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nier这句话问的小心翼翼,其中试探的成分颇多。
不过许安柔并且没有深究,她只觉得这是好友对自己的担忧,才会产生一些顾虑而已。
但面对好友的询问,许安柔也没有选择避开这次询问,而是直接回答:“Jenier,之前你就问过这个问题,如果我真的能放下秦辰的话,三年前我就已经放下了。”
“并且我也不打算放下他,他是我的挚爱,以前是,现在也是,这是永远不会变的。”
电话那头的Jenier本就忐忑不安的等着答案,在听到许安柔的回应之后,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许安柔已经做好准备听好友的一阵唠唠叨叨了,可等了那边半天都没有传来Jenier的声音。
有些奇怪的许安柔疑惑道:“Jenier,你为什么突然问这样的问题?”
这句话再次让本就心虚的Jenier紧张起来,蹩脚的中文说起来也是磕磕绊绊的:“额…那个……嗯……”
从未见过好友如此的许安柔很快就察觉到其中的不对劲:“怎么回事?”
“Jenier,是不是秦辰出了什么事了?”
此刻的许安柔也不再犹豫,她直接推开车门走向了刚刚还让她犹豫不决的执法厅,脚下的步伐也加快了许多。
被许安柔这么一问Jenier也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再隐瞒了,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安柔,你千万要沉住气,事情或许没有咱们想的那么糟糕。”
许安柔听到Jenier的话后,那张清冷的面容染上了几分冷漠,浑身透露出生人勿近的强势气场。
许安柔直接将电话掐断,几乎是小跑,一般闯入了执法厅,才刚刚走进她强大的气场还有那张惊为天人的脸蛋和完美的身材瞬间就吸引了现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Jenier更是一眼就看到了他,着急的在执法厅大厅里不停踱步的他迅速迎了上去,声音也染上了几分愧疚:“安柔……”
“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当时我已经尽力阻拦了,可还是拦不住他们,你的电话又一直在通话中,我没有办法联系到你。”
许安柔听到好友的话,第一时间就是将目光转向一旁空空如也的反省室,冰冷的地板上还残留着部分血迹,仿佛在证实着刚刚那个男人在那里经历了怎样的痛苦。
许安柔声音冰冷,目光直直的落在Jenier身上,冷冷的开口质问:“秦辰呢?”
Jenier叹了一口气,面上满满都是无奈:“刚刚来了几个保镖将他给强行带走了,说是什么大家族的少爷传来的命令,我当时阻拦不住,又没办法联系到你,这边的执法厅队长不认识我,我说的话他一句都听不进去。”
在听到Jenier所说的话后许安柔的情绪再也压制不住,她回声透露出肃杀的气场,语气冷漠又悠长:“这里的队长是谁?”
说话间许安柔扫视着整个执法厅,见除了排着长长的队伍之外,还有窗口处的执法人员,便在没有一个多余的执法人员在场。
许安柔知道执法厅的队长一般是不会为这些普通人服务的,因此足以证明Jenier口中的队长并不在这里。
Jenier抬了抬下巴指向一旁长长的走廊,示意许安柔他要找的队长就在走廊拐角处的办公室尽头。
许安柔眼睛危险的眯起,并没有选择直接走去张正的办公室,而是打了个电话给外面的司机,让他们将外面的保镖都叫进来。
很快四个身强力壮的保镖,就威风凛凛的走了进来,他们一米九几的大块头就堵在门口,几乎将整个执法厅的光亮都遮得干干净净。
在窗台口的几个执法人员见状,急忙走了出来,看见许安柔穿着高定气场强大,又带了这么多保镖,当下就笃定她是前来办事的有钱人。
两个执法人员上前恭恭敬敬的站在许安柔面前,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这位尊敬的小姐,不知道您需要办什么样的业务,我们很乐意为你服务。”
他们这副模样让排了许久长队的普通人民义愤填膺,看着许安柔和执法人员的目光都带着仇视。
因为他没认定许安柔有钱就仗势欺人公然插队,而这些执法人员则是见钱眼开,本来办事能力就不强,一出现一个身份稍微高贵一些的,就将他们这些排在前面的人给搁浅了。
可那些见钱眼开只知攀附的执法人员,又怎么可能会在意小小的议论和他们这些穷人的抱怨?
生怕被坏了好事的几个执法人员看向旁边,抱怨连天的普通人员,当即大喝出声:“叫什么叫?”
“再叫都特么的滚出去,老子们一天任劳任怨的为你们做事,一点好处都捞不到,你们要是不想办就赶紧滚,别在这里耽误老子们的时间!”
那些普通人员被这么一番呵斥,尽管心中有诸多怨言也不敢在表达不满,毕竟他们好不容易才排了这么久的队,要是现在真的就这样走了,那这一天的时间又都给浪费了。
更何况执法厅这群见钱眼开的狗东西,一天想要他们办事,都得看他们的心情,今天眼看着有些机会,总不能就此放弃了。
所以尽管心中有诸多埋怨和不满,他们这些平头老百姓除了忍耐之外,也别无他法。
各执法人员见这些穷酸百姓总算是闭上了嘴,还没能得到许安柔回应的他们再次被毕恭毕敬的等在旁边,生怕错过这个有钱人的吩咐。
本就怀揣着诸多怒火的许安柔看着这些人的行为和态度,内心的厌恶和反感越发强烈。
此刻的许安柔也体会到林悠然口中所说的这些执法厅人员的不作为,还有其中如此肮脏的腐败现象。
也明白了,为什么林悠然之前不建议她去寻找执法厅的厅长,现在这种情况看来怕是找到了,也没有多大的用处。
不过现下许安柔最关心的事情是秦辰的情况和他的去向,所以内心尽管极度的厌恶她还是留了下来。
许安柔气场冷冽,淡淡的扫了一眼眼前的几个执法人员,几人瞬间一阵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