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部平洲分部。
部长丁建义正查看着王德递交给他的档案。
当他看到一张张孩童的尸体和器官的图片后,脖子上的青筋直冒。
“这帮该死的人贩子,竟敢如此!”
6共鸣的气势从身上猛然爆发,接着瞬间收敛。
“小王,那俩人贩子器官的买家抓住了吗?”
虽然人贩子售卖器官罪不可恕,但是那些买器官的人也同样是恶贯满盈。
“都抓了,部长。”
“很好,这些人一个都不许放过,竟然干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是啊,部长,那俩人贩子已经被确定押入封幽狱了。”
“哼,活该!进了那地方有他俩受的。”
前往长洲城的火车上。
嗡!嗡!
李乾风点开信息。
“您的好友 扬帆起航 发来了一条消息。”
“那两个人贩子已被确定押入封幽狱,放心吧,在里面他们过不上好日子的。”
“谢谢组长,我已知晓。”
“对了,你那瓶补充剂什么时候报销一下?”
“我去,我忘了,您稍等。”
李乾风给高嘉赐去了一个电话,讲明了前因后果。
高嘉赐也不磨叽,转头给李乾风发了一个200晶币的红包。
“你怎么发这么多?一管补充剂4晶币就够了。”李乾风怀疑是高嘉赐发红包的时候手抖了。
“见那俩人贩子进封幽狱我就放心了,至于这红包,是我家老太爷让我发给你的,他说他想见见你,问你有空没。”
“你还在京城啊?”
“对,你来京城我带你逛逛,哦对了,你问问孙云梦她们来不来,老太爷说可以的话让你带他们一起。”
“老付那边你说了吗?”
“还没,你跟他说一声还是我说?”
“你说吧,我先把钱还了。”
“OK”
李乾风转头给王德发了5晶币。
“多的这1晶币劳驾您把那俩人贩子的后续告诉我,我想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下狱,我到时候看看他们去。”
“老板大气,包在我身上。”
李乾风关上手机,把头探出去向坐在下铺的几人问道:
“高嘉赐喊我们去京城,说是他老太爷要见我们,你们怎么说?”
“去呗,这俩月我们啥事没有,在家待着也是待着。”孙云梦翘着二郎腿,右手托脸看向上铺的李乾风。
“既然是高老太爷邀请,我们自然要去。”鹿寻文点了点头,对孙云梦说的很是认同。
“我就不去了吧,毕竟人家也没邀请我。”林轻柔很有自知之明,笑着说道。
“你要想去我就问问高嘉赐。”李乾风看向林轻柔说道。
“可以吗?”林轻柔眼中闪过一丝明亮。
“我先问问他再说吧。”李乾风把头撤回去,给高嘉赐发了一条消息。
“老高,林轻柔能去不?”
很快,高嘉赐就发来了消息。
“林轻柔?揍你一拳那个?你俩什么时候搞到一起去了?”
“别乱放屁,她是和孙云梦鹿寻文一起的,你没看她俩朋友圈?”
“没有,我还以为你俩因为那一拳之情搞到一起去了呢。”
“你给我接视频来。”
李乾风发过去了一条视频电话申请,很快被挂断。
“你给老子接!”
“别闹,拉她来呗,干脆把褚南风也喊上得了,反正多一个也不多。”
“行,我一会问问他。”
“对了,我刚刚也问汤文鸿了,他说他哪怕死路上也要来。”
“那我服了。”
李乾风问了问褚南风的意愿,一听是前往京城,还不用花钱,他一蹦三尺高,欣然同意。
“林轻柔,你跟我们一起吧,到时候我提前通知你。”
“好!谢谢乾风哥!”
夜晚。
李乾风坐在卧铺包厢外的板凳上,看着车窗外的夜色发呆。
由于自己白天睡了挺长时间的了,导致现在完全不困。
包厢门被打开。
“林轻柔?怎么了?”
“我上个厕所,乾风哥。”林轻柔俏脸微红。
李乾风没有再说什么,看了看自己的手机,11个电。
“这电充的真够慢的。”
不一会儿,林轻柔上厕所回来了,轻轻地坐在李乾风对面的板凳上。
“乾风哥?”
“怎么了?充电的话等一会儿,这玩意充电老慢了。”
“没有,我只是想跟你说说话。”
李乾风一怔,抬起头看着林轻柔。
“好诡异的感觉,这是要上演什么戏码?”李乾风内心吐槽道。
“你说?”
