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霍去病被欺负,张翰大怒,吓得陈阿娇哆嗦一下。
霍去病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倔强:“亚父不生气,等长大了,我自己还回来。”
张翰呵呵一笑,捏了捏他的脸,道:“好,去病乖,亚父听你的,你要好好学习,将来做个大将军。”
陈阿娇切了声,并不说话,张翰道:“你恨我可以,不要连累其他人。”
霍去病道:“皇后娘娘,我这就走,你别怪亚父。”声音稚嫩,满是歉意。
陈阿娇被张翰提醒,说道:“去病乖,我不生气。”随后斜睨张翰,“我怎么能生气呢。”
语毕顿足离去。
见她气冲冲离去,张翰叹了口气,呵呵道:“去病啊,没人生气,答应亚父将来做个大将军。”
霍去病点头,开心笑了起来,蹦跳着离去。
“将军,郭解等一百三十五人,尽数被擒,正在押来的路上。”邓关慌忙跑来。
张翰长笑一声,冷漠道:“这伙贼子整日欺压良善,充当贵族的杀人工具,先审讯一番,取证完毕,押往长安闹市口,用铁刷子,刷骨。”
张翰回到住处,在门口站立良久,始终不敢推门,思索间,夜幕已悄然降临,他深吸一口气,终鼓起勇气推开了门。
阿娇躺在床榻上,见张翰回来,侧过身不再看他。
张翰轻轻坐在阿娇身旁,轻声道:“你吃了吗?”
陈阿娇哼了一声,也不理他,张翰缓缓说道:“我知道你心中恨卫家之人,有什么仇怨,你打我骂我都行,可不能牵累旁人。”
他还在思虑下面的话,却听到陈阿娇的喘息之声,只是抬手抚摸她的脸颊。
陈阿娇双臂垂在他胸前,泣声道:“你知道我这么多年,是怎么来的吗?”
张翰握住她的双手,安慰道:“不要想以前的事儿了,以后的路还很长。”
说完又道:“两只羊被他们分了去。走吧,咱们去寻摸这点吃的。”
二人出了房门,张翰牵着她的小手,哪里人多就往哪里去,看众人惊诧,怒道:“谁敢说三道四,就让他去化粪池挑大粪。”
司马相如,西汉的辞赋大家,在张翰的提醒下,仿佛看到了新世界,领着众人经过两年,谱写了两首破阵乐,却不愿返回长安,在学院里整日填词作赋,势要争取开设学堂。
翌日,张翰一脚踹开了司马相如的门,只听到:“谁他娘的这么没礼貌?刚想出的词儿就这么忘了。”
回头看正是张翰,慌忙笑脸相迎,也不只是被打怕了,还是被张翰的词曲折服了。
看到陈阿娇,肃然起敬,就要行礼,又看到张翰拉着她手,愣在了原地。
张翰道:“你这一会儿这么多表情,我看还是唱戏去吧。”说完拉着陈阿娇坐了下来。
又道:“你最近有没有新作品啊?拿出来看看。”
司马相如小声问道:“副院长,我是不是看到了不该看的了?”却听陈阿娇冷哼一声,吓得他冷汗直冒。
张翰道:“我给你个任务,办好了就让你开设学堂,怎么样?”
司马相如心想:“《广寒宫破阵曲》和《汉军破阵乐》用两年多才完成,现在又有任务,看来不简单,但是自己也学了很多,现在又加上开设学堂的条件,那还犹豫什么?”
连忙道:“好好好,我不是为了学堂,只是想多学一些。”
张翰点头道:“我来说,你来记。”见他准备好了纸笔,“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盏茶功夫,司马相如皱眉,叫道:“妙,妙,妙啊,这些词都是描写女人的,不知副院长要做何啊?”
张翰把曹子建的《洛神赋》的简要处背了一遍,见司马相如连连称赞,心道:“子健啊,我为了讨好媳妇,只有把你贡献了。”说道:“就署上你的名字,就说灞侯仰慕陈阿娇云云,通过报纸下发全国。”
司马相如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急道:“侯爷,你就放过小的吧,这是闹着玩儿的吗?”
陈阿娇听了张翰的话,已经泪如雨下,压抑长久的情感终于得到了宣泄,她轻轻抽泣着,张翰的眼神中充满了疼惜。
张翰道:“司马相如,我来找你,就是想用你的名字,我会来找你的。”
陈阿娇喝道:“再不去,我让刘彻杀了你。”
司马相如一脸无奈,只好照办。
三天之内,学院和工坊都知道了陈阿娇和张翰的事,闲言碎语不胫而走,窦漪房发话:“又不是什么秘密,就他们传去吧。”
又道:“老身让皇上下诏,朝廷阻力不小,他很为难啊,还是让灞侯去看看吧。”
陈阿娇道:“外祖母,下不下诏又没什么关系。”
窦漪房呵呵道:“傻孩子,没有这个诏书,你哪来的名分啊?”
陈阿娇道:“我不要名分,就让他为难去。”
窦漪房道:“你不为自己考虑,就不为灞侯考虑吗?这些闲言碎语是一把刀子,早晚会伤了他的。”
陈阿娇默然,她明白外祖母的话字字珠玑,内心深处对张翰的担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那我这就告诉他去,让他去找刘彻。”
回到住处,却找不见张翰,心中一紧,陈阿娇急忙四处寻找,心中的焦虑如同滚油浇心。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张翰回来,正看见陈阿娇在门口台阶上坐着,急忙上前,问道:“这是怎么了?”
陈阿娇抬起头,眼中泪光闪烁,委屈道:“我知道你每天很忙,但是找不见人影,这里我没人说话,心里就慌了。”
回到房间里,将窦漪房的话传到,张翰道:“我在去朝会之前,还有一件事儿要问你。”
见陈阿娇疑惑地望着他,便说道:“宫里是不是有一个十四五岁的王姓姑娘?”
陈阿娇微微一愣,点了点头,不怀好意地道:“哟,这就想找小妾了,人家那么年轻,你就下得去手?”
张翰呵呵道:“你不懂,我让她给你做个侍女,也好过扔在宫里被糟蹋了。”
陈阿娇呵呵道:“行啊,我明天就给你找十个八个的,但是今晚,不,以后每晚”
话没说完,就被张翰抱起走进了内室,陈阿娇笑道:“你比我还着急,快放我下来,今晚我来服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