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与怨?哈哈哈……我对灵庭有恨与怨吗?也许有,但那是三年前!现在的我对灵庭没有一点感情,没有一丝感觉。
我现在要做的是效忠灵殿,为灵殿奉献自己的全部!既然灵殿要颠覆灵庭,那我就杀尽灵庭的新鲜血液。一个没有新鲜血液注入的灵庭,能撑得了多久呢?”
18号的话让倪飞意识到一个问题。灵庭的内部斗争在不知不觉间,把一些精英和有真本事的人推到了自己的对立面。
在灵殿的拉拢和培养下,这些人会比灵殿自己培养的人还要疯狂!他们对灵庭很了解,知道该如何做才能高效率的在短时间内把灵庭搞垮。
这是何等的悲哀啊!灵殿只需花费小小的代价,便能让灵庭自己人掐自己人,然后他在坐收渔翁之利,一举夺得最终的胜利。
这是光明正大的阳谋,没有动用任何阴谋。即便如此,高傲自大的灵庭高层还是没有意识到这点,或者说就算意识到了,也没有去重视。
随着时间的推移,灵庭和灵殿的实力对比已不再像从前。灵殿如今完全有实力跟灵庭公开叫板!
但灵殿没有这么做,而是继续消耗灵庭的内部力量,让灵庭高层活在虚妄的盛世里。
“你怎么不说话?是否被我的话触动了?倪飞,我知道你得司马光辉看重,现在是灵庭巡检队的队长。可你知道吗?你若想继续往上升,难度很大!
司马光辉背后有司马家族,你有什么?你的家族抛弃了你!除了司马光辉,你再也找不到一个靠山!
哦!差点忘了,你还有一个干姐姐。只是你觉得她能帮到你什么呢?她能做的已经做了,不然…你现在就不仅仅是灵庭巡检队队长这么简单了!
司马光辉在灵庭推行变法的事你知道吧!他推行的变法对灵庭来说是大好事!假如灵庭真按照变法里的内容进行变革,我们灵殿应该会坐不住。
可惜的是变法牵扯到太多人的利益,那些顽固派是不会眼睁睁看着握在手里的金条被人夺走的!
当下灵庭正在尝试变法,但并没有大力推广。因而触动的利益是有限的。
那几个老家伙也是顽固派哦!他们支持司马光辉是为了让自己获取更多的利益,而不是真的为了灵庭的未来。
他们知道,灵庭要是垮了,他们的利益也就没了。为了让利益得以长存,适当的变法是需要的。
司马光辉出生的司马家族,也是顽固派。司马家族在灵庭的影响力可是很大的,自灵庭创立之初,司马家族就存在了。
延续到现在的司马家族,可以说是灵庭里最顶级的势力之一。正因如此,司马光辉的变法才能在一定范围内快速有效的推行。
但是现在呢?到了一个新的节骨眼,继续下去,顽固派的利益就会被侵犯到。不继续,司马光辉就会被推出去,成为变法受害者的报复对象。
司马家老祖对司马光辉很喜欢,这才迟迟没有让变法终止。为了保护他,更是让他巡游炎黄国,检查变法成果。
正所谓面子是相互给的。司马家老祖的缓兵之计眼看就要到头了。最多一个星期,司马光辉就要返回帝都述职。
到那时,司马光辉能活下来就不错了。至于那些追随他的人,为变法抛头颅,洒热血的人,将会成为变法的牺牲品。
不杀个人头滚滚,灵庭顽固派是不会开心的。他们要用血流成河的教训来警告不安分的人,要么老老实实地活着,要么成为血河中的一员。
倪飞,你不用怀疑我说的话,我没有必要在这件事上骗你。你是司马光辉看重的人,但不是变法参与者。就算灵庭顽固派要清算,你顶多被革除职位,在牢里待一阵子。
哎……我替你感到不值啊!费心费力的忙活,到头来空欢喜一场。与其如此,干嘛那么拼命呢?
丰县灵灾是普通等级的灵灾,我们不会让丰县遭受多大损失的。我们之所以要发动灵灾,是为了获得一样东西。只要东西到手,我们便会立刻终止灵灾。
当然,现在只有你知道我们的目的。外面的人只会加大投入,殊不知,他们投入的越多,只会让灵灾产生异变!
与其让丰县毁于一旦,还不如让我们拿到我们想得到的东西。
这样一来,大家岂不皆大欢喜?你看这一个个鲜活的生命,为这件事而死,多可惜啊!
倪飞,我也是觉得跟你投缘,才跟你说这么多。你若不信就算了,你若相信我说的话,只要把我刚才说的告诉司马光辉。
哎!身为司马光辉看重的人,他竟然不把这个秘密告诉你!看来他对你不一定是真心的,也许是一时兴起,想在最后的风光时刻,找点乐子。”
18号身后的老者没想到18号会一口气对倪飞说这么多,连此次任务的核心内容都告诉他了。
也罢,说了就说了吧!反正这里不是主战场,主战场在丰县灵庭巡检科地下三层保险库。
倪飞朝18号笑笑,然后抬起手,按下附灵手表上的一个按键。
“你都听到了吧!我不管他说的是否是真的,我只管眼前的事,至于他们想要的东西,你能守住就守住,守不住也不关我的事!”
说完,倪飞关闭附灵手表99的功能,只留下最原始的时钟功能。
“附灵手表?没想到司马光辉把这个给你了。也好,看他怎么选择吧!是选择事态发展到此为止,让我们把东西取走?还是抗争到底,想把我们一网打尽!
倪飞,我们暂且不要动手,静观其变,如何?”
看着18号一副运筹帷幄的模样,倪飞感到很窝火。
他最讨厌被人利用和欺骗,不管是司马光辉还是18号,自己都会找他们讨个说法!
“你知道你的样子很欠扁吗?只有杀了你,才能让我感到气顺。”
“是吗?你想杀我?哈哈哈……可以,只要你能杀死我,尽管放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