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中,独孤成也不停地咒骂。因为他不愿意回忆起那些痛苦的过去。每当他做这种梦时,他都会感到愤怒。
ot但这里是哪里?ot
独孤成环顾四周,感到困惑。他勉强睁开眼睛,透过眼皮的缝隙,隐约有光线透进来,但他无法清楚地识别事物。
全身剧烈的疼痛让他感到全身都要散架了,头痛得像要裂开一样。他痛苦地扭曲着脸,呻吟着。
ot看来这个世界也不是什么好地方。ot
如果死后还有生前所受的伤痛,那么他确定自己还活着。这时,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身体状况。
ot嗯。ot
一切就像昨天发生的一样,在独孤成的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来。从邪教总部的逃脱,与正派和魔教,甚至背叛自己的邪教追捕队的激烈战斗。
问题就出在这里。在生死攸关的瞬间,为了消灭魔教的卫清和他的部下,他一次性引爆了剩余的真元。当那时的记忆浮现时,独孤成的脸色变得苍白。
ot当时,我被沙王那家伙暗算,丹田已经半毁。在那种状态下,我引爆了真元。ot
独孤成急忙运起内力,但他的努力在一开始就落空了。用来输送内力的丹田在他的身体里完全消失了。
ot丹田不转了,啊!ot
丹田已经失去了存在感。由于过度的恐慌,它似乎被彻底摧毁了。甚至在经络和血脉中也没有任何反应。
在引爆真元的过程中,经络和血脉被猛烈地打开,然后又被关闭。它们就像那样被硬生生地固定了。
也就是说,独孤成现在已经是一个无法再运起内力的身体了。他的脸色变得极其扭曲。
ot该死。ot
自古以来,如果让武者选择最重要的东西,十有八九会选择他们至今修炼的武功。对武者来说,根据情况,武功比父母或兄弟姐妹更能证明他们的身份。
当然,独孤成的情况更加紧迫。因为粗糙的外貌,从小他就受到人们的厌恶,唯一能改变现实的路只有修炼武功。因此,他真的是冒着生命危险去修炼武功的。
他把武功修炼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但最终却落得如此下场。他感到了一种仿佛天要塌下来的心情。在生与死的岔路口,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不由自主地流下了血泪。然后是随之而来的愤怒。
ot呵呵呵呵。ot
独孤成自嘲地笑了。
失去了武功,他的心情似乎也轻松了一些。
过了一会儿,独孤成恢复了清醒。他揉了揉眼睛,环顾四周。
他开始慢慢地分辨事物。他所在的房间装饰得非常豪华,他的身边是一个大床,即使在明亮的灯光下也显得宽敞。独孤成瞬间感到了怀疑。
ot这种装饰很陌生。房间的形状和床的样子也是。ot
曾是邪教教主的独孤成,曾过着非常奢侈的生活。作为拥有数万教徒的邪教的绝对者,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但这里更加豪华和华丽。他过去居住的卧室与其相比,相比可以说是极其简陋。
但不知为何,一切变得与中原的氛围极其不同。
独孤成的目光落在了房间角落里的铁人上。
ot这是干什么用的?看起来没什么用。只是一个精致的钢铁人形。ot
那是骑士们穿的全身盔甲。
独孤成摇了摇头。
本能地,他想采取警惕的姿势,但随后他露出了苦笑。
以他现在的身体状态,即使是不懂武功的人,只要用力一推,也能轻易地将他击倒。
独孤成熟悉的天子血魔功是一种心狠手辣的人才会学的武功,无论是初学者还是邪教的人。
这种武功追求的是彻底的破坏,以强大的内力为基础,直接冲击对手,辅以破坏性的魔法。但现在,失去了这种武功的独孤成,可能连低级武士或镖师都熟悉的三流武者都不如。
他为了变得更强,选择了这条路,没有时间去学其他基础武功。
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他那银白色的头发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他那炽热的琥珀色眼睛和异国的脸型,让独孤成一眼就看出他不是中原人。老人身上穿的长袍上画着火焰图案,与中原的风格大相径庭。独孤成的大脑开始转动,试图弄清楚老人的身份。
老人身上的火焰图案长袍上画着色目人的标志,可能是西域的拜火教人。
进来的老人是舒莱克海默。
ot哦!你醒了。睡得好吗?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