啥事儿呢?!就这么点破事儿,闹地鸡飞狗跳,成何体统?!小震啊……你刚才说啥来着……”

    于震拱手抱拳道:“大人!您要学生做好‘份内之事儿’,学生专门来干那事儿!”

    吴侈大喜,刚说了声“好—”就听门外响起一声“大人—”

    吴侈一看,忙挥手道:“没你们的事儿了,下去吧……”

    “哎哎哎!大人!”于震急忙伸手一拦,“学生费了好大劲儿才把那三百斤东西推来,可大人住在这二楼,还请大人……”

    “好说!来呀!任吒你带上门外的弟兄,跟着小震去抬东西!要小心—”

    “是!干姥爷—”

    一出门,任吒就嚷嚷起来!

    “姓于的!你可真黑!老子馋小被儿个把月啦!好不容易才上一回手,就叫你丫的搅和了,叫老子空欢喜一场!你丫的坏人好事儿,天打雷劈!”

    “你才天打雷劈!”于震立马怼回去,“你就是匹恶狼!一张嘴,就在小贝儿脸上咬出两排牙印儿!血红血红的,跟狗啃似的!疼地小贝儿直咧嘴—”

    “啊?!我真咬到小被儿啦?!哈哈—”任吒乐地手舞足蹈,“今天吃了小被儿,明儿再吃小褥儿……”

    “哎哎哎—任师爷,这两个小丫头的名儿怎么这么奇怪?!一定是你这不着调儿的二货,才背地里给人起这等奇葩的名儿!”

    “我哪有那资格给小丫头起名儿?!这可是我干姥爷起的名儿!”

    “啥—吴大人还有这雅兴?!你可少污蔑大人!大人是京官儿!大话国的王法你难道不晓得么—”

    “你晓得个屁!”任吒急了眼,“我干姥爷说过好多回,这两个小丫头,胖一点儿的,在上,可以当被子;瘦一点儿的,在下,可以当褥子!他老人家可是一时一刻也离不了这俩尤物……哈哈哈哈……”

    任吒笑得很淫荡!很淫荡!

    “我的个乖乖!老天爷!原来是‘被子’的‘被’!‘褥子’的‘褥’!我还以为是‘宝贝’的‘贝’,‘出入’的‘入’呐!老天爷!吴大人真是人才—”

    “这就是人才!妒忌了吧?!姓于的,你多多地送‘份内之事儿’,保你也有‘被子褥子’—哎,你送多少银子啊—”

    “这个吗……我得替吴大人保密!”

    任吒“切”了一声,不再多嘴!

    房间内,吴侈正忙得不亦乐乎!

    “被儿,快多点几根蜡烛!快!”

    “褥儿,快把于震的试卷找出来……”

    “老爷,蜡烛是点红的还是白的啊?!”

    “你家死人啦?!点白的?!快把那些红蜡烛全给我点上!老爷我要阅卷儿!”

    “老爷!哪张是于震的试卷啊?!”

    “你瞎啊?!我白天不是把于震的试卷挑出来,跟那篇‘狗屁文章’卷到一块儿吗?!”

    “可……可哪篇是‘狗屁文章’啊?!”

    “就是叫我用红笔,画了个大叉号的那张—”

    褥儿硬着头皮,蹲在一大堆试卷中,专心地找那篇“狗屁文章”……

    这时,被儿已点着十多根红蜡烛,把个不大的房间照地跟白天似的!她见褥儿忙地满头大汗,忙凑上前帮忙。

    吴侈坐在书案前,见被儿褥儿一个劲儿地“忙”,气地八字儿须都翘起来!

    “你两个蠢货!到底找着找不着啊?!老爷专门打了叉的‘狗屁试卷’都找不着,那于震的锦绣文章就更不用说啦……”

    “老爷—”褥儿真急眼了,不管不顾地怼吴侈道,“我翻了这么一大把试卷,打叉的也不少,可就没一张试卷上有狗屁味儿……”

    “咦——”吴侈气乐了,他冲上去,在褥儿的小脸蛋儿上使劲拧了一把,淫笑道,“傻妞儿!真是傻地可爱!不读书不识墨香!连狗屁文章都找不出来,只配当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