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岳心中更加有了底气。
他似乎已经看到刑峰走入徐家,结果却是被一刀斩杀的画面了。
只是有些可惜,没有能看到刑峰跪地求饶的画面。
“光宗先生,还是得要让刑峰有忏悔自己罪过的时候呢。”
徐岳意味深长道。
光宗凉介一愣,看向天空。
今夜天气不好,月光隐没在云层之中。
“月黑风高,的确是个杀人的好日子。”
“不过,那刑峰做错事情,的确是需要忏悔,那便是让他,跪着爬行百米,到我跟前请罪吧。”
此话一出。
只见庭院之中的健次郎动了,轻声一跳,跳到房顶,跪坐下来,武士刀就放在双腿之上。
光宗凉介微微颔首。
将目光转向徐家大门。
时钟敲响,十二点到了。
砰!
一声巨响。
徐家五米高的大门被一股巨力轰开,飞出十几米。
刑峰带着秦木兰几人,走进徐家大门。
“徐家的待客之道,就是大门紧闭吗?”
“既然无人开门,我闯进来,也无可厚非吧?”
“徐家所属,出来受死。”
刑峰本就是为报仇,上门来怎么可能还敲敲门?
不需要有丝毫客气,破门而入,唯有一个字,杀!
徐岳冷哼一声,有光宗凉介和小井健次郎撑腰,他有着强大的底气。
上前一步,冷声道:
“刑峰,你不过就是来送死而已,那么准时,是迫不及待想要上路吗?”
他看着刑峰身后的两大战神,心中却是涌现出喜色。
虽然白天徐泽雷被击杀,可到底家主还是武王境界高手,刑峰定然已经身受重伤。
所以今晚不是一个人前来,而是带着两大战神为自己助阵。
此前任何时候,刑峰虽不是独来独往,但是却从未有过要让他人出手的时候。
“刑峰,你受伤了吧?”
徐岳的嘴角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
刑峰淡淡道:
“我受伤与否,都可送你们徐家所有人下黄泉。”
以他的实力,就算受伤,对付一个徐家,不在话下,更何况,他的确没有受伤。
徐岳闻言,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
模棱两可的回答,不就是坐实了刑峰受伤的事实。
他心中冷笑连连。
刑峰一定以为他们徐家没有武王境界的高手,所以才会带着战神前来,以为足够击杀他们徐家所有人了。
没成想,现在他们徐家可是有着两大武王境界的高手在。
此时,萧北风为了抱大腿,当即站出来。
“大哥,一些杂碎躲在暗处,我替你出手解决一下,至于徐家主要的血仇,小弟我不插手。”
刑峰微微颔首,迈步朝着徐岳走去。
忽然,一道道人影从角落之中冲出。
正是徐家所有的高手。
萧北风冷哼一声,他到底还是个战神,乃是武宗高手。
身影闪烁,直接杀入人群之中。
刑峰所过之处,鲜血飞溅,残肢断臂漫天飞起。
任何人胆敢阻拦在刑峰面前,都会被萧北风直接斩杀。
刑峰走的虽然慢,但是却没有受到丝毫的阻拦。
不过短短半分钟的时间,徐岳亲眼看着上百个徐家人死在自己的眼前。
他受不了,大喝道:
“萧北风,你给我住手!”
此时,光宗凉介却是站了起来。
“在我面前肆意杀戮,可曾问过我的意见,徐家,到底还是我的合作伙伴。”
萧北风闻言,手下动作没有丝毫停下。
一边杀人,一边大喝道:
“你谁啊,我萧北风杀人,还要过问你的意见?”
光宗凉介走出,挥手间,破风声袭来。
“本人,忍者联盟,忍者之王,光宗凉介。”
只见,他射出的苦无瞬间分化为无数苦无,如同雨点一般,彻底淹没萧北风。
砰砰砰!
苦无刺在地上,却是发出一声声巨响,掀起无数烟尘。
这简单的一枚枚苦无,却像是一颗颗炸弹一般,威力当真是无比可怕。
萧北风也不是吃素的,面对武王一击,奋力反抗,到底还是硬抗了下来。
他的眼神无比难看。
“东瀛的忍者之王,相当于武王高手,是不得随意在华夏龙都出手的。”
光宗凉介颔首。
“我知道这个规矩,一旦出手,格杀勿论。”
“可是你们有人,能杀我吗?”
他再次取出一枚苦无。
虽然只是简单的手段,但是在武王高手手中,这简单的苦无也会化为充斥杀机的强大手段。
嗖!
破风声袭来,漫天苦无再次朝着众人而去。
刑峰淡淡道:“武王,你们暂且退下。”
他抬手一抓。
竟然在漫天苦无之中抓住一枚,随手一挥,那漫天的苦无竟然消失不见了。
他抓着苦无,看向光宗凉介。
“东瀛国,为何要插手我们的恩怨?”
光宗凉介眯起眼睛。
“轻易化解我随手一击,还是有点实力的,我认可你了。”
“刑峰,你可曾杀我东大商社的半岛太郎?”
刑峰眼中闪过一抹思索之色。
“阳州?”
“我的确杀过一些忍者,不过数量多了,记不清楚是不是有半岛太郎此人了。”
他是真的不会去记。
他现在的唯一目标就是复仇,脑海中的名字,大部分都是八大豪门的那些核心成员。
每一个,他都记在心中,刻在脑海之中,不会忘记。
就像是有一个名单,杀一人,划掉一人。
至于其他的人,他并不在意。
“好,既然你承认,那忏悔吧。”
“跪在地上,爬过来,亲吻我的脚底板,或许我会让你死的痛快一点。”
光宗凉介笑着伸出脚,一副戏谑模样。
这里可不仅仅是有他这忍者之王,还有他们东瀛国最强武士,拿捏一个华夏青年,手到擒来。
不过,原谅刑峰的话,他说不出口。
刑峰闻言,却是冷笑一声,反问道:
“如果我不想忏悔呢?”
杀了便是杀了,有该杀的理由,何必忏悔?
光宗凉介眯起眼睛,淡淡道:
“如果不忏悔,那我有的是办法折磨到你生不如死,到时候,你就会明白,什么才是极致的痛苦。”
“哦?”刑峰轻笑一声,“真的吗,我不信。”
话音落下,他直接迈步朝着光宗凉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