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听闻张翰被游侠刺杀,说道:“你的羽林卫已经解散了,只要待在学院便不会有事,这也不是长久之计。”
看刘彻若有所思,张翰道:“陛下,臣怕死,您是知道的,如今三千北斗营已经散布到汉军之中,臣想再申请五千人马,不知圣意如何?”
刘彻面露微笑,问道:“你那学院和工坊,已经有两千常驻了,再要五千,也不是不行。你说说,朕该如何处理皇后呢?”
“此乃陛下家事,臣可管不了。”
“别卖关子,不是要将她下狱问罪。你也说了,近亲结婚的事情,朕也考虑许久了。”
“陛下,您会打算休了她吧?历代君王都没有做过的事情,您要做开天辟地的大事吗?”
“你觉得如何?”
“臣是双手赞成,可这是关乎朝廷局势的事情,恐怕做不了!”
“那你手中的朝笏是干什么的?朕,不在乎女人,趁着她还年轻,令他再嫁一人,也好过步了薄皇后的路子。”
都说刘彻刻薄寡恩,能做出这样的决定,可见他对陈阿娇还是有感情的。
不管是出自什么理由,他敢于做前人不敢做的事情。
什么礼法,他都可以不在乎,他只想让大汉变得强大。当然,他的建元新政改革中,吃了没有权利的亏,对权力的渴望才是最大的。
“陛下,若真想做成此事,须等到医学院的数据出来,然后您再提及此事,可一举而成!”
“好!到时候再大朝会你来提,朕将医官全部待诏,你就把朝笏抡起来。”
拜别刘彻,在三百锦衣卫的护卫下,张翰安全返回学院。
一路上他都在想着陈阿娇的事情,刘彻已经下定决心,可是谁去向陈阿娇解释呢?恐怕只有老太太和大长公主刘嫖了。
张翰叹了口气,来到医学院,将事情告知了太皇太后。
老太太沉默良久,缓缓开口:“手心手背都是肉,阿娇虽然刁蛮,但没有什么坏心思。老身我对医学院已经深信不疑,我老了,不想再管他们的事情了。”
张翰道:“太皇太后,皇上已经下定决心,只是没有人劝说陈皇后,臣想请您老人家出马,您看呢?”
窦漪房道:“派人去将窦长公主叫来,我先问问她的意思,切记,此事不可伸张。”
第二天,刘嫖来到医学院,把她带到窦漪房面前,张翰就要退走,窦漪房却叫住了他,目光深沉地说:“张翰,你就在旁边听着吧!”
张翰心中叫苦,这可都是付费内容,无奈只好留下。
片刻后,窦漪房缓缓说道:“嫖儿,你可知阿娇为什么不能怀孕啊?”
刘嫖看向张翰,说道:“娘,这是家事儿,怎么能当着外人说呢?”
窦漪房微微摇头,说道:“老身在这里待了很长时间了,本来我啊,都已经快死了,是他们把我救了回来。我现在什么事儿,都不想问了,只是担心阿娇啊!”
顿了顿,又道:“母以子贵,子以母贵,更何况帝王之家。阿娇没有孩子,彻儿又对她颇有意见,等哪天我不在了,我怕他会做出令你们娘俩难堪的事情啊!”
“娘!你说皇上会废了阿娇?”刘嫖急忙问道。
“这种事情不是没有可能。所以老身想让阿娇改嫁,离开皇权集中的地方,也好让她安稳地过完后半生。”
“这怎么行呢?自古也没有这样的道理啊!”刘嫖知道母以子贵,想了一会,看向张翰,怒道:“是不是你出的主意?自从你出现,阿娇就没有开心过!”
窦漪房道:“这是老身的主意,不关他的事儿!”
顿了顿,继续道:“阿娇和彻儿是近亲结婚,这才是他们没有孩子的原因。”
“不可能,近亲结婚的多了,人家不是都有孩子吗?”
张翰道:“长公主,近亲结婚的事情不仅只有这些,三代近亲生出的孩子,痴儿的比例会很高,皇上和陈皇后可是二代啊!”
刘嫖不答,窦漪房叹了口气,接着说:“这就是命,咱们都把权力看得太重了。老身决不能让阿娇陷入更深的困境。薄皇后事情历历在目,你可要懂得放手啊!”
“娘,那阿娇不怀孕,是身子有问题。再说,当今皇后,怎么能改嫁呢?这让世人怎么看她啊?”
窦漪房怒道:“是活着重要,还是身份重要啊?这件事情,当年我们都有责任,让阿娇做了牺牲品。”
刘嫖思虑片刻,问道:“那她要是再改嫁了,还是生不出孩子呢?”
窦漪房呵呵道:“明日将阿娇带来,让医学院诊治一番,若是因为近亲的事情,你可要好生劝她,不可再做糊涂事情了。”
刘嫖同意,娘俩又聊了一会儿,她心事重重地离开了。
她找到张翰,低声说道:“张翰,找个密室,我有话问你。”
二人来到密室,张翰已经知道是什么事情,刘嫖打量了四周,问道:“你将董偃,弄去了哪里?”
这件事情,说起来是没什么,女人吗?她的丈夫常年卧床。这种事情在汉朝屡见不鲜,女人被当作一种工具,贵族之间经常赠送侍妾。
张翰道:“董偃泄露朝廷机密,已经被关押在总参谋部,等待皇上发落。”
随后将事情一五一十给刘嫖说了一遍,刘嫖叹了口气道:“既然是这样,那就算了,一个男子而已。”
随后又咬着牙说道:“没想到他还和刘陵搞到一起,你先将他阉了吧。这些事情就不要再传了,明白吗?”
张翰颔首称是,送走了刘嫖。
他不知道,掺和这件事情会对他引发何种后果?但他明白,必须优生优育,让天下的女子不能沦为贵族间的赠品,想要实现前世那种男女平等,任重道远。
三日后,刘彻召见匈奴使臣。
这次他们没有之前的傲气了,开始向刘彻行礼:“外臣,见过汉朝皇帝陛下!”
刘彻望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深意,缓缓开口:“使臣此次前来,除了修缮两国关系,还有什么?”
匈奴使臣说道:“皇帝陛下,我大匈奴的大单于,想要继续维护和亲之策。还有”
话音未落,被人打断:“匈奴乃是戎狄胡虏之类,怎能妄想娶汉朝公主。”
“我大汉乃天朝上国,你们也配?”
匈奴使臣并未动怒,反而微笑道:“皇帝陛下,和亲之举,意在两国和平,若能以此结盟,又何乐而不为呢?”
“那你们是准备嫁过来几个,贵族女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