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必要吗?我们需要的是一位能以一敌百的剑圣。虽然他很有斗志,但仅凭击败两个兽人,这种程度的话,随便一个不错的雇佣兵都能做到。”
“那么,杀了他吗?”
塞尔盖沉思了一会儿,慢慢地摇了摇头:“也不是。先做更多的测试吧?先治好他,然后让他和巨魔战斗。巨魔的战斗力很强,即使是经验丰富的雇佣兵也会头疼,那可能会是一场精彩的战斗。”
“明白了。”
“还有,最好制造他使用过的武器并提供给他。上次你看到的武器,我想知道他是怎么用带刀刃的戟的。”
“明白了。”
孤独成从血泊中脱身,呆呆地站着,目光集中在自己手中的死去兽人的尸体上。
原本看起来威风凛凛的两个兽人现在已经成为了破碎的肉块。
但与此相对,孤独成身上也布满了无数的伤口。
由于武器不熟悉,以及他依赖深厚内力的习惯,导致了这样的结果。
在天子魔功的全盛时期,他激发的战意能让周身围绕红战意。
即使是神兵利器,碰上也会立刻破碎。
但那个时代已经永远过去了。现在他完全失去了内力,只能用尽了全力挥舞剑来抵挡兽人的狼牙棒。
孤独成用失焦的眼睛看着被撕裂的兽人残骸。
幸运的是,杀死兽人时禁术没有发动,看来这个世界是没有佛教的。
呆立不动的他,听到了格子门外传来的嘈杂声。然而,他连看都不看一眼,只是默默地站在原地。
“啧 真厉害。”
“但这场面真肮脏啊。”
从背后传来了陌生的声音。当然,士兵们在用特鲁贝尼亚公用语交谈,这对孤独成来说,只是让他意识到有人进入了牢房。
正如他所料,一群士兵进入了牢房。
他们全都穿着金属头盔和铁链甲。从他们只保护身体重要部位的简陋盔甲来看,他们的军衔似乎并不高。
孤独成极度厌恶他们,他们带着剑和盾牌,摆出了警戒的姿态。
但他没有任何反应,就像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实体一样,保持着沉默。
看到这一幕,士兵们开始清理牢房。四名士兵收拾了兽人的尸体,其中看起来军衔最高的士兵走向孤独成,拔出了剑。
“跟我来。”
孤独成当然没有任何反应。
“哼,他们说你听不懂我们的话。”
一个士兵走上前,站在孤独成面前,面露厌恶之色。
“真是一张丑陋的脸。哦,我宁愿面对一个食人魔,也不愿面对这家伙。”
即使在中原,孤独成也因为面孔而被无数人指指点点。
他那与众不同的面孔,甚至让特鲁贝尼亚人感到震惊。
特别是孤独成的眼睛,更是如此。他的眼睛狭长,眼白部分异常地白。
即使种族不同,情感表达上也有一定的共通性。
孤独成从士兵的脸上看到了一种他非常熟悉的情感——那就是对他的蔑视。
他的眼睛里逐渐燃起了某种情感。
“你也瞧不起我吗?”在对自己命运的深思中,看到有人表现出对他的蔑视,他终于失去了理智。他的情绪已经紧绷到了极点,士兵的表情就像点燃了导火索一样。
孤独成像野兽一样扑了过去。目标是那个面带轻蔑表情的士兵。
“嘿!”士兵急忙采取防御姿态,但他的对手的动作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虽然他可能已经失去了力量,但他在战场上磨练出来的身手,却不是普通士兵能够抵挡的。
孤独成突然伸出剑,紧紧抓住了士兵的脸部。
当他举起手时,头盔下的脖子暴露出来,孤独成将剑架在了喉咙上。
“什么,什么?”正在收拾兽人尸体的士兵们惊恐地涌了过来,但他们的队长已经完全被俘虏了。
“这个混蛋!你不能放手吗?”被俘虏的士兵在恐惧中挣扎,但孤独成反而露出了一丝冷笑。他本来就听不懂他们的话,即使听得懂,也无关紧要。
“不管你说什么,都无所谓。只是你运气不好。跟我一起下地狱吧。”孤独成毫不犹豫地在喉咙上划了一剑。
“啊!”就在他试图用力的瞬间,极度的痛苦再次从脑海深处涌来。
这是由于圣僧的禁术造成的痛苦。
每当他杀人时,这种痛苦就会不可避免地发作,没有丝毫的偏差。
这种令人厌恶的禁术,就像被锤子击中头部一样,让孤独成的大脑一片空白。
“哐当”他的手无力地松开,剑无力地掉在地上,孤独成放开了士兵的脖子,倒在地上开始抽搐。
那个差点被割喉的士兵,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惊恐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回过神来,他的脑海中只剩下对那个差点杀了自己的人的愤怒。
“这个混蛋!”他用手中的盾牌边缘猛击躺在地上抽搐的孤独成的头部。
孤独成从深入脑海的痛苦中解脱出来,昏倒了过去。
愤怒未消的士兵再次举起盾牌,准备无情地砸下去。
这时,周围的士兵冲过来急忙阻止了他。
“请冷静,队长。上级命令将这个囚犯转移到另一个监狱。”
“如果你杀了他,肯定会受到惩罚。”
听到“惩罚”这个词,士兵勉强恢复了理智,怒视着躺在地上的孤独成。他似乎在思考此时是否应该严厉地惩罚他,但最终决定按照命令行事。
“差点就死了。谢天谢地。但是,他为什么没有杀了我呢?”
无论他怎么想,都找不到任何理由。
最终,他按照接到的命令,命令士兵们将孤独成转移。
士兵们蜂拥而至,抬起了孤独成瘦弱的身体。
当他再次看到孤独成的脸时,他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
“不管怎么看,都是个难看的家伙。也许是个食人魔?不,如果是那样,至少体型会更大。这个家伙只比兽人稍微大一点”
正在思考的士兵很快放弃了这个想法,跟着他的部下走出了牢房。
宽阔的牢房里,兽人和孤独成流的血混在一起,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他试图杀死近卫兵?”
“是的。但在最后一刻,他没有成功,突然倒在地上。据士兵们说,他看起来像是在经历极度的痛苦。”
“好吧,”塞尔盖对这个变成了实验对象的异乡人产生了一点好奇心。
他确实有很多难以理解的地方。
首先,他从一个非常高级别的剑士变成了一个普通人,这本身就是一个谜。因为在特鲁贝尼亚,这样的事情是不会发生的。
被神的恩宠所赋予,能够操纵魔力的剑士,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失去这种能力。
“真是不可思议。令人惊讶。值得研究一下。”“那我们该怎么处理这个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