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尔盖立即召唤了贝尼特斯。
“贝尼特斯,现在马上联系前线的骑士团。把宫中所有的魔法师,通过空间转移,迅速把他们召唤到这里来。”
“明白了。”贝尼特斯低头领命。
看着低头的贝尼特斯,舒莱克海默突然想起了某人。和贝尼特斯一起通过次元移动带来的,有着非常恶劣的骷髅面孔的异乡人。
舒莱克海默好奇他现在怎么样了,于是看向了塞尔盖。
“对了,他怎么样了?”
“谁你在说谁?”
“孤独成。通过次元移动带来的那个。”
舒莱克海默的眼中并没有太多期待。
“什么,他还活着?”
“是的。现在他可能正在作为梅伊奇的近卫在战斗。”
“哦,是哪位梅伊奇?”
“大人你可能也知道。一个叫道林的黑魔法师。孤独成现在正作为那位黑魔法师当近卫”
舒莱克海默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首先是因为塞尔盖让他活了下来,其次是因为孤独成这个人竟然只是作为一名普通士兵在履行职责。
“真是令人惊讶的事情。”看着惊讶的舒莱克海默,塞尔盖详细地解释了孤独成在这里所经历的考验和曲折。舒莱克海默一边听一边点头。
虽然他对孤独成与双头食人魔战斗并取得胜利的事情感到有些惊讶,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毕竟,他和孤独成的关系已经结束了。
既然他已经成为了一名普通士兵,就没有关心他的必要了。
“那么,在骑士团到达之前,请大师阁下暂时留在这里。在此期间,我会做好所有准备。”
“那就拜托你了。”
看着塞尔盖转身离去的背影,舒莱克海默的心中逐渐升起了希望。如果他的计划成功,人类在特鲁贝尼亚大陆上继续生存的可能性将大大提高。
这里是一个血肉横飞的战场。
一方面是人类的军队,另一方面是虽然身材矮小但斗志不亚于任何人的绿色皮肤的种族——兽人的军队。
两个种族正在这里展开激烈的战斗。
人类的军队正是由伊卡洛特派遣的第8军团。
与他们对抗的是长期以来一直与第8军团战斗的萨卡塔部落的战士们。
从各种情况来看,战局可以说是势均力敌。首先,从数量上看,兽人军队占有优势,但人类的军队依靠阵型和效率,顽强地进行着抵抗。只是,组成的阵型形状有些特别。与平时不同,大约由500人组成的多个小队分散在四面八方进行战斗。
这正是为了防止龙的介入而组成的阵型。本来应该集中兵力,最大化协同作战的效果,但那样的话,龙的一发攻击魔法就可能造成致命伤害。因此,指挥官们不惜承受一些损失,正在运用这些少数的小队。
幸运的是,龙并没有出现,但也不能掉以轻心。就在这时,战场上突然闪起了耀眼的闪光。
随着地表的碎裂,生命消失的尸体四处飞散。血迹斑斑的战场上,四处散落的尸体大多是兽人步兵的。
从情况看,似乎有相当强力的攻击魔法直接击中了密集的兽人部队。
“杀死魔法师!”确定了魔法攻击方向的兽人部队长大声吼叫。这次攻击造成了许多部下的死亡,部队长怒不可遏。
为了不再遭受更多的损失,必须杀死周围的魔法师。
因此,兽人部队长继续向那个方向指手画脚。
随着吼叫,正在与士兵们激战的食人魔、巨魔等大型怪物一起向那个方向冲去。
对于对抗魔法师来说,这些大型怪物是最合适的。因此,原本顽强抵抗的人类士兵们得以喘息。
两只食人魔和三只巨魔猛烈地冲向战场的一侧。那里正是魔法攻击发出的方向。
“阻止它们!”士兵们像蜂群一样涌来,但从一开始就不可能用他们来阻挡中型怪物。阻挡在前方的士兵像被疾风吹倒一样倒下,食人魔和巨魔穿过他们,向目标地点发起了攻击。
“啊啊啊啊!”将阻挡在前面的两名士兵远远抛向空中的食人魔眼中,出现了一个手持魔法棒的人类。
虽然和周围的士兵一样穿着盔甲,但手持魔法棒,显然是一个魔法师。周围的士兵们紧紧地守护着他,从情况来看,显然是非常重要的人物,因此食人魔毫不犹豫地向他扑去。
就在那时,一个身影在食人魔面前一闪而过。一个看士兵以惊人的速度攻击了食人魔的膝盖,紧接着向其胸部猛击。
这是人类几乎无法企及的迅捷动作。同时,食人魔感到胸口传来剧烈的疼痛。
食人魔那壮硕的身躯突然摇晃起来。
它未曾预料到会受到这样的攻击,试图挣扎着移动身体。但食人魔的胸口已被精准地刺穿,无法再继续战斗。
经过短暂的挣扎,食人魔无法再动弹,沉重地倒在地上。它那铜铃般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睁得大大的。
“再来一个!”
击败食人魔的人类以风一般的速度移动着。他轻盈地落在地上,然后立刻向另一个目标冲去。他手中的长矛枪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目睹了同伴之死的第二只食人魔像风车一样挥舞着棍棒,试图阻止对方的接近。但遗憾的是,人类的敏捷动作远远超过了食人魔那笨重的动作。
“哈!” 那个看似弱小的人类轻轻地踏上地面,巧妙地穿过了挥舞着的棍棒之间的空隙。
“咔嚓。” 食人魔感到了肘部碎裂的剧痛,它不由自主地放开了手中的棍棒。它无法继续拿着棍棒,因为关节受到了重击。
似乎意识到不能再这样挨打,食人魔用它那粗壮的手臂试图抓住冲过来的人类。但一切都是徒劳。人类的敏捷动作已经完全压制了食人魔。
当食人魔弯下腰试图抓住人类时,它突然感到自己的颈部一阵灼热。
“噢?” 它急忙抬起手试图保护自己的颈部,但力量已经开始流失。食人魔那沉重的身躯因为颈动脉被切断而缓缓地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