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今年多大了?有没有娶妻?缺不缺道侣啊?”
墨晨拉着贝七七,这女的一路上叽里呱啦的不停说着话,幽冥犬跟在身后都有些受不了了,它从破壳而出开始就没见过这么话多的人。
“我叫墨晨!”
一句简单的话把贝七七给堵住了,她从没想过居然有男子话这么少的,平日里宗门内的人看到她奉承的话就没停过。
“小哥哥有些高冷啊?后面的问题你还没哎呦”
贝七七看着墨晨没看路,差点被绊倒,还好墨晨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可自己的手好像有什么软软的东西,他还捏了捏。
“啪!”
贝七七站稳后捂着胸前,她知道这是意外,也知道墨晨出于好意,可下意识的反应还是让她打了墨晨一耳光,墨晨脸上的面具也被打飞了。
两人在这种情况下真正见面了,贝七七看着墨晨那长得一般的脸,自己却脸红了,此时在她眼中,那就是帅气的脸庞。
墨晨无奈,捡起地上的面具缓缓带上,让贝七七跟着他一起进山洞看看,贝七七主动要去拉墨晨的手,可却被墨晨甩开了,刚才是情况危急没有办法。
现在暂时安全了,墨晨才不会去碰这女孩,他的此生目标是永生,这些色相皮囊对于他而言不过是百年之后的白骨,现在娶妻意义何在。
“哎呀,人家不是故意打你的嘛,你别那么小气嘛!”
贝七七撒娇,想要在让墨晨牵着她,可墨晨现在宁愿牵着狗,但凡有一根狗绳的话,他也不愿意牵着一个打自己的女人。
两人来到了上洞前,里面有战斗的声音,贝七七刚想进去,被墨晨拉了回来,这让她以为墨晨是喜欢她的,还去拉她的手。
可他不知道,墨晨感应到自己前方有阵法禁制,而且这禁制很强,比宗门的护宗大阵还要强,重要的是这禁制是透明的,没学过阵法的人根本难以感应。
“破!”
墨晨一掌击在阵法上,透明的阵法禁制上好像有什么被打开了一样,贝七七看着墨晨手掌变成了爪子,很是好奇,一直在问墨晨这是不是他的本体龙爪。
“道友打扰了,请问刚才你是在破阵吗?”
墨晨在看着前面,贝七七一直在旁问话,可就在他们试着破开禁制的时候,一句熟悉的声音传来,问话的正是轩辕情,当初在阴阳秘境刺自己一剑的女人。
她身旁还跟着一人,墨晨不认识,不想认识,他也不想杀了轩辕情,毕竟若梦给他带来的机缘太大,他也不好杀了芳华宗之人。
这是他修炼以来第一次对仇人没有杀意,但他也不想理会此女,虽然不杀她,可不代表不恨,那日一剑差点让他陨落。
轩辕情还是头一次问男子话被无视,她气鼓鼓的,一旁的洛舒雅看到后在偷偷的笑,她知道自己这好友一直觉得自己美貌惊世,从来不把男子放在眼里,可今日却吃瘪了。
贝七七倒是自来熟,上去就拉着二人一起站在旁边聊天,顺便看看墨晨在做什么,这让尴尬的气氛得到缓解,要不然以轩辕情的脾气肯定要问墨晨为什么不搭理她。
她刚才的确想着上去找墨晨理论,可被洛舒雅拉住了,她传音让自己看看地上的狗,轩辕情这才发现地上的幽冥犬身上冒着奇异火焰,它是金丹中期的魔兽!
“七七,那人是你道侣?”
三人自我介绍后,贝七七把墨晨的名字也告诉了她二人,可身为大宗门弟子的她们很意外,龙族并没有墨姓,只有霍、拓跋、冥三姓,难道眼前之人只说了名?
她们二人通过聊天得知,墨晨和贝七七并不是一起来的,只是在路上偶遇,随后意外的救下了贝七七,然后被强敌追杀才跑过来的。
“情姐姐,你瞎说什么大实话呢”
贝七七红着脸,显得有点不好意思,她才不管别人怎么说,自己认定了是他的人,那肯定就是了!
二女和她才聊了没多久,却多次被震惊,这刚遇见就成道侣了?魔兽繁衍都没你们这么快吧,至少修仙界闻所未闻。
墨晨也听到了这话,可他根本不在意别人说什么,哪怕给他机会,他也不想和几个女人发生什么关系,他如果不尽快凝聚金丹,冥夜苏醒后自己会死,被拔出灵根而死。
他早已不是刚入仙途的懵懂小孩了,他知道修仙者失去灵根意味着什么,不但会陨落,而且无法轮回重新投胎。
他也想找个知心女子相伴,可几十年的陪伴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自己本就一无所有,除了墨老头的父爱,如今自己已入仙道,他怎么会浪费时间谈情说爱。
“走,进去!”
墨晨确定自己能破开禁制后直接走了进去,三女一狗也跟了上去,可他们进入山洞时看到了简鹏飞,除了贝七七三人都认识他。
他被三只金丹初期的魔兽围攻,一旁插着几个火把,还有一颗珠子照亮了整个山洞,他的身上到处是伤,几头魔兽身上也是一样,看来他们战斗了许久。
简鹏飞没想到自己为了面子进入山洞探路,却身陷囹圄,可他又逃不出去,只能拼命战斗,等着其他修士进入山洞帮助自己。
“二黑,杀了那几只魔兽”
墨晨看到这情形直接命令幽冥犬攻击,他虽然不喜欢简鹏飞这人,但怎么说同为人族,见死不救他做不到,除非这人像其他那些作恶的修士,他都不会理会他们死活。
幽冥犬消失在几人眼中,突然出现在一只魔狼身旁,对着它的脖子就是一口,由于修为压制,那魔狼不到几个呼吸间就直接被咬死了。
这看得轩辕情目瞪口呆,她见过灵兽魔兽攻击,虽然幽冥犬比魔狼高了一个小境界,可几乎秒杀这实力也是有点夸张了。
她也庆幸这次跟着洛舒雅一起进入秘境,要是刚才她质问墨晨,说不定会被这狗咬死,想到这她不由得有些后怕,她觉得以后再出来历练一定要改改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