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梁家。
两人坐在客厅,梁道煦在书房写字。
李浮生问道:“慕寒,和邱国栋的合作谈的怎么样?”
“很顺利。”
“那就行。”
“浮生,谢谢。”
ot你谢什么,我也没和邱老爷子说这些,可能邱老爷子给我们一点福利吧,既然他要送,那就收着吧。ot
“浮生,你是不是要回李家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问?”
“你现在恢复记忆了,燕京李家, 天下集团,你不回去吗?”
“那又不是我的,我回去干吗?我以后会一直在中海待着。”
“浮生,你回去了,整个燕京李家就有可能是你的。”
“怎么,我应该去吗?”
“我只是问问而已,我自然是希望你一直留在中海,但我也知道大家族内部的斗争,你也很难置身事外。”
李浮生笑了笑,说道:“你说的很对,我还能清静几年,只要李卫国还在,他们就不敢动。”
梁慕寒笑道:“浮生你有考虑就行。”
“慕寒你问这个,是怕我抛下你不管了吧。”
梁慕寒认真的看着李浮生,她没有说话。
“慕寒,你放心,我不会抛下你不管的。”
梁慕寒听着这话,脸上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高兴了?”
“我当然高兴了。”
梁慕寒不敢操之过急,得到他这样的承诺,他就已经很高兴了,她起身去厨房,帮梁母去做饭去了。
梁母看着自己女儿这么高兴,问道:“什么事情,让我们宝贝女儿这么高兴?”
“浮生和我复婚就是时间问题了。”
“真的吗?”
梁慕寒微笑的点头,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说道:“当然是真的,刚才浮生给我说的。”
“难怪浮生说今天要来,今晚就在这住下。”
“我等会问问浮生。”
梁父从楼上下来,说道:“浮生,来很久了吗?”
“爸,刚来没多久。”
“你们今天说要来,我很高兴啊,这还是第一次主动说来这。我听慕寒说你记忆恢复了?”
“恢复了。”
“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暂时先待在中海吧,应该短时间不会去哪?”
“也是,你就好好的休息一下。要不你和慕寒出去旅游。”
“暂时没这想法,过段时间吧,近期可能还会有一些事情要处理。”
两人就这么聊着。厨房的母女俩忙碌着。
他们有多久没有体会到这样的时光了。
梁父也不知不觉来到厨房,看着笑容灿烂的母女俩,梁父问道:“你们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浮生和慕寒复婚有望了。”
梁道煦听后高兴的直接就来到客厅,问道:“浮生”
话到嘴边,梁道煦突然又意识到不应该问,这事不能操之过急。所以他改口问道:“浮生,晚上我们喝什么酒?”
“您要喝,我陪您喝点,喝多了今晚就住这了。”
“就是,这就是家,要不你们搬来这住,你妹妹也来,在一起多热闹。”
“等我和慕寒复婚之后吧。”
梁父听后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李浮生看着梁父肉眼可见的高兴,可能刚才自己的话让他们放下了心。李浮生也很感激他们,在这三年里,他们二老对自己真的是好。
处处替自己着想,做他们的女婿其实还挺幸福的。
当时的梁慕寒虽然冰冰冷冷的,但是现在变化真的是大,贤妻良母,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等会要问问她是怎么做到的。
梁母和慕寒已经做好了,梁父拿着酒,和李浮生一块上桌。
梁父端起酒杯,说道:“浮生,今天我很高兴,这第一杯酒,我谢谢你。”
“您说的是哪里话,这杯酒应该我敬您,是你们不嫌弃我。”
“浮生,你听我说完。你来我们梁家,三年里受了不少委屈,你能够重新接受我们慕寒,我很感激你。”
“其次,我们慕寒能和你结婚,那是她高攀了你。”
“说真的,慕寒当初嫁给我,受委屈的是她,这么多年,不是她的责任,主要是我的原因,她真的很好,很好。”
梁母听着这话,她真的很欣慰,这么多年,她也是看着李浮生,当初她怎么都没想到他们会离婚,也没想到慕寒能变成今天的样子。
“我之前的原因呢,现在说也无妨,我之前出国,确实有生命危险,我可能会死在异国他乡。所以不敢耽误慕寒,与慕寒一直保持着距离。”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李浮生一饮而尽,紧接着第二杯酒,她敬了梁母,说道:“妈,对不起了。”
梁母看着李浮生,其实更多的是心疼,这般年纪承受了太多的东西。
第三杯,李浮生对着梁慕寒,说道:“这些年,你受委屈了,对不起。”
梁慕寒热泪盈眶,这是他近四年最高兴的一天,李浮生看着梁慕寒的样子,笑道:“你哭什么,再哭可就不好看了。”
梁父梁母看在眼里。现在是峰回路转,以后两人在一起了,生个外孙,再生个外孙女。一家人其乐融融,那多好。
梁父和李浮生两人一杯接着一杯。梁慕寒说道:“少喝一点,最近都休息不好。”
“爸,你也少喝一点。”
梁家也很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所以梁父就不由的多喝了一点。
李浮生也不敢多喝了,怕喝醉了说胡话,到时很多事情都不好解释。
酒过三巡,梁父说道:“浮生,我们下一盘?”
“行啊,爸,这次我就不让这你了。”
两人对弈,梁慕寒给两人倒了茶上来,然后看着两人下棋。李浮生已经明显处在上风了,梁父弃子准备投降。
梁父笑道:“浮生,以前我赢你都是放水啊?”
李浮生笑了笑,说道:“其实吧,爸,您的棋艺也只能算中等,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梁道煦闻言老脸都有点搁不住了,梁慕寒则在旁边笑。
“浮生,你什么水平?”
“我嘛,估计在上上等吧,离大师级估计还差点。那些老头子也不一定能赢我。”
梁道煦闻言有点汗颜,原来自己是坐井观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