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被下毒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孜辛想着也没着急,等着石挈将他心中的想法说出来,总不能人家想给你下毒还得上赶着去吃吧。
只不过等了好一会儿,也没听到石挈说想给自己吃药,抬起头对上石挈的视线鼓励的看着石挈,试图让他能看懂自己的意思。
然后石挈就在孜辛的目光注视下,拉过孜辛的手说了句“冒犯了妻主”石挈手里捏的是孜辛给他的银针包,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拿出来的。
石挈动作之快,虽然语言上有些胆怯的样子,但是动作一点儿也不含糊,孜辛被他拉着的手甚至不用点儿力气可能完全都挣脱不开。
孜辛看着自己的手上冒出来的小血珠被石挈拿着的小药丸触碰吸收。
孜辛还想着该怎么说才能拒绝掉这颗药,毕竟还不知道药效,而且万一真是那种控制死侍的,在有什么负作用影响生命,这不完蛋了吗。
然后就看着石挈直接将药放进他的嘴里,速度很快,孜辛都没反应过来。
“你干嘛”孜辛直接就想上手去抢,然后就眼睁睁的看着那个药丸进嘴里融化,再也不见踪迹。
“这么快的融化速度吗”孜辛都有些不敢相信,她一直以为就这个世界的药物提取程度是做不到这种融化速度的,但是确实是给她开眼了。
“你吃这个,我吃什么”孜辛说完都觉得有点儿好笑,自己怎么还抢上了,刚刚想的还是不吃来着。
“妻主吃这一颗”石挈说着,将另外一颗药丸递给孜辛,手里换了根银针,在自己的手上也扎了一下,就要往孜辛的药丸上抹。
“等等,等等”孜辛赶紧伸手去拦,这可不兴滴啊,哪有这么配药的。
“你先给我看看啊”孜辛连忙叫住,打算研究研究的,往自己嘴里填东西怎么也得注意点儿。
“妻主”石挈抬着头看孜辛,想着当时暗卫说的药效,只要自己吃了那一颗其实妻主吃不吃都没关系的。
好处就是吃了要是妻主有事儿,他也活不了的,这样哪怕是皇姐赢了,为了他也会留妻主一条命的。
石挈想的多,但是还是没拦着孜辛研究那枚药丸,看着孜辛在手里来回翻看,石挈是一点儿都不担心,这种药丸对于掌控者那枚来说,就相当于补药一般,要不然皇姐也不会吃的。
当时和皇姐说的是自己吃解药的那颗白色的,暗红色的药是给孜辛吃的,就皇姐当时的眼神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带这些不可置信,像是不愿相信他能动手一样。
“你弄吧”孜辛看着石挈眼神都不错的盯着自己手里的药丸,趁着刚刚搓一搓的功夫悄悄地让系统帮着检测了一点儿粉末。
看着上面的配比结果,这才敢放心的递给石挈。
趁着石挈弄血的功夫,孜辛赶紧问到“这种药你还有吗,我想看看你吃的那颗是什么样的”孜辛想着一个月一颗的解药,总不至于就一份吧。
“没有了妻主,这个只要每个月您一滴血就可以的”石挈将药丸递给孜辛,看着孜辛吃下去,这才缓缓的跪在地上。
孜辛轻轻错开身,虽然对于石挈给自己下毒的事儿心里有点儿不太舒服,但是这个倒是没什么损害身子的地方,无非是每个月一滴血罢了。
“你刚刚说谁的一滴血”孜辛像是忽然反应过来,按理说被控制的才不需要放血吧,怎么还要她的血呢。
“妻主需要每个月从您那里取一滴血,请您责罚,我擅作主张让您承担痛苦”石挈这下不光是跪着了,整个人直接趴了下去,头触碰到马车底部,好在是铺了厚厚的地毯,一点儿红印儿都没有。
“我的,你吃的是需要解药的毒”孜辛看着石挈,有些不太理解,还有给自己下毒的人吗。
“是的,妻主”石挈跪伏在地上,声音闷闷的。
还抱着幻想妻主能扶自己起来,又觉得自己在痴心妄想。
感受到身边有人靠近,石挈抬起头看着孜辛跪坐在自己身边,这样看都看不出他跪着有什么了,不知道情况的还以为两人在一起找什么呢。
“你是不是傻啊”孜辛看着石挈,有些无奈伸手去摸石挈的脉搏,也没有任何回应,就像是两人吃了两粒沾了血的补药一般,没什么不良反应。
不过石挈的那颗暗红色确实是让人看着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看着很不舒服的感觉。
“妻主,求您责罚”石挈看着孜辛,他想讨要些别的东西,总要先付出点儿什么才对。
“罚你什么,我得想想”孜辛看着石挈眼睛滴溜溜的转。
“要不这次你来想想吧”孜辛看着石挈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好,怎么能有这样的人,拿着刀朝着自己捅的,害自己的可真真是少见。
“妻主”石挈原本是等着审判接受就好,现在变成了自己去想,看着孜辛一脸的不可置信。
然后看着孜辛点头,只好垂下头想着自己好几个月前看的那本儿规矩,有些细节实在是记得不太清楚了。
当时就是短时间记忆,更多的都是为了应付结婚那几天,至于后来石挈想到这儿,看着孜辛的眼神还有点儿委屈,明明是妻主说自己可以不用遵守那本规矩的。
现在要自己来想怎么惩罚,怎么办好啊。
“你还委屈了,你这自作主张给自己下毒,一点儿都不考虑后果,那些药是能给你吃的吗,万一有什么副作用呢”孜辛看着石挈,直接能看到石挈眼中隐隐约约的委屈。
好在还没有眼泪在里面,要不然自己真是说不清了。
“妻主”石挈像是没太理解孜辛的话,有些疑惑的轻轻歪头。
他认为的错误是在妻主的手上扎针啊,怎么会是给自己乱吃药呢。
“这算什么,一点点儿小针眼,要是不细看都看不见”孜辛看着自己光滑的手指,早就没了刚刚的出血点,现在找还真不一定能找的见。
“合着这么半天你还不知道错在哪里了呗”孜辛看着石挈有点儿气愤,这家伙怎么每次都找错重点啊。
“妻主”石挈看着孜辛,虽然就两个字儿,但是情绪很饱满,起码孜辛理解到了,就是不赞同她认为的错呗。
合着自己的生命安全都是放在最末位的。
“你跟我念妻主的命没有我的命重要,我的命最珍贵”孜辛看着石挈试图鼓捣鼓捣这家伙根深蒂固的女权思想。
这都危害到自己的生命了。
“妻主的一切都比我重要的”石挈少有的情绪激动,现在整个人几乎都支棱起来了,撑着身子看着孜辛,脸上全都是惊慌。
“不是说要听我的话,听我的命令吗,快说”孜辛看着石挈,一点儿没有松口的意思。
“妻主,我说不出”石挈这回是不退缩了,直挺挺的跪在那里看着孜辛,坚定得很。
“你这还会违抗命令了”孜辛气的两只手捏上石挈的脸颊也没太用力,就是捏着看着石挈原本严肃的表情在自己手下变形才舒服多了。
“怎么样都不说是吗”孜辛眯眯眼看着石挈威胁道。
“不说”石挈想摇头,但是被捏着的脸让他没办法动。
“好,既然这样那我就不理你了”孜辛对于过于固执的人无能为力。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而且膝盖好疼。
孜辛脸稍微有点抽抽,原本已经不痛了,前提是别碰着伤口,现在怕这家伙自己下跪心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