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轻歌听到敲门声,说道:“你看人来了,你想好了怎么面对她了吗?”
李浮生面露苦笑,他其实也不知道怎么面对梁慕寒,毕竟现在的人对他而言都是陌生人,可是她又很特殊,她是他的前妻。
李轻歌笑了笑就前去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梁慕馨,梁慕寒看到是李轻歌,连忙进门,看到李浮生坐在病床上,梁慕寒快步跑了过去,抱住了李浮生。
李浮生手足无措,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在何处。梁慕寒喜极而泣,用力的抱着李浮生。李浮生安慰了拍了拍梁慕寒的背,说道:“梁小姐,我这不回来了嘛,你别哭啊。”
梁慕寒听到李浮生叫自己梁小姐,她松开李浮生,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庞,比以前更加沧桑了。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满了陌生。
梁慕寒开口问道:“浮生,你真的不认识我了?”
李浮生抽了一张纸巾,递给梁慕寒。说道:“你先擦擦眼泪。”
梁慕寒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接着说道:“你告诉我你失忆了,是不是真的?”
李浮生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是真的,医生说受了很严重的撞击导致失忆了。”
“我不管你有没有失忆,你以后都要叫我慕寒,你就是因为失忆住院的吗?”
李轻歌看着两人,说道:“好了,我哥他这个人现在谁也不认识了,也包括我这个亲妹妹。还有我哥住院时因为腿受伤了,要做个手术。”
“腿受伤了,哪里?我看看。”说完就去查看李浮生的腿。
李浮生拦着梁慕寒,说道:“没什么事情,就是做个手术,过段时间就恢复了。”
“我看看你的伤口,我等会也去问问医生。”梁慕寒关心道。
“不用,我们刚从医生办公室回来,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李浮生说道。
梁慕寒看看李轻歌,李轻歌点了点头,说道:“医生是这么说的。”
梁慕寒放下心来,看着李浮生,她其实心里很是心疼,不过更多的是高兴,她曾一度以为他再也回不来了,现在他就站在你的面前,她心里无比的踏实,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梁慕寒看着李浮生的模样,说道:“浮生,等会我爸妈也会来看你。”
李浮生闻言很是尴尬,对于这前岳父岳母,他不知道以前他们对他怎么样,现在的他也只能像陌生人一样去对待他们了。
梁慕寒看出李浮生的担心,主动介绍道:“浮生,你不用担心,我爸妈对你很好的,就像亲儿子一样,比对我还要好呢。”
不过李浮生总有一种恐惧感,就像是第一次见女方父母一样,他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毕竟关系就在这里,可是在他现在看来大家就像陌生人一样,这种情况他怎么面对。
李浮生还是点了点头,不过现在他看着梁慕寒,看得出来她不是普通人,看着像富家千金,自己这么一个普通人,怎么会和她结婚呢。
而且看的出来,梁慕寒对他是出自内心的,不过现在对他来说这确实考验,现在自己这种半残不残的样子,怎么见她父母,自己终究还是心软。本不该告诉她,结果一哭他又不知道怎么安慰她,结果就说了。
李轻歌也看到自己亲哥有些紧张,调侃道:“哥,你是不是有点紧张啊?你这前岳父岳母来。”
“没有,怎么会紧张呢,就是有点口渴而已,我去倒杯水。”
李轻歌见状,说道:“我给你倒水,你腿都瘸了,就坐着就行。”
梁慕寒听后看了李浮生一眼,她听到李轻歌的话有些意外,腿瘸了是什么意思?难道走路都不行了?
于是便问道:“浮生,你腿到底是怎么了?”
“走路看起来有点瘸而已,不过手术后就会好的,不用担心。”
梁慕寒将信将疑,但是也没有让李浮生起来走几步,不过她还是有些问题要问李浮生,“浮生,你什么时候回中海的?”
“回来已经有好几个月的时间了。”
“回来几个月了?那我怎么查不到你回来的消息?”
“我现在的名字不叫李浮生,而是叫方兴,这个名字也是随便取的,所以你查李浮生应该就查不到任何信息了。”
“那你怎么知道你叫李浮生的?你这段时间都在做什么?”
“遇到了一个高中同学,她告诉我的。还有这段时间在中海大学附近摆了一个烧烤摊。”
“烧烤摊?你卖烧烤?”梁慕寒和李轻歌闻言都不可思议,异口同声的说道。
李浮生点了点头,说道:“这有什么奇怪的,我什么都不懂,走路又不太方便,为了生计摆个烧烤摊,这又没什么。”
在梁慕寒的眼里,李浮生去摆烧烤摊,这出乎了她的意料。以李浮生的能力做一个公司的CEO,这完全没有问题的。
当李浮生平静的说出来之后,她一脸不可思议。但是现在她说道:“等手术结束之后,你就来道华上班。”
李浮生并没有立马答应,毕竟去前妻公司上班,这也让他有点尴尬,于是说道:“等腿治好了再说吧,我现在什么都不会,去了也是添麻烦。”
梁慕寒笑了笑,说道:“你太低估你自己了,以前我一直想让你来道华上班,你一直拒绝,现在一切可以重新开始了,你只要来了,我会亲自带你熟悉公司业务。”
“等我伤好了再说吧,我现在也没法给你准确的回答。”李浮生其实有些担心,毕竟对自己的过往一无所知,等后面自己了解之后再说吧。
“也行,现在说这些也有点早,等你伤好了之后再说吧。”
李浮生松了一口气,这一下来这么多事情,他一时间还真有点接受不了。一切都等他多了解一点之后再说。
梁慕寒看他这个样子,反正现在人已经平安回来了,来日方长,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和他复婚的,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觊觎李浮生的人远不止自己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