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雀剑突然消失,将陈峰惊住了,暗想:“怎么回事?成精成怪了吗?不然怎么吸我的血又还回来!难道我的血不合口味?不会遇到变态了吧?”,想了一会后,就再次套车上路。
翠娘几次在途中与陈峰搭话,见他都言顾左右而言他,说话时表情犹犹豫豫,甚至带些羞愧,好像很怕聊谈似的,心里就非常担心,考虑到丈夫的脸面就没向下问,一路上也是兴致不高。
傍晚,一家人进入了固镇,找到一家干净的旅馆住下后,陈峰吃完饭就开始打坐,用神识内视身体一遍没发现异常,最后内视一下丹田却发现雄雀剑漂浮在如海一样的灵气液上。
陈峰用神识扫视时,有怯懦的男孩声音传出:“主人好!”。
陈峰心神一震,睁开眼睛,左右观察一下,暗想:“没人说话呀!难道是真有鬼怪……。不对!是不是雄雀剑呢?”,想到这又一次内视,探视雄雀剑。
当神识扫到它时,怯懦声音再现:“主人怎么比我还胆小呀!嘻嘻嘻……”。
陈峰暗想:“原来是此剑说话!可怎么在此种情况下回答他呢?”。
雄雀剑:“主人修为已经筑基中期了,怎么不会用神识,我告诉你一个法门‘神出而凝识……’”。
陈峰记住后,按照神识沟通法门与它进行了深入交流,便通晓了雄雀剑的用法。
陈峰在交流的过程中被它连连取笑:“主人真逗,修炼到筑基中期,不知道怎么炼化法宝!怎么连神识都不会用,哈哈哈!什么!以力破阵差点没累死?嘻嘻嘻!”。
陈峰总是回答:“这……;那……;哎……!”。
陈峰会了这些法门后便急忙与翠娘沟通将此法传授给她。
陈峰见翠娘滴血收了雌雀剑,便在夜色的掩护下偕着她出了城来到隐蔽的树林,两人开始练习驭剑法门,一时间,剑光缭绕,灵气奔腾,残枝败叶四散。
此时,就见两人化成太极球,又从一个演化出九个,并且行动中声息皆无,好像达到真正意义上的绵丝飘落而无声。
俩人不敢炼杀伐组合和顺逆杀伐组合,因为御剑法门尚不熟练,密林中施展容易伤及无辜。
已临近寅时,修炼尽兴的夫妻二人才回旅馆休息。
翌日,去隔壁饭馆吃早饭,一进门,发现人不多,找靠窗的位置坐好,叫来伙计,要了几样小菜,一些主食,并吩咐提前准备些熟食大饼包好,吃完早饭带走。
等待上饭菜期间,旁边传来公鸭嗓声音:“张大哥,丰河发了水灾,丰河县境内闹了瘟疫,已经开始死人了,县衙里官、吏、役都跑光了。咱们这离丰河县城只有30里,我看早做打算,领着亲人到远处投亲奔友避难吧!离丰河县越远越好。上一次丰河县发大水,过水后爆发的瘟疫,全县死绝了。现在的丰河百姓还是从扶风郡强制迁过来的”。
张大哥用低沉的声音说:“说是天灾,我看是人祸,丰河县境内的三百六十里大堤是国堤,据我小舅子说,朝廷为了修建这段国堤,拨给了都水监五百万两白银,好像用在修堤的不足100万两,剩余400万两都被各级衙门给扒皮了。哎!人命不值钱,当今做官的都是为了捞银子,哪管他人死活”。
旁边鼠须男慌张的用手拍一下张大哥的手说到:“张爷,莫谈政务,少沾祸端为好!”。
一个红脸的高个子瞧着鼠须男,面带不悦地大声说道:“被衙门打了一顿就把做人的脊梁丢了,这么软骨头,还自称什么‘偷天换日凌霄客’!”。
张大哥向周围扫视一下说到:“此地却不是讲话之所,赶紧吃!办事要紧!”。
陈峰听着他们的谈论心里一动,把事情记在心里,一家人吃完结账后,就回旅店了。
在旅店房间里边喝茶边聊天。“翠娘,咱们去丰河县探查一下如何?”。
翠娘回应到:“我也想去看看,咱们一路上赠药施医的,已经把你前几年采晒的药材和配制的药品都用光了,已经用不着四马大车了。不如将其卖掉,换些银子给未来的赈灾做备用要好些!”。
陈峰说:“好,一会我去车马市场看看,换成三匹快马如何?五岁的翠微也该学骑马了”。
翠娘:“相公做主吧!”。
陈峰去了车马市场,把马车卖了换了三匹快马,一进一出得三百两白银,换成银票回店。
三人骑着马出城,向丰河县行进。中午就进了丰河县城,大街上人很少,十米也见不到一个人,如鬼城一般。
离城门不远有家祥和旅店,看着房间里摆设整齐,打扫干净,也比较安静就住下了,吃些在固镇买的熟肉大饼,便到柜台与店家闲聊。
交谈开始很融洽,但问到县里有什么异常时,他就变毛变色的,说话支支吾吾,眼睛躲躲闪闪的不想交谈下去。
陈峰一看,也问不什么,就打听县衙在哪,店家出门后顺着大街向南一指说道:“直走过三条街,向左拐再走过两条街就到了”。
接下来店家面色有些不忍地说:“没什么必要的事要办,最好马上离开此地!可别怪我多嘴,我也是为你好!只能提醒你这么多了,说多了,你我都不安全!”。
店家说完一甩袖子进店了。
陈峰一笑,拱手施礼后,就向前直走,边走陈峰边想:“固县那四人谈起县衙没人了,去看看!”。
陈峰到了县衙门口,即没有站班衙役,门也紧闭着,甚至连鸣冤鼓都不见了。便想用神识探查衙门内的情况,神识又被一股威严之气挡住,怎么都潜不进去。
陈峰没办法就上了台阶,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向内探听。门内静悄悄的,不像有人的样子。想一想还是秘密潜进去探查为好,于是就围着衙门搜寻潜入地点,找到一处隐蔽的地地点,四处看看,没人,就从此处跳进县衙。
陈峰进入县衙后,里外外仔细探查一遍后,发现没有一个人,估计真如公鸭嗓说的:“县衙的人跑光了”。
陈峰出了县衙,走在大街上碰上人就问,没人接话,一问就摆手,躲避,之后掉头就跑。
顿时陈峰感觉脖子后面冒凉气,感觉周围空气都很诡异恐怖。一直转到天黑也没打听出任何消息,就回了旅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