“嗯,其实那次我打了你一拳之后我就一直觉得很愧疚,自己实在是太冲动了。”
“确实,那会儿我本来就懵,你那一拳更是直接给我搂迷糊了。”
“额,”这次轮到林轻柔一怔。
“后来,看到你拼了命也要救我们的时候,我心中的愧疚感更盛了,你进入虚实空间的时候,七窍流血,神志不清,我真的好难过。”
李乾风看了看对面已经进入状态的林轻柔,眯起了眼睛。
“再后来,你一路保护我们到安全的地方,再加上后面旅游的时候,你仿佛从没计较过我的错误,我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这种感觉了。”
李乾风突然想起白天高嘉赐的胡言乱语,再加上眼前林轻柔看向自己的眼神,一时间头皮发麻。
“这小妮子不会真喜欢上我了吧,我这该死的魅力!”
“我现在有一个无理的请求,不知道乾风哥可不可以答应我。”
“小林啊,这种事情呢,其实就是吊桥效应,吊桥你懂吧?就是两边固定中间晃荡的那种”
李乾风开始胡言乱语。
“或许吧!但是我还是想把这个请求讲出来,你同意或是拒绝我都接受!”
林轻柔的声音突然坚定了下来。
李乾风看着眼前目光坚定的林轻柔,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只想着自己一定要狠狠的掐灭这种不正当思想的苗头。
林轻柔俏脸微红,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毅然决然的说道:
“我想,我想请你当我的义兄!”
李乾风拒绝的话差点出口,忽然又一愣。
“义义兄?”
“没错!我刚刚说过,我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家人的感觉了。”林轻柔神情落寞的说道。
“这这这,我还以为”
“嗯?”林轻柔歪头,疑惑地看着李乾风。
“乾风哥果然还是不能答应吗?唉,虽然我早有预料,但真正被拒绝的这一刻还是一阵心痛啊”
林轻柔眼中闪着泪光。
“等等等等,我没说要拒绝吧?”
“啊?我还以为乾风哥你刚刚就是在婉拒呢”林轻柔说着,眸子突然一亮,说道:
“那乾风哥你的意思就是答应了?!”
“既然是义兄的话,我觉得也还好”
“太好了!那我能直接叫你哥吗?”
“你不是一直在叫吗?”
“那不一样!”
“好吧好吧”
“那哥你以后直接叫我小柔吧!”
“好吧好吧不过你方便和我讲讲你家里的事情吗?”
“当然了,你现在可是我哥!”林轻柔脸上挂着俏皮的微笑,转而又变成落寞,开口道:
“我有一个家暴的爸爸,我小时候犯错的时候,他就会狠狠的打我,我妈妈每次都会站出来保护我,但是站出来的后果就是被爸爸再次殴打。”
李乾风眉头一皱,他很讨厌这种家暴男。
“每次妈妈被打后,我都会跑过去安慰妈妈,但是爸爸看到后就会再把我打一遍。”
“后来,妈妈再也忍受不了我爸爸,选择了离婚,带着我逃离了爸爸。”
李乾风听到这里,眉头舒展开来。
“但是后来,我爸爸不知怎么沾上了赌博,将家里的房子都赔了出去,走投无路之下不知怎么寻到了我和妈妈。”
“我妈妈给了爸爸一笔钱,并警告他从此不能再出现在我们家门口,不然就报警,虽然后来真的没再找我妈妈,但是我听说他傍上了一个富婆,帮他还清了债务。”
“我和我妈妈就这样生活了很长时间,直到我12岁那年。”
说到这,林轻柔的眼神中透露出痛苦之色,顿了顿接着开口:
“12岁那年,我妈妈像往常一样去上班,我放学回家之后却迟迟没有等到我妈妈回家。”
“我等啊等,等啊等,到最后等到了安全部的探员。他们告诉我,我的妈妈被百嵌教派的人给杀死了。”
“我本来想着跟姥姥姥爷生活,结果他们二人听到我妈妈的死讯,也接连去世了。”
“姥姥姥爷死前,把我唤到他们身边,把我妈妈的遗物交给了我。”
林轻柔拿出两块玉质腰牌,接着说道:
“姥爷说我本来还有一个哥哥,但是我妈妈怀孕期间被爸爸家暴导致流产,第一块腰牌就没了主人。”
“这第二块腰牌则是我的,姥爷说这腰牌是将来等我结婚时给男方的,本来应该由长辈拿着,但现在只能交给我了。”
“再后来,我被交给爸爸抚养,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对我又打又骂,我的后妈也是一样,他们俩的孩子也一直欺负我,我只要敢抵抗就又是一顿打。”
听到这里,李乾风眉头紧蹙,忍不住发问:
“一直到现在吗?”
“一直到现在。”
林轻柔将手中的两块玉牌递给李乾风,说道:
“现在,你是我的长辈了,这玉牌当由你收着。”
李乾风郑重的接过玉牌,缓缓合上眼,再次睁开时眼中满是温柔。
“小柔,放心吧,从今往后有哥在,没人能再欺负你。”