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元新政后,刘彻改定正月初一为新年开始的第一天。
这天长安闹市口,百姓们齐聚街头,不是为欢聚新年,而是为了观看郭解等人的公开行刑。
宣读了郭解等人的罪状后,行刑人喊道:“乡亲们,这些人为祸乡里,不杀他们,对不起百姓,对不起朝廷,对不起皇上。今天我们用铁刷子,将他们刷成白骨,以儆效尤。”
百姓们开始议论:
“没见过这种刑啊,不知会是什么样?”
“毛刷换成铁的,将身上的肉,一点一点地刷下来,想想都可怕。”
“太残忍了,咱们回家吧。”
“听说这是灞侯亲自定的刑。”
“灞侯为百姓做了那么多好事儿,咱们得给他站脚助威。”
行刑人喝道:“将郭解绑在柱子上,开始行刑。”
郭解大叫:“张翰,你是天下人的仇人,你不得好死。”
“敢骂灞侯,乡亲们一起上,把他的嘴巴堵起来。”
“乡亲们不要激愤,且观刑后,再行讨论。”
郭解的喊声在寒风中显得尤为凄厉,他叫道:“张翰逆贼,和皇后私通,使皇家蒙羞。”
“大胆郭解,死到临头还敢污蔑我。”陈阿娇的喝声传来。
她皇后仪态如故,登上了高台,扫视台下百姓,说道:“皇上的诏书相信大家都看到,我现在是第一夫人,灞侯的妻子,不再是皇后了。”
“我们都知道夫人是灞侯的妻子。”
“郭解等人满口胡言,我们不信。”
“皇上诏书我们都看了。”
百姓们纷纷行礼,参拜第一夫人,陈阿娇劝人起身,说道:“今日灞侯未能前来,由我代他观刑。大家的心情我会转达灞侯,请大家平息怒火,莫要扰乱了刑场。”
陈阿娇离去,她一女流,不便观看,便在百名锦衣卫的护送下,前往她母亲那里去了。
郭解的叫声愈发凄厉,却无法改变身上的疼痛。
行刑人手法熟练,铁刷落下,血肉模糊间,郭解的身形痛苦地扭曲着。
这场铁刷子刑,持续了六天,附近郡县的人都来观看,纷纷喊着要为灞侯捧场,只是场面太过凄惨,百姓忍不住别过头去,不敢再看。
行刑结束后,刘彻见百姓们心中既有解恨的快感,也难免感到一丝寒凉,震慑效果已经达到,下令全国解除宵禁三日。
张翰在医学院住了三天,其实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怕死,这才多住了些日子。
回到住处,只是听了郭解等人的惨状,就脊背发凉,不敢相信百姓们是怎么看下去的。
心想:“这种方式已经达到震慑目的,还是不要轻易使用为好。”
眼下无事,来到了墨无忌研究院,蒸汽机车雏形已经有了,张翰见他也不理睬自己,自顾地忙活着。
问了他的弟子:“你们现在还有什么困难吗?”
弟子道:“回副院长,蒸汽机被皇上钦定为重中之重,所有的单位都在通力配合,暂时没有难处。”
张翰点头道:“我也不如你们,等哪天找到了橡胶和石油,相信就能加快进度了。”
弟子问道:“橡胶和石油是什么?”
张翰笑道:“橡胶是一种树上流出的液体,石油应该就是石漆吧,我也不太清楚。”
此时,只恨自己没有好好上学,没有学习知识,只因生活在一个和平的国家。
本想办个年终会什么的,结果没人愿意理睬,可能这些人对“年”没有概念吧。
李少君表示:“火炮的威力还不够,你没事儿别来打扰我。”
桑弘羊表示:“现在的数学已经支撑不起各研究院,必须尽快找到新的方法。”
张翰无奈,想起了前世的“两弹一星”精神、西迁精神、载人航天精神,默默离开了这些人。
春暖花开,又到了动物繁殖的季节。
刘彻的作战室,也更名为:指挥部,他要对接下来战争做全面的部署。
整个作战室挂满了地图,中间还有一个沙盘,卫青拿着一根细木条指来指去,说道:“此次扫荡匈奴,可谓是我军第一次主动出击。”
刘彻道:“没错,越过乌鞘岭,一直向西,以战养战。五万虎贲军,朕决定全部用年轻将领。”
李广道:“陛下,臣不老。”
刘彻道:“李将军英勇,是匈奴的眼中钉肉中刺,所以这次,朕想让你吸引匈奴的主力,聚而歼之。”
随即笑道:“李将军不用担心,只要能达到战略目的,诸将功劳都是一样。”
李广笑道:“陛下,臣已得了侯爵,再没有其他想法,灞侯提议的军改,什么爵位都是假的,只有国家才是真的。请陛下放心,臣定当完成任务。”
刘彻笑道:“不谈这个了,副院长来了吗?”
刚说完,就见张翰匆匆赶来,像是没睡醒一样,嘲笑道:“副院长大人,要节欲啊。”
张翰倒不是因为这事儿,陈阿娇月事来临,倒是让自己无处释放。只是为了“走私”的事情与总某部讨论了半宿。
说道:“陛下,此次作战,臣建议分兵作战,扫荡河西只需要两万骑,其他三万则是越过长城,寻求战机。”
刘彻道:“朕与诸将推测,以李将军为诱饵,吸引王庭主力,聚而歼之。”
张翰道:“陛下,匈奴号称空弦三十万,但是却分散在整个草原,何必与他们正面对抗。等待水草茂盛之时,五路大军,神不知鬼不觉的扫荡匈奴腹地,可以减少我军伤亡。”
心想:“这可是战神霍去病的闪电战思想,相信当年他们也是有这样的计划,只是霍去病年少轻狂,更符合刘彻心中所想。”
卫青道:“这确实更符合陛下提出的以战养战打法。”
李广道:“陛下,臣以为灞侯的建议可行,届时汉军打匈奴个出其不意。”
刘彻道:“是个不错的法子,只是匈奴主力何时才能消灭啊?”时不我待,他想做更多的事情。
张翰道:“陛下,人口数量摆在那里,杀了一个,就会少一个。只要我方人在,不过是多花些钱财罢了。”
刘彻沉思良久,说道:“可行,就按照灞侯建议,兵分五路,以战养战,扫荡匈奴腹地。”
又问道:“你们觉得什么时间最好?”
张翰道:“当然是母马产仔的时候。”
刘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点头道:“匈奴的马在产仔,我们的马难道就不产仔了吗?”
卫青道:“可以通知杨传俊,避过这段时间,只需错过两个月就行。”
李广接口道:“两个月足够准备,可汉军马匹依然不够。”
刘彻道:“那个暂时先不要管,就定在夏季,我军有北斗营支撑,倒也不怕山高路远。”
众人散去。
张翰回到住处,陈阿娇从门后抱住了他,轻声道:“夫君啊,已经五天了,你是不是”
没说完就被扛到了床榻上,又叫道:“你别急,我跟你说个事儿。”
陈阿娇羞涩地挣扎着,却是在宽衣解带,低声道:“等会儿,真的有事儿。”
张翰道:“你不就这些事儿吗?”
陈阿娇微微一笑,轻轻推了推张翰,低声答道:“夫君,我给你挑了一个女子,已经成年了,你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