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可没有忘记他们是用什么样的方法把秦辰给骗到了执法厅,顺便又怎样对他施以虐待的。
张正和几个执法人员眼中都不约而同的露出心虚的神色,他们嘴唇微动,却没有一个人敢主动开口。
许安柔见状直接走上前去,对着张正的腹部就是狠狠的一脚,语气透露着肃杀之意:“怎么?”
“别跟我说只是让你们阐述一下今天所关于秦辰的一些经过你们都说不出口。”
“说忘了,还是如何?”
许安柔只是看着这几人的反应,心中就有了一定的猜测,恐怕秦辰在这些人面前并没有受到善待,否则他们如何会这样吞吞吐吐?
这样的念头一出现,许安柔心中的怒火越发旺盛,若不是现场有那么多人看着,再加上这里毕竟是执法厅,他恨不得这一脚是直接踹在张正的头上,让他当场饮恨西北。
噗!
被踹了一脚的张正口中喷出大口鲜血,脸上的表情因为痛苦而扭曲起来。
这下他哪里还有敢有半分隐瞒,尽管知道说出来一定会惹怒许安柔,但还是将一切都如实相告。
随着张正和几个执法人员断断续续的补充,秦辰今天所遭遇的一切不公尽数展露在大众眼前。
尽管许安柔早有猜测,但在听到几人的阐述之后,依旧控制不住的粉拳紧握,眼中怒火翻腾。
周围围观的群众也开始愤愤不平起来,毕竟他们在场的有些人可是亲眼看见,秦辰是被如何虐打的。
尽管知道倾城当地的执法厅一向行事乖张,将普通人员的性命视作蝼蚁,但也没想到他们居然做得如此明目张胆,毫无底线。
“呸!”
“你们这群无耻之徒,还好意思打着为民服务的旗号,简直就是不要脸!”
“你们这样做就不怕被天打雷劈吗,拿别人母亲的性命来威胁,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
围观的普通人员们,你一句我一言,不仅是为秦辰所受到的不公对待发言,也是借机发现他们这么多年来所受到的欺压。
毕竟放眼整个倾城,几乎没有一个人对执法厅的评价是好的,尤其是他们这些没权没势的普通人员。
只不过是以往他们没有胆量公然在执法厅面前发泄不满,如今借着许安柔打压执法厅的人,他们才敢勉强的附和几句。
一旁的Jenier听完之后也是一脸的愧疚,想起之前他还因为秦辰被执法厅的人教训以此来下结论他不是个好人。
实在是没有想到这其中竟隐藏着执法厅如此肮脏的诬陷。
尤其是想到当时秦辰满身伤痕,目光绝望地躺在反省室里,不仅没有得到自己的同情,自己反而还肆意侮辱他。
光是想到如此,Jenier就觉得自己的内心都被愧疚填满,对于秦辰是自己好友白月光这件事也没有了一开始的抗拒和反感。
他能为了母亲生死不顾,不惜在执法厅如此不公的条件下大闹,只为寻找母亲的下落,在受到虐打之后,也没有为此屈服,这样的人何尝不是一个赤诚之子。
在如今这个利欲熏心,权力和钱财当代的环境下,他能保持这份赤诚之心,何尝不值得人敬佩呢?
此刻的Jenier也慢慢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好友那么优秀却终身只为这么一个男人心动,他身上确实有些常人没有道品质。
听到这些消息最痛心的莫过于许安柔了,此刻的他恨不得让保镖将这几个执法人员当场解决掉。
但他知道以自己的身份虐打他们一顿只需要损失一些钱财就可以解决,但若是要了他们的性命,必定会惹来更多的麻烦。
更何况如今秦辰生死,下落都不明,二是继续在这些人身上浪费时间,恐怕会耽误了对他的救援。
许安柔冰冷的目光从张正身上停留,看着他一脸惊恐的神色,冷声留下威胁:“你们最好祈祷秦辰和他的母亲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
“若是他们二人因此出事,那我就算是拼下全部的身家,你们几人,百倍奉还!”
张正和几个执法人员一天只觉得天色都灰暗了几分。
因为他们光是用脚趾头都能猜到秦辰在那样的情况下被带走,再加上他母亲留下的大滩血迹,光是这些就足以证明他们不可能全须全尾。
更何况林家少爷是什么行事作风?
尤其是张正身为执法厅的队长,他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三年前的恩恩怨怨,他深知林豪将秦辰带走是为了什么。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且不说为了泯灭当年的蛛丝马迹,就算是借着他大哥去世的借口,秦辰能活下来的希望都不会太大。
可偏偏现在就算是借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对许安柔所说的话发出一丝质疑,甚至就是连求饶他也没有胆量。
因为他知道现在自己若是开口,不是换来一顿暴打,就是换来许安柔的直接报复,好死不如赖活着,这点道理他还是懂的。
尽管这种威胁像是一块巨石压在张正的心头,可他还是选择了沉默。
许安柔说罢,也没有继续浪费时间在几人身上,踩着恨天高大步流星地往门外走去,几个保镖迅速跟上。
Jenier对着几个躺在地上的执法人员淬了一口后才跟了上去。
Jenier刚刚追出去,就焦急的对着拨打电话的许安柔发出询问:“安柔,接下来咱们怎么办,这几人也不知道秦辰的下落,咱们怎么去救他?”
许安柔有些意外的转头看向Jenier,眼中闪过几分不解:“你不是一直都很厌烦秦辰,觉得他配不上我吗?”
“现在他出事,你那么着急做什么?”
许安柔一边等待着电话接通,一边疑惑的发出询问。
Jenier那张俊美的脸上闪过一抹尴尬,傲娇的他自然不可能承认,现在他对秦辰有深深的愧疚,只能小声嘟囔道:“这不是见你这么认定他,做什么非他不可担心你孤独终老吗。”
许安柔轻笑一声,没有反驳,而是在电话接通后神色顷刻变得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