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香刚才看着这只癞蛤蟆,心想:“哎呀!这货的口气怎么这么大,得想办法教训他一下!”。
随后春香眼珠提溜乱转一阵后便拉开喊打喊杀的架势,想吓唬它一下,随后发现了这个家伙说的话居然是嘴利如刀且刀刀诛心,被他说得心里越来越愤怒,最后愤怒到要用菜刀劈了。
春香正在狂怒中被师傅那声严厉的喝阻声惊醒,便马上停手、收刀,然后规规矩矩地向师傅行礼问安,与此同时心中震惊不已,有些惴惴不安地想着:“师傅刚才的语气好重呀!自从来到这里没见过他说话语气有这么重过!估计是真生气了?我的天!今天不会要挨收拾吧!……”。
翠微一开始瞧着春香的行为举止就是虚张声势便没有劝阻而任由她胡闹。
翠微站在她的身边默默地看着她演戏,接下来一人一蟾居然吵起来了,而且越吵越僵。
当翠微发现她的眼睛中闪出滚滚杀机的时候,便急忙上前阻止。
翠微正极力地劝阻着她的时候,听到了师傅那道非常严厉的制止声,看到师妹听到了喝阻声后马上收回了两只手,便赶紧转身向师傅行礼、问安:“师傅好!”。
青潇见场面已经控制住了,赶紧走几步,蹲在案板前,施礼赔罪道:“沧海师叔!叫你受惊了!弟子来迟,请您恕罪!”。
青潇随后转过脸来向一旁正在呆立的二人大喝:“你们这两个惹事的东西,敢对你们亲师叔祖这样无理!还不快些过来给它老人家赔礼道歉!”。
两人见到师傅今天确实是发怒了,便规规矩矩地过来向沧海童子跪拜请罪:“师叔祖,我们刚才有眼不识泰山,敢对你老人家不敬,我们给你赔礼了!”,说完便向上“蹦!蹦!蹦!”磕了三个响头。
沧海童子哼哼唧唧地爬起来,没理叩头谢罪的二人,却是跳到桌子上,把两条下肢交叉后坐在上面,眼睛斜视着看向青潇,嘴撇着,用右前肢指着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的两人说道:“小杂毛,这俩猴崽子是你的徒弟?和你以前一个鸟样!看着像个人,做事却不怎么地道?我说的对吗?小杂毛!”。
青潇满脸陪着笑,心里便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师叔的嘴还是那样厉害!他现在不是应该在秘地修炼吗?怎么跑出来了!莫非那里有什么大事发生吗?”
青潇想到这便迫不及待地问道:“师叔大人,怎么不在秘地清修而跑出来了?是里面发生了什么变故不成?”。
沧海童子两个大眼皮向上一翻,眼珠子提溜乱转地斜视着青潇,撅着嘴幽怨地说:“小杂毛!你多长时间没去秘地了,我老人家一个人不寂寞吗?每天看到你那个男徒弟,人模人样地跑来跑去,心里痒痒,想体验一下生活,就出来洗洗澡,唱唱歌!谁知道这个小子居然把我当个玩物抓到这里!行啊!挺得了你的真传!真恭喜你得此等欺师灭祖的好徒弟!”。
翠微跪在地上低着头边听边想:“刚才从事发之地回来的路上,突然听到远处传来的歌声,这声音与破锣成精似的非常难听。当时有些好奇,便寻声去查看情况,结果却看到了在一个池塘里有个磨盘大小的癞蛤蟆,正用人类洗澡用的澡巾给自己搓澡,边搓边唱《洗刷刷》。当看到这个情景时,我便怀疑进入了幻境,于是顺手掐了自己几下,看疼不疼。”,想到这里的时候,下意识地用右手轻轻地摸了几下自己大腿的内侧皮肤。
坐在桌子上倒着苦水的沧海童子正好看见了眼光呆滞的翠微,正用手不住地在自己的大腿内侧摸来摸去的,便被这个场景给惊呆了,停下了嘴,然后用鄙视的眼神看着青潇,同时脑海里回忆着一个场面:
一个身上披着霞衣,清秀的面皮里透着几分调皮表情的女子,此时正用左手掐着一个新郎官的耳朵,右手叉着腰,嘴上不停地数落着他:”我说相公呀!你今天晚上是怎么回事,这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露出鄙夷的目光看着我,不停地摸着自己全身干什么?难道犯了什么病了?还是嫌弃我?今天给我说清楚,否则!哼!哼!”。
新郎官听她说了这些,脸上露出了极其愤怒且掺杂着欲言又止的表情。
新娘见他如此羞辱自己顿时发怒了,嘴里劈头盖脸地数落着新郎,手上抡拳便打。
新郎左躲右闪,拼命地开口求饶:‘娘子!轻点!哎呦!哎~!轻点呀!’。
自己在这时好像又隐隐约约地听到了一个苍老的说话声:‘哎~!我这弟子疑心真重,总是怀疑我把神识藏在了他的身上。我是他的长辈就是行为再不济,也不会在他的新婚之夜去偷听墙根!’。
顺着声音看去,发现了洞房外的另一个窗户底下有一个黑影晃动,勉强地能看出是个老道士,当时我是怎么想的呢?对了是:‘有什么样的师傅就有什么样的徒弟,估计这小杂毛有了弟子也会这么干’,看小杂毛那两个弟子的举止……。
青潇背对着翠微站着并没有看见他的动作,而是看到了师叔脸上的表情变化,心里惊恐地猜测:“这个老伙计是不是又犯病了,难道魂魄与身体的契合又出了问题!……”,便仔细地观察起了他的行为举止,越看越觉得自己猜准了,就赶紧伸手向他的头部拂去,准备先定住他的灵魂,然后再帮他神体契合。
沧海童子看见了青潇就一直在暗地里偷偷地提防着他,回忆着往事,眼睛的余光也没有离开他的行为举止,正发现了他有异动,赶紧开口说道:“小杂毛别乱动!我没事,只是想到了一件有趣的事,那就是……!”。
青潇听到这里的时候就觉得他后面的话不会太好听,便加快了施展着定魂咒,迅速地将它